刑警隊裏不比在外面,不能隨便動手。看得出來楊老漢此時已經恢複了八成精神,那副牛的沒邊的死人臉又掛了出來。我和表哥坐在審訊台前,看得出來表哥很激動。左瞧瞧右看看,摸摸桌子,挪挪椅子,一副絕對的本山大叔的樣子。看得出來小王一直在憋著笑,我趕緊用手肘捅了捅表哥。他這才坐正了身體,把目光投向楊老漢。小王附在我的耳旁小聲說:「這次還用菊花茶麼?」這菊花茶只有暫時壓制他們身上陰氣的作用,劉靈松腿上中槍,我只需要一點點刺激就能讓他得到足夠的教訓。而這次楊老漢的身上並沒有什麼傷,我總不能給他喝了菊花茶之後再爆k他一頓,嚴刑逼供吧。這樣做陳剛是不會答應的。想到這裏我無奈的對小王搖了搖頭。楊老漢似乎可以聽到了我們的談話,藐視的對我們微微一笑。我心裏這個氣,可是又不能發作,只好強忍著心中怒氣把目光投向了表哥。這時我發現坐在身邊的表哥不停地抽動著鼻子,好像在聞著什麼。我和小王的目光都注視著他,可是表哥好像渾然不覺。足足聞了有兩三分鐘,表哥的鼻子才停止抽動。他轉過臉來小聲對我說:「這人身上的味道很怪,有點像中邪的人,又有點像是屍臭。」我不太明白這話的意思,一臉茫然的看著他。表哥並沒有理會我的茫然,自顧自的繼續說:「看著人雙目中並無渙散之意,肯定不是中邪。這陰人靠陰氣提高法力還真是奇妙。」表哥把臉轉向我說道:「你肯定他的陰氣是存於丹田之中?」我肯定的點了點頭。表哥站起身來,緩步走向楊老漢。楊老漢仍然是一副不削的表情,斜了表哥一眼,哼了一聲又把臉轉向了一邊。小王捅了捅我,輕聲詢問我表哥行不行。我拍了拍小王的手,對他使了個肯定的眼神。
「啊……」就在我轉眼的功夫,殺豬般的慘叫從楊老頭嘴裏發出。我和小王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叫聲嚇了一跳,一起向陽老頭看去。只見表哥在楊老頭的身邊直起了身子,與此同時楊老頭也停止了慘叫。表哥回過頭低聲對我們說:「你們問吧,他應該會說的。」話音剛落,只見楊老頭高傲的表情已經蕩然無存,奄奄一息的疲態寫滿了蒼白的老臉。小王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合不攏嘴,好像根本就沒聽見表哥的話。我也覺得奇怪,根本沒見表哥對那楊老頭動手,殺豬般的慘叫再次充斥整個審訊室。「我是真的不知道呀!」楊老頭聲嘶力竭的喊叫著,然後大口的喘著粗氣。表哥站直了身體,向我投來了詢問的目光。「那就把你知道的勸說出來!」我咬著後槽牙,一個字一個字的從牙縫裏擠出了這句話。表哥很配合的笑著拍了拍楊老頭的肩膀。楊老漢頓時一個激靈,額頭立刻淌下汗來。「我…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師父從來都只是教我一些法術,給我下達一些任務。而他一般不會跟我在一起,他去哪,幹些什麼,根本就不會告訴我,我也從來都不敢問。」說完這番話,楊老頭小心翼翼的扭頭看著表哥,而表哥則看著我,就等我示意動手了。我一巴掌排在桌上,隨著嘭的一聲,放在我面前的一杯水當即被震翻,水撒了一地。楊老頭被嚇了一跳,立刻把臉轉了過來,顫顫微微的看著我。「那就把你知道的全說出來!別讓我費勁!」表哥聽了我的話,順勢又把手搭在了楊老頭的肩上。要不是被鎖在審訊椅上,楊老頭肯定會出溜到地上去。「我沒幹過什麼壞事,只幫他看著那塊極陰地,房子裏的女人也是宋茂軍弄來的,根本不關我的事啊。」楊老頭停下了話,試探的看著我。這老東西還想跟我耍花招,就算不是刑警,我也能看得出他有所隱瞞。