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靈舞為林峰斟了一杯酒,她屈身坐在林峰的對面,粉色紗裙內,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可以看見那一抹黑色的抹胸,雖然算不上碩大,但卻極為堅挺,淡淡芳香溢出,讓林峰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風公子可有煩心事困擾心神?!」
風靈舞輕啟朱唇,貝齒晶瑩雪白,她見林峰一口便飲盡了酒水,美麗的眼眸不由的眨了眨。
「唔,沒有,只是美人在眼前,我體內****躁動罷了。」
林峰臉上露出了壞笑,雙眼直接打量眼前的風靈舞起來,嘴裏不時發出嘖嘖聲,其容貌雖然比不上青玄衣,但她卻有一股顛倒眾生的魅惑之力,能成為風雪閣的紅牌,自然極為懂男人!
「呵呵。」
風靈舞輕笑出聲,如鮮花綻放般,極為美麗動人,對於林峰的挑逗並未生氣,很隨意的化解過去了。
林峰一點都不拘謹,很隨意的與風靈舞聊起天來,他打開了一壺美酒斟上,眼眸不時瞥向那絕美的臉龐。
與林峰這邊與美人暢飲不同,遠處的魏征可謂是苦不堪言,想死的心都有了。
一間極為普通的房屋內,魏征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臉上帶著極度驚恐的表情。
「啊!放我出去,我不打.炮了,快放我出去!」
魏征都快哭出來了,他直接撲向房門,拼命的捶打起來,想要破門而出,可這間房屋似乎被設下了禁止,任由他如何用力都無用。
「唔,帥哥,人家可是如花啊,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快來****啊寶貝!」
身後,一位重達幾百斤的胖子畫著濃妝,穿著被蹦的筆直的紅肚兜,一臉媚笑的看著魏征道,在對其勾手指。
「啊!如花你個妹夫啊,你比鳳姐都還要醜,至少人家沒你這麼胖,簡直就是頭老母豬啊!」
魏征拼命的搖頭,緊緊的貼在房門上,雙眼內充斥著恐懼,此時他對這風雪閣恨透底了,這尼瑪安排的***毛啊,他要得是嬌滴滴的大美人,不是尼瑪的老母豬!
可現在一切都晚了,四周被隔絕,即使他吼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聽見。
「嗚嗚,你竟然說人家的老母豬,真是傷了人家的小心肝啊!」
如花見魏征如此形容她,肥碩的臉龐上頓時露出了難看的神情,當下她走向魏征,直接一手提住了他的衣衫,如拎小雞般將其提了起來,然後重重的扔在了床上。
「啊,你個該死的老母豬,給我滾開,不要碰勞資!」
魏征怕了,拼命的朝床腳躲去,他將被子扯了過來,將身軀包裹的嚴嚴實實。
「寶貝不怕,人家會好好服侍你的,保證讓你爽翻天!」
如花嫵媚的瞥了一眼魏征,直讓他差點嘔吐出來,隨即她一手熄滅了燭光,房間內突然暗淡下來,緊接著傳來了魏征那殺豬般的哭吼聲。
這無比悲催的一幕,林峰自然不會知曉,如今他正與風靈舞聊得起勁,而且兩人也靠的越來越近了。
「唔,如此良宵美景,不如我們上床慢慢暢飲吧?」
林峰裝作很自然的攬住了風靈舞的峰腰,隨即將頭挨在了她的臉頰上道,噴吐出的氣息帶著美酒的味道,讓風靈舞的身軀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風公子如若想要留宿夜晚,我可以為您安排。」
風靈舞對於林峰的舉動沒有絲毫在意,而是極為優雅的脫離了林峰的懷抱,美眸眨動,泛著迷人的春光。
「唔,那些人都是一群胭脂俗粉,怎能與仙子作比較?!」
林峰臉皮很厚,屁.股往前一扭,再次挨上了風靈舞,右手也沒有閑著,直接把風靈舞整個人往他懷裏拉。
林峰的舉動讓風靈舞心底吃了一驚,她也約見了不少大膽的人,可還真沒見過如此耍流氓的,頂多就是口頭調戲幾句而已,哪像林峰這樣直接動口又動手,明擺著就是要吃她豆腐。
「你今晚可是被爺包了的,來讓爺波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