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裏露出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布帛!
祁然從包裏摸出像膠手套戴上後,才慢慢拿出這東西。
還未來得及打開看,我眼尖的發現盒子裏面還有一塊方形的東西,黑色的,放在裏面同樣黑色的盒子幾乎將它遺漏!
「祁然,那是什麼?」我指著那東西驚呼起來。
祁然馬上看到了,他把它取出看了看:「好像一塊墨玉,或者是某個印章,這裏太暗,我們出去看看。」
說完他把這兩樣東西放進衣兜裏。正當他准備關上那鐵盒時,我忽然聽見上面傳來咯咯的一聲笑!
我們對看了一眼,我心裏滿是驚恐。這聲音就像一個年老的婦人!這院子裏的肯定不會是活人!
祁然忽然說:「不好!我們快上去!」
「可是那上面……你聽那個聲音!」我站在地道裏,不敢往前走。
「我們包在上面,裏面那個東西掉了可不得了!走吧,不怕!有我在呢。」祁然連鐵盒都來不及關,匆匆蓋上那塊牆皮,就往外面走去。
「一尤,你在下面等我,我一上去就拉你上來。」說完他迅速拉住繩子,就往上爬去。
我站在繩子下,呆呆地看著他消失在了我的視野裏。這是我第二次被留在這個地方了,上一次也是在這裏,我看見了……胭脂。
而這一次……我抱緊了手臂,仿佛這樣能給自己帶來安全感似的。我快速地看了一眼地道裏,黑糊糊的看不出有其它東西的痕跡,我前面的那個地方,上次她就坐在那裏,還有湘琴說的那一天晚上,她一直站在牆角……牆角,我瞄了一眼對面的牆角,貌似沒有什麼,我趕緊收回了眼光,死死盯著上面。
為什麼祁然,上去半分鐘了,沒有一點動靜?他該不會是走了吧?我越想越心慌!待在這種地方,真的是快要瘋了。於是決定不等他了,我自己爬上去。
我平時運動得不多,真的還不太擅長爬這個,費了半天勁,才爬到一半,手磨得紅紅的,似乎都要磨掉皮了一樣痛。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來,尷尬得很!
我休息了一會兒,又用蝸牛一樣的速度繼續往上挪著,正當我精疲力盡准備放棄時,一個力量拉住了我,這股力量又讓我緊張了一下,我抬眼看了一下,是祁然,總算放心了。
他沒一會兒就把我拖出了地道。我趕緊坐在地上喘口氣。
我這時還沒留意到他神色不對,很快,他說:「包裏的東西不見了!」
「啊!那個東西」我才發現他滿頭大汗,我驚慌起來:「誰拿走的?」
他搖頭:「和你一樣,我只看見紅色的衣角,追過去一看,那邊是堵牆,人根本過不去。」
我們面面相覷,不約而同地迅速收拾了東西,逃也似地離開秦家大院。
直到我們跑出秦家大院,我往後看看,沒有什麼東西追來的跡象。才氣喘籲籲地停下腳步。
「那東西掉了,會怎麼樣?」我問道。
祁然神情很嚴肅:「這東西必須埋起來,放在外面是個禍害,我外婆說過,這東西陰氣極重,都不能過多地接觸,特別是女人。」
腦子裏有個念頭稍縱即逝,但我很快捕捉了它,我說:「那東西,會不會回到了那口井裏……」
剛剛說完,我就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大跳!祁然也沉默了好一陣。
我們默默走到巷子口時,祁然突然說:「一尤,回去把那塊布帛給湘琴,明天我就送你們上火車,不要待在這地方了。以後也盡量不要來了!」
對了!那塊布帛和那塊墨玉!
「祁然,那盒子裏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我驚奇地問道。
祁然從衣兜裏拿出那塊柔軟的布帛,取出仔細看看。這東西微微有點發黃,但是卻閃著微弱的光澤,一看就不是尋常人家用得起的東西,必定是大戶人家才可能會有的。
他輕輕打開它,當我們看到它的那一瞬竟不知該說什麼了,那上面居然畫著一副地圖!
和陳斌手裏的那張地圖相比,布質更加好,更加精細一些,但是同樣不知畫的是什麼地方,這地圖上,一個字也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