我把目光轉向表哥,那楊老頭也是個察言觀色的好手,見我要開口讓表哥動手,趕緊搶先開口道:「那天在農家院是我把你打昏的,不過也是我師父命令我這麼做的,而且我也並沒有對你下重手啊。」這次我根本沒有說話,表哥就對著楊老頭的後腰狠狠地拍了一巴掌,這一下楊老頭都來不及叫喚,就直接昏死過去了。我和小王一起用詫異的眼神盯著表哥,都不知道他為什麼下這麼重的手。表哥站直身體,有些無辜的看著我們說:「他說把你打昏了,俺只是教訓他一下。」聽他這麼一說,我還真的是有點哭笑不得,表哥這下似乎有些仗義過頭了。
第八十九章 審訊查幹老漢
第八十九章 審訊查幹老漢
楊老頭在表哥重手一拍之下連叫的機會都沒有就昏死過去。見此情況,我起身走到楊老頭身前掐住他的人中。並不是我可憐楊老頭,只是還有太多的問題沒有問清楚。可是我使了挺大勁,楊老頭卻沒有一點醒過來的意思。表哥見狀伸出了手,在楊老頭的耳朵上輕輕的捏了一下。再看那楊老頭深吸了一口氣,悠悠轉醒。我伏在表哥耳邊輕聲對他說:「不要把他弄昏,咱們需要趕緊審完。」表哥輕輕點頭表示明白。我轉身給表哥拿了把椅子,讓他坐在楊老頭的身旁。我再次回到審訊台邊,繼續我的問題。
後面的審訊相對順利的多,那楊老頭估計是怕了表哥,幾乎沒需要我再提醒什麼,就說出了大部分我想知道的內容。這楊老頭果真不姓楊,而且也不是本地人。他本是蒙古人,原名查幹那海。翻譯成漢語有點怪異,叫做白狗。查幹老漢自小體弱多病,身體瘦弱。在以遊牧為主的蒙古絕對算是個病秧子,好多身體壯碩的同族大汗都會欺負他,就連他的父母都以有這麼個瘦弱的兒子感到丟人。直到有一次查幹在放牧的時候看見一個人,那人向他討要一碗羊奶解渴。查幹畢竟是蒙古族,生性好客,不僅給了那人羊奶,而且還拿出些馬肉與那客人同吃。吃喝之間,那客人寥寥幾句話就說出了查幹的生辰、家中人員以及一些過往經歷。查幹大驚,以為是遇到了活神仙,當即叩拜。那客人大喜,說要收查幹為徒。並在當天晚上傳授給查幹一些法術。第二天查幹就感覺全身有用不完的力氣,找到那些經常欺負他的同族,並一一將他們收拾了。自此查幹拜別了父母,跟著那客人回到中原,學習高深法術。那客人不用他說我也知道,肯定是劉靈松。
可是陰氣如果太厲,就會蓋過自己的心智,使得練功者走火入魔。在那之後,劉靈松又潛心研究多年,終於被他發現,只要練功者破身,以吸收陰氣的方法與女子交0,采陰補陽,以體內女子陰氣驅動鬼魅的陰氣就可得大成。在那之後不久,也就是在二十多年前的一天,兩人來到現在的青岡村。劉靈松看到了那片湖水之後大喜,說那是一片極好的陰地。湖面橢圓,湖心有一圓形小島,像極了半個太極。水屬陰,這湖也就是太極陰陽中的陰相。只是還缺少一個引子,也就是一個死人,只要湖水沾了陰氣就會形成真正的陰地,源源不斷的吸收陰氣。那也是查幹第一次為劉靈松殺人。那晚,查幹虜來了一個女子,並且眼睜睜的看著劉靈松把那女子強暴。之後劉靈松就命令查幹將那女子打昏,投入湖中。視劉靈松為再生父母的查幹狠心的將那女人殺害了。後來的事情不出劉靈松所料,在那女人死後的短短兩年時間裏,湖邊村子裏有十多個人死在了湖裏。湖邊的村民陸續遷走,並且圍著湖水種上了一片楊樹林,這個湖也不再有人敢來了。劉靈松見陰地已成,就命查幹在此看守,輕易不要讓人接近。湖水會自動吸收方圓數十裏的陰氣,不需要在這裏死去太多的人,以免引出麻煩。查幹奉命看湖,這一看就是二十年。其間曾救過幾個附近村子的村民,查幹以楊老漢自居,頗受附近村民的愛戴。青岡村的吃人湖就成了劉靈松的大本營,查幹也就一直跟著他學習各種邪術。