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鬼生答應一聲,然後就又拿起燈象是要我們趕快出去。
「小弟弟,誰是撲克阿姨?」好怪的名字,我心裏暗想。
「那個阿姨很好,經常跟我玩撲克,只是她帶來的牌我沒見過,不會玩。」他墩墩的說。
「那個阿姨知道我們要找的人在哪?」
「阿姨什麼都知道。」
「她在哪?」
「她在街上跟人玩撲克。」
「那你能帶我們去嗎?」
「我也想去,可是我要照顧婆婆。」
「那我們怎麼找,弟弟你又不乖了。」
「恩,我告訴你們,你自己就可以找到。」
「好,你說。」
鬼生一本正經的連比畫在說。
「這邊一條街走過去,不是一個大房子嗎?還有很多房子,再走,一個街,有大鼻子拿包子坐板凳,就在那跟前就可以找到。」老天這是什麼話。我真想暈過去。
「大鼻子?是不是紅鼻子。」
「對對。」
「包子是不是陷露在外面?」
「對對,叔叔,你也去過那嗎?」
「那大房子是不是有彩色的布在門前掛的老高?」
「對,就是那。」
「好,謝謝你小弟弟,下回給你帶好多糖。」
「謝謝叔叔。」鬼生又露出傻兮兮的笑。剛才還叫我怕的不行的「小紙人」,現在竟然看在我眼裏覺得如此可憐。
武官又拉起我的手,要走,我從他手裏把手抽了回來。
「你幹什麼?」
「你,給我些錢。」
「要錢幹什麼?」
「別管,給我。」武官只好從褲子口袋裏討出皺巴巴的幾張錢,遞了上來。
「你就這些了嗎?」
「是啊!」
我看了看鬼生又看了看手裏的錢,拿了一百塊塞回給武官,剩下的拿到了鬼生跟前,放在他的小手裏,觸碰下感覺,那雙小手已經失去了光華,有些粗糙,還很涼,一定是衣服穿的太少。
「弟弟,這錢記得交給婆婆,叫她給你買些糖吃。」
「恩!」鬼生生硬的點了點頭,象沒見過錢一樣的看著手裏的幾張紙一樣的東西,並沒有看糖果時候的興奮。這一幕又叫我難受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