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那會兒我的肚子的髒腑器官啥的,都黏在了一起,以至於我呼吸都很困難。
頓了好幾秒鐘,我才感覺自己能喘氣了,但劇痛仍然是襲上心頭。接著,眼淚很沒骨氣地從眼眶裏擠了出來,但我沒有哭出來,我覺得那樣太丟人。
這時我聽到周易說道,秦寅。你也太粗魯了。
秦寅火氣很大地說,周易,別他麼以為老子不知道你是誰,少在這裏假惺惺。你要是不服氣,看不過眼,也可以上來。
周易說,懶得搭理你。
說完,他就過來把我扶了起來。
我緊緊地咬著牙,等站起來,喘了兩口氣後,就抬頭看著秦寅。心說,靠。你他麼給老子等著。等老子把葉強叫來,看不打死你個王八蛋。
見我看著他,秦寅很不爽,就抬起下巴,用鼻孔朝著我,說看啥?是不是剛才那一腳不夠力道?信不信老子再給你一腳?
周易安慰我說。方興,他就是個瘋子,別搭理他。
秦寅頓時火氣,指著周易說道:「我跟他的事情,你他麼少管!否則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機會來了!
我一把抓住了秦寅的食指。使勁地扭了一下。
秦寅啊地一聲痛叫,胳膊立馬打直,然後火冒三丈地沖我吼著,方興,松手,你他麼給老子松手!
「你剛才不是得意得很嗎?來呀,再踹老子一腳呀。」說著,我繼續扭他的手指。
他雖然力氣大,塊頭壯,硬碰硬,估計三個我都不是他的對手。但現在我抓住他的手指,只需要扭一下。他就喊受不了,這就叫四兩撥千斤,以弱勝強。
秦寅想反抗,想抽出他的手指。但我是根本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否則我今晚肯定要被揍趴下。
所以我就死死地抓住他的手指,甚至用指甲來掐。還繼續扭,說什麼也不能讓他得逞。就算他事後要找我算賬也可以,但現在,得我說了算。
秦寅繼續痛叫,我看到他腦門上都冒出了汗水,表情更是極為痛苦。看著我都覺得疼。
這時周易說著,方興,你們倆別鬥了,大家都一個寢室的,這樣鬧下去多不好?還是先處理現場吧?
我說這事你別管,一邊兒呆著去。
說完他之後,我再問秦寅:「現在,我問你一些事情,你要是老實回答,我可以考慮放了你。如果你敢隱瞞或者撒謊,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秦寅估計是猜到我要問什麼了,他喘了幾口氣,說你真要飛蛾撲火,自尋死路的話,我不攔你。
「一,那只鬼是什麼時候找上羅陽的?」
「那晚羅陽不是跟你說過,有個女生跟他打招呼嗎?就從那時候開始,他就被鬼盯上了?」
我仔細一想,羅陽還真是說過這話。只不過當時我沒在意,因為我覺得學校裏碰到別人問路這個很正常。而且,我們這裏是男生宿舍樓,到了晚上四周黑漆漆的,樓房密布,沒來過的女生進來後找不到出去也正常。
不過說到這事。我突然想起了那次幫筱筱搬行李,我請羅陽吃飯的時候。他還親口跟我說過,到了晚上,如果碰到有人問路,千萬別搭理。怎麼這貨自己說的話,自己都犯了呢?靠。搞不好是看人家女生漂亮,所以忘了吧?
「二,你之前說過,那只鬼找