至於屋子裏死掉的女人已經不知道是這麼多年來的第幾個了,他們師徒二人的邪功需要經常采集女人陰氣,而采補的多了的女人就會心力衰竭。早些年他們都是虜劫一些外地來的,無依無靠的女子,待她們心力衰竭之後就拋入湖中。後來經濟發展了,情色事業也多了起來,就經常有一些劉靈松的信眾貢獻一些賣淫女,這樣一來他們可以經常換人,為此死掉的女人也就少了。查幹老頭說道他們殘害的那些女人時,口氣輕松,感覺不到他的內心有一點的罪惡感。甚至說道他們找賣淫女子采補陰氣的時候還有一點行善積德的味道。
後面的話題重點圍繞在小潔和小蓮的身上。小王拿出了小潔和小蓮的照片讓他辨認。查幹老漢交代,小潔他是見過一次的,就在數天前,劉靈松帶到小屋兩個女人,其中一個就是小潔。劉靈松交代小潔留著有用,而另一個女人是采補用的。之後就交代查幹在林中守候,見到我之後一定要設法阻攔。因為上次在農家院的時候查幹曾將偷襲我,所以這次我一進入樹林就被他盯上了,才鬧出了後面的事情。查幹這數日裏一直守在樹林中,很少回小屋去。小潔後來的情況他就基本不知道了。而關於小蓮,查幹老頭說根本就沒見過。我估計他這話倒是真的,劉靈松不可能把每個女人都跟他分享的。可是小潔現在究竟怎麼樣了,我還是無從知曉。
第九十章 又一具屍體
第九十章 又一具屍體
夜已深,查幹老頭已經十分虛弱了,我們的審訊也接近了尾聲。最後表哥問了幾個關於劉靈松所會的邪術的問題。查幹老頭也一一作了交代。這劉靈松廣學各地邪術,從蠱毒、降頭、養小鬼,到薩滿的收魂術等,劉靈松全都學過。聽他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了太爺爺書中提到的,這劉靈松學過的邪術如此之多,也可以寫一本書了。只不過他的書跟正好相反,是專門用來害人的。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陳剛黑著臉站在審訊室門口,對我招了招手,我會意,跟在他的後面走出了審訊室。「你們那裏又死人了。」陳剛背著身子低聲對我說。一聽這話,我趕緊上前兩步,站在陳剛的旁邊追問:「死的是誰?」陳剛轉過臉來看著我說:「還不知道,剛接到消息。你要不要跟我們去看看?」我點了點頭,立刻返身回到了審訊室。在我低聲對表哥說明了情況,他顯得很驚訝,表示一定要同去。只見表哥在查幹老頭的小腹和後腰部分摸了一下,我看見他的手裏多出來兩根寸許長的小針。我感到有些好奇,但是時間緊迫,我也來不及問表哥,就拉著她直奔樓下停車場跑去。
來到了樓下,陳剛和幾個警察已經分別坐在了三輛警車上,就等我們了。可這時候也不知道表哥怎麼了?說死也不願意上警車,非要我開車載他去單位。無奈我只得開上小潔的polo跟在陳剛他們的後面。車上表哥歎了口氣,如釋重負的對我說:「幸虧沒上警車,這要是被村裏人看到了,肯定以為是俺犯事了。這以後還有誰家的閨女願意嫁給俺呀?」我有種想打人的沖動,這表哥都想什麼呢!別說現在是在
慘白的月光灑在水泥地面上,一具冰冷的屍體面部朝下,靜靜地趴在那裏。兩名刑偵人員首先走到近前拍照,這是程序,我只能耐住性子等他們忙完。數下閃光燈後,兩名拍照的警員撤了下來。我立刻走到屍體跟前,剛一看到屍體的背影,便有一股酸楚湧上心頭。只見屍體個子不高,身穿一身肥大的工作服,袖口和褲腿全都折了幾折。死者是女人,花白的長發在腦袋後邊挽著發髻。兩名警察小心翼翼的將屍體翻了過來,一名警員舉著高亮度的射燈,燈光直直的投射在屍體身上。眼前的一幕把大家全都驚呆了,拿相機的警員甚至都忘了按動快門。