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叔突然笑了起來「這陰魂生前是一個大毒梟,後來讓警察給崩了。」說到這的時候陳叔頓了一下「這個毒梟可不是一般的毒梟,他販毒十幾年,硬是沒讓警察抓住過,而且是個亡命徒,眼裏只有錢,死在他手裏的警察更是不計其數。而且這毒梟還不一般,他最後一次被警察抓住的時候是在數錢的時候,滿屋子的鈔票,而且據說他被警察崩死的那一瞬間,手裏還緊緊的攥著錢。這種亡命徒做陰魂絕對能發橫財,而且又是貪財的亡命徒。」
我看了一眼陳叔,毒梟,這個身份可不一般,而且十多年還沒被警察抓住,雖說最後下場不好,但是他這種陰魂效果絕對是非常霸道的,想到這以後我抬起頭看著陳叔點點頭說道:「陳叔,多少錢?」
陳叔思索了一下說道:「你看著給個價吧。」
我想了一下,從口袋裏摸出來五千塊錢遞給了陳叔,開口說道:「陳叔,我這個生意也是不賺錢的,所以也就能給你拿個五千了,多了我也拿不出來了。」
陳叔看著錢哈哈哈的笑了起來「行,那你拿走吧。」
我跟著便吧這陰魂收了起來。就在這個時候,陳叔跟著開口說道:「你切記,紋了這陰繡以後,你要告訴你的朋友,每逢初一十五要給這陰魂燒錢燒紙就行了。其他的也就沒什麼忌諱了,注意燒錢千萬不能忘記了,因為這陰魂本就是愛錢的人,給他燒錢讓他還願。」
我聽見了以後點點頭說道:「我爭取讓他到不了初一十五就把這陰繡給他洗掉了。」
陳叔聽見我的話之後愣了一下,隨即沒好氣的說道:「那你不是浪費麼?」
我沖著陳叔搖了搖頭說道:「這人是我哥們,現在急缺錢,所以他才想做陰繡的,而且陰繡太邪門霸道了,我尋思他賺了橫財以後就把這陰繡洗了就行了。」
陳叔聽見我的話以後搖了搖頭說道:「等嘗到了甜頭的時候,恐怕就未必願意洗了。」
我聽見陳叔這句話以後。也愣住了,想想還真有這個可能,隨即看著陳叔說道:「陳叔,你放心吧,我心裏有數。」
陳叔只是搖頭輕笑,並沒有說什麼。
突然想到了李大哥還在外面等著的事情以後,我看著陳叔開口說道:「陳叔,我還有朋友在外面,我就先走了。」
陳叔也沒有挽留我,隨即沖著我擺了擺手說道:「那行。你快走吧,時間不早了。」
我點點頭以後,拿著手裏的瓶子沖著陳叔到了一聲再見以後便離開了殯儀館。
我到了車上以後,李大哥看著我笑了笑說道:「忙完了?」
我沖著李大哥點點頭說道:「那是必須的!」
李大哥點點頭以後,便開著車子載著我回去了,開著車窗一路吹著小風便回去了。
到了樓下的時候,李大哥停下了車子,我下了車以後,便直接上樓了。
我看著手裏的瓶子,隱隱約約也有點不放心李浩然。就怕到時候他起了貪念以後不想洗掉這陰繡,在觸犯了這陰繡的忌諱那麻煩就大了,不過好在這次陳叔沒那麼多忌諱,只需初一十五的時候燒點紙錢就行了。
想到這以後我的糾結症又犯了,最後不知道思考到了幾點的時候我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到了早上的時候我剛洗完澡。准備去吃早點的時候,發現李浩然的電話打了過來,我接了電話以後,李浩然對著電話問道:「小朝,你什麼時候來啊?我在你紋身店門口呢。」
我跟著開口說道:「那行,你等會我吧,我買了早點就過去了。」說完之後我便掛斷了電話。
掛斷了電話以後,我直接就下樓了,買好了早點以後,順著小路走到了自己的紋身店。
到了紋身店的時候,李浩然果然正在門口四處張望呢,我看著李浩然笑了笑說道:「先進去吃點東西吧。」說完之後我順手打開了紋身店的門。
李浩然沖著我搖了搖頭說道:「朝,你自己吃吧,我吃過飯了。」說完之後李浩然有些愁眉苦臉的樣子坐下來了。
我看著李浩然愁眉苦臉的樣子,好奇的問道:「怎麼了?又出什麼事情了?」
李浩然不置可否的點點頭說道:「我女朋友他家裏說了。國慶節前要是拿不出來首付就讓我和我女朋友分手了,說不想讓我們兩個在一起了。」說到最後的時候李浩然忍不住的歎了口氣繼續說道:「而且現在我女朋友也有點反感我了,我真怕這感情維持不下去了,我是真的喜歡雯雯,我不想讓雯雯離開我的。」
李浩然這句話說的其實也沒錯。人家家裏肯定也不願意把自己女兒嫁給一個窮小子,誰都是這樣了,就像我和劉欣,但是李浩然確實喜歡他女朋友,所以才不想分開。想到這以後我不禁搖了搖頭說道:「其實感情沒有金錢也很難穩定,人家做的也沒錯,沒錢人家怎麼跟你過日子呢?」
李浩然點點頭以後歎了口氣說道:「誰說不是呢,這社會現在都是這樣了,我們還只能選擇適應。」
我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看著李浩然說道:「放寬心吧。有些東西是不能強求的。」
李浩然搖了搖頭說道:「朝,我和你不一樣,我沒有你那麼好的心態,你能做到什麼都無所謂,但是我做不到,恐怕咱們宿舍的人現在也就只有你沒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