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剛放進嘴裏的,順時間全部吐了出來。
「這,這,也能叫不難喝,你味覺是不是有毛病。我好象放錯東西了。」我在努力思考是什麼叫這湯變的格外的泡沫豐富又如此粘稠。
「恩,是放錯東西了,大概你錯把蘇打當澱粉。」武官很在行的說。
「這個算是廢了,看看其他的能不能吃吧。」還好,其他的幾個樣子雖然仍然很慘,但還勉強可以吃,我的可以吃的定義是吃不死人。
「為了你第一次給我做飯,我們是不是該來慶祝一下?」
「神經慶祝什麼。」
「菜有了,就不能再添點什麼嗎?」他身手裏不知道在哪變出了一瓶酒。
「你原來是個酒鬼?」我沒好臉色的瞪了他一眼。
「就當我是酒鬼好了,我實在是太高興,所以喝一點吧。」
「有什麼高興的,樂麗還不知道在哪,想想就吃不下。」我把拿在手裏的筷子放到了桌子上,手卻伸向了酒瓶。
「呵呵,今朝有酒今朝醉麻。何況我們不是已經有線索了嗎,相信我,我會把樂麗找回來的。」
酒杯碰撞出好聽的聲音,半瓶酒很快就消失在我們的嘴裏,我竟然有些醉了,搖晃著起來收拾盤子,盤子油油的掙脫了我的手滑在了地上,也發出了很好聽的聲音。
「小心!」武官一把把我橫抱起來,又是那種叫人難以喘息的注視。
「幹什麼,放我下來,我要睡,睡一會,我有點暈。」
他並沒有接受我的反抗,徑自把我抱進了房間。
「你你,去把盤子收拾一下,我要睡睡一會。」酒的後勁很大,我感覺唇上一熱就睡了過去。那溫熱的感覺即使在夢裏也很清晰!
旋轉中出現了奇異的花,我站在花叢中,泥土的味道若有似無,一陣陣向我飄來,絲質的長裙大膽的暴露出身體的曲線,很多人站在遠處向我招手,花香陣陣,說不上來的味道,十分醉人,我走向那些熟悉的身影,腳過之處全是冰涼的露水,很舒服,我眷戀著舒服的感覺久久不願意挪動腳步。
點盞荷花燈入眠誰人做伴風鈴低唱著思念象風中落葉
鏽一雙鴛鴦錦緞何時再見夢太長寂寞漂泊了多少個夜晚
星光閃曇花園月半灣你走來撥開視線青石巷蝶舞弄水雲間愛是你我手中的紅線
等時空好象已經過千年夢境從春到夏已經是冬嚴但思念沒有變愛繁花枝理連
讓我們攜手倦侶遊人間我要做你的石刻的紅顏聽晚鐘在耳邊蔓延斜陽印入了眼簾歌者幹淨的嗓音帶點庸懶的調子在花間響起,仿佛中我似乎看見武官在微笑,同歌聲一樣幹淨的笑容。我們在旋轉中對視,沒有說一句話,但彼此卻深深體會得到面前人的心思。
很希望就這旋轉永遠沒有盡頭。
「雷助理!」武官的臉變了樣子,一個女人的聲音從他嘴裏傳出。
「吳秘書,是你。」
「雷助理,你已經很多天沒來上班了,考勤上我沒辦法交代,你看你什麼時候來上班?」吳秘書仍然穿著考究的職業裝,一絲不苟的頭發反射著職業女性特有的光澤。
「對不起,最近有點事情,我處理完會馬上去上班的。」我不好意思的搔搔肩膀,那裏涼的有點過分。
「就算公司是你家的,你也不應該這樣沒有紀律。」她好象很生氣,手裏的文件夾在微微顫抖,我看見我的名字前面都是礦工的紅色叉號。
「對不起,對不起。」我反複說了很多對不起,可是她的手還是沒有停止,仍然在化著紅叉,畫著畫著筆管裏畫出的顏色變成了血紅色,很快整個考勤表上都已經變成紅色,還有液體在滴答的流下來。
「啊!」我猛的彈了起來,原來是個夢。我揉了下輕微疼痛的頭,怪不得會做這樣的夢,我真的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去公司上班了,不知道見到老爸會被罵成什麼樣子。頭有些暈,費勁的拿起電話,撥通了公司的電話,電話響了很久才有人接起。
「您好,這裏是中華龍公司。」
「是我,我是雷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