眼前的屍體已經不能說是屍體了,只見她全身裸露的部位都是紫黑色的,皮膚幹癟,眼窩深陷,嘴大大的張著。整個人就好像是已經被風幹的臘肉。在她的右手拿著一把一尺左右的木質短劍。「這個大娘咋就不聽話呢!」表哥在一旁發出了歎息。這句話引來了除我之外所有在場的人的目光。「你認識她?」陳剛略帶疑惑的低聲問表哥。看表哥有些為難的表情,我知道他是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件事情,於是主動接過了話:「她是付宇的母親。」聽了我的話眾人先是一愣,片刻之後陳剛有些詫異的問:「就是那個被發現的時候已經心衰兩天的付宇?」我輕輕點了點頭,蹲下身子,從那具幹枯的屍體口袋裏掏出了付宇的胸卡,交到陳剛手中。「她是來幫兒子報仇的。」我感覺嗓子有點發緊,咽了一口唾沫,舉起了右手說:「昨晚她也來過,被我趕走了,這就是被她咬傷的。」陳剛看過了胸卡,低著頭沒有說話,伸手要把胸卡交給收集證物的警員。我搶先接過了那張胸卡,又放回了那具屍體的上衣口袋裏。「就讓她跟兒子近一點吧。」眾人低頭不語。良久,陳剛低聲對大家說:「幹活。」那些警員再次開始了證據采集。
我一直默默蹲在屍體旁邊,為這份偉大的母愛默哀。此時表哥也走過來蹲在了我的身邊。「她是被那雪雕所害。」表哥一邊抽動鼻子,一邊低聲對我說道。我轉過臉看著表哥,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那雪雕不光吸幹了她的精血,就連怨氣也完全吸幹了。恐怕三日之內,那鬼妖就會卷土重來。」三天,這三天裏是不是還會有人死去?究竟還要有多少人為此是無辜賠上性命?我心如刀絞,不知不覺淚水就填滿了眼眶。陳剛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別他傷心了,咱們……」「有人!」表哥一聲低吼打斷了陳剛的話,我順著表哥注視的方向看了過去,一個黑影在裝置西側一閃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只見表哥一個箭步就朝著那個黑影消失的方向竄了出去,我也緊隨其後沖了過去。身後響起了淩亂的皮鞋扣地聲,看樣子陳剛他們也追了過來。
第九十一章 表哥受傷1
第九十一章 表哥受傷1
我們借著朦朧的月色朝著黑影消失的地方追了過去。由於我們整個廠區是在山腳下,地勢是逐漸升高的。所以車間與車間之間就好像梯田一樣,中間落差都有三四米,是由花崗岩和水泥砌成的斜坡作為分割。雖然說是斜坡,可是坡度接近80度,再加上三四米的落差,人是不太可能徒手爬上去的。我仰仗著對地形的熟悉,加快了追擊的速度,想要在斜坡邊上堵住那個黑影。可是令我們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我們眼看著距離我們十幾米的那個黑影手腳並用,就好像貓一樣的竄上了三米多高的水泥斜坡。「托我!」表哥邊跑邊對我喊道。我會意加快了腳步,在牆邊轉身靠在牆上。由於來不及緩沖,我的背結結實實的撞在了花崗岩斜坡上。還沒來得及喊疼,表哥就已經到了眼前。我雙手交叉置於兩腿之間,表哥的腳准確的踏在我的手上。我憋足了一口氣,將腿、腰和手臂的力量爆發到了極限,表哥一百多斤的身板幾乎是被我扔上了斜坡。緊跟著我們的陳剛等人也搭起了人梯,把兩個身手矯健的年輕警員送到了斜坡上面。我帶著其餘四人以最快的速度從最近的梯子爬到了斜坡上面。上了斜坡就進入了另一個車間的地界,機器的轟鳴聲遮蓋了腳步聲,我只能借著裝置照明燈光,朝著幾十米外唯一能看見的一個警員的背影緊追過去。
