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非常清楚那紅衣女鬼是什麼概念,戾氣或者說怨氣沒有積攢到一定程度也不會是紅色的,這種鬼發起怒來,恐怕一般的陰陽先生都無法降服。
而且曾經我聽我爺爺說過,在很久以前的時候就有一個村子裏面就出現了一個紅衣女鬼,方圓十裏之內無一活口,後來國家把村子就給封了,說是這些人都患了瘟疫,那個年代正是打倒一切牛鬼蛇神的時候,誰會相信鬼魂的存在呢?
但是我爺爺卻深知,那是那女鬼冤魂作祟,當然,那紅衣女鬼的怨氣消了以後也就不在留戀這人世間了。
從那以後我除了我爺爺跟我說過一次紅衣女鬼之外,再也沒有聽說過紅衣女鬼了,所以我深知這女鬼的厲害程度。
第二天早上,到了紋身店的時候九點多,而我正在忙活的時候,虹姐推門走了進來,我一邊給客人做著紋身,一邊招呼著虹姐坐了下來。
等我忙活完手裏的活以後,我一邊洗手一邊看著虹姐問道:「虹姐,你今天怎麼想起來來我這裏了?」說到這以後我笑了笑說道:「這幾天還做噩夢了嗎?」
虹姐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了,那天你給我紋了這個蠍子以後,我回去睡覺都踏實了許多。」說著話虹姐還指了指手臂上的水蠍子讓我看了看。
我笑著點點頭說道:「那就好,這水蠍子是陰性,但是確確實實是可以破煞擋災。」
虹姐跟著點點頭說道:「就是這水蠍子紋身以後,我總感覺身體有點......」說到最後的時候虹姐的聲音幾乎已經聽不見了。
我有些詫異的樣子問道:「有點怎麼了?」
虹姐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隨即紅著臉低下頭說道:「就是最近在需求這塊比較大了。」
我愣住了,虹姐這句話告訴我以後,我總感覺這個事情有些古怪,可能是這陰繡搗的鬼。
想到這以後我看著虹姐開口說道:「虹姐,這樣,你要是在有什麼不對勁了,你記得告訴我。」
虹姐沖著我笑了一下,眼神魅惑的看著我,我頓時心裏起了一股邪火,虹姐的手一下就放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推開了虹姐的手搖了搖頭說道:「虹姐,時間不早了,你該回去忙你自己的事情了,我也得吃飯去。」
誰知道我這句話剛剛一說完,虹姐的身子順勢就撲到了在了我的懷裏,頓時一陣幽香撲鼻,很快腦海裏一下子閃過一個人人影,劉欣,我跟著便狠狠的推開了虹姐。
虹姐雖然人好,也漂亮,但是我卻不能背叛劉欣,虹姐這個時候抿了抿嘴唇有些幽怨的看著我說道:「小朝,怎麼了?」
我深呼了口氣,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面色有些嚴肅的看著虹姐說道:「虹姐,你是旭哥的女人,我尊重你,把你當嫂子看待,我希望你自重,我也不希望旭哥的在天之靈得不到安慰。」
虹姐聽見我一說旭哥以後,歎了口氣,看了我一眼,頓時也有些不好意思了,看了我一眼說道:「抱歉,小朝。」說完之後虹姐便轉身離開了。
虹姐離開了以後,我頓時鬆了口氣,虹姐的功力真不是蓋的,想到這以後我一下靠在了青案上,點了一支煙,深深的吸了一口煙以後,緩緩的吐出了一個煙圈。
沒多久,我便出去吃午飯了,我依舊是去的那個離我紋身店非常近的面館,而很巧的事情是我又碰到了那個男人,一個被小鬼壓身的男人。
男人放佛也看到了我一樣,我沖著他笑了笑,他沒有搭理我,只是坐下來要了一碗面便開始東張西望了起來。
我看著男人,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並沒有去想那麼多,很快面上來了以後我吃完飯就離開了面館,臨走的時候我看了一眼,那個男人,依舊是在那裏慢吞吞的吃著面。
形象依舊是如同之前一樣,邋裏邋遢。
三天後,虹姐被警察抓了。
而我經過一番打聽我才知道,虹姐被警察抓走的原因,涉及到人命了,好像是因為虹姐找了一個牛郎,兩個人進了房間就開始了,最後這男的卻偏偏體力不支死了,據說是最後嗑藥的時候,那個男的當場就開始口吐白沫,直接窒息死亡了,醫生來了的時候,人都已經死了,年級輕輕的也就是二十五六歲的樣子,再後來警察和法醫也都來調查了,虹姐自然逃不過這人命官司。
我當時得知了這個消息的時候都愣住了,虹姐之前跟我說過一次自己自從紋了這水蠍子以後有些滿足不了,但是我從來沒有想到會發展的這一步,更沒想到虹姐居然會去嗑藥,靠著嗑藥來滿足自己的欲望,而這一切的怪異現象,讓我感覺都和陰陽繡有關。
我想到這以後便找到了陳叔的號碼撥了過去。
陳叔接了電話以後倒是也非常的悠然自得的說道:「小朝,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我深呼了口氣以後對著電話開口說道:「陳叔,那水蠍子到底是什麼玩意,為什麼女人做了以後會欲求不滿?」
陳叔聽見我的話以後,放佛一切都在預料之中一樣,整個人非常淡定的說道:「這五毒之中欲望最強烈的就是這水蠍子,而這水蠍子陰性又特別重,你給女人紋了這水蠍子,她自然而然的會變成這樣,怎麼?難道出什麼事情了嗎?」
我突然感覺有些無奈,我本意是救虹姐一命,卻沒想到讓虹姐落得如此下場,我跟著開口把虹姐的事情跟陳叔從頭到尾說了一遍,陳叔聽完以後開口說道:「你爺爺沒有告訴過你這水蠍子的陰性吧?」
我突然感覺這陳叔為什麼懂得比我都多呢,在想到之前陳叔話裏有話的樣子,我便有些生氣的質問道:「陳叔,你是不是知道這水蠍子的特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