可是我還是晚了一步,跟在我身後腿腳最快的一個小警員已經隨著「啊!」的一聲慘叫掉進了水溝裏。我們廠是靠著大山而建,當初為了防止大雨引起山洪,在緊靠著山腳的位置挖了一條寬三米,深三米的防洪溝。我們一直在跑,燈光引起的暫時失明還沒有恢複的時候,就會來到水溝邊上,要不是我熟悉地形,肯定也會掉進去的。前面的那聲慘叫,就應該是跑在前面的人掉下去的時候發出的。我迅速俯身向水溝裏看去,兩個警員歪倒在溝底。看來表哥應該和另外一名警員一起追著那個人影上山了。陳剛和另外三名警員聽到了我的警告,及時停住了腳步。看到陳剛他們已經跟了上來,我丟下一句「救人!」便頭也不回的向山上跑去。
山上幾乎可以說是沒有路,不光荊棘叢生,而且坡度很大,我追擊的速度受到了很大的影響。背後傳來的機器轟鳴遮蓋了其他聲音,我只能漫無目的的向山上跑去。我跑了大約兩三百米,身後的機器轟鳴越來越小。突然只聽前方不遠處「恩!」的一聲悶叫,緊接著火光閃現,一聲清脆的槍響劃破夜空。見此情況,我加快了腳步,朝著火光閃現的方向跑去。我跑了大約幾十米,一道明亮的手電光射向我的眼睛。我迅速用手擋住了眼睛,可是還是被晃得看不清東西。手電光迅速的移開了,我眼前一片漆黑,只聽有人大聲對我說:「快來,有人受傷了!」我摸索著向聲音的來源走了兩步,眼睛才逐漸恢複了視力。剛才說話的聲音不是表哥,那麼也就是說手上的應該是表哥。這時候我看見前面五六米的地方,先跑上來的小警員蹲在地上,表哥躺在他的身邊。小警員一手握槍,另一只正手舉著手電觀察表哥的情況。我疾步來到兩人身邊,蹲下身子觀察表哥的情況。只見表哥雙眼緊閉,額頭上大顆大顆的汗珠往下淌。「表哥,表哥,你怎麼樣了!」我一邊呼喊著表哥,一邊大力搖晃他的肩膀,可是表哥就是沒有反應。「他中箭了。」小警員邊說邊把手電往下移。我順著手電光看過去,一支一尺左右的木箭貫穿了表哥的右小腿。我趕緊從傷口處撕開了表哥的褲腿,只見傷口邊緣已經呈現出明顯的青紫色。我和小警員對視一眼,同時說了一句「箭上有毒!」現在已經容不得我們再去追什麼黑影了,我趕緊經表哥的褲腿扯下一截,用力的紮在表哥的小腿上,以防止毒血攻心。我背起表哥,並用我的運動外套將我們兩個人牢牢地綁在了一起,向山下走去。這時遠處又有一到手電光向我們的方向移動,不多時陳剛出現在我們的眼前。「怎麼回事?」見我背著受傷的表哥,陳剛焦急的問道。我們邊走,小警員邊向陳剛匯報了當時的情況。表哥自小在山裏長大,爬山對於他來說書輕車熟路。一上山小警員的速度就受到了很大影響。他被落在表哥身後大約二十米的位置。小警員眼看著表哥已經追上了那個黑影,並且兩個人已經扭打了起來。可就在小警員追到距離兩人還有幾米的地方時,只聽一記破空之聲,表哥就一聲悶叫倒在了地上。小警員意識到事情不妙,立刻掏出搶來朝著暗箭射來的大體方向開了一槍。那個一直被我們緊追不放的黑影也趁這個機會跑的無影無蹤。再後來就是我和陳剛的先後出現。陳剛趕緊電話通知了山下的警員,讓他們把車開到山腳下待命。
說話的功夫我們已經來到了山下,兩輛閃著警燈的警車已經等在那裏。兩個掉進水溝的小警員已經坐上了一輛車,我將表哥放在另一輛警車的後座上。兩輛警車便拉響警報,呼嘯著朝醫院駛去。
第九十二章 表哥受傷2
第九十二章 表哥受傷2
兩輛接送傷員的警車已經坐滿了,我和陳剛只能目送警車離開,然後迅速跑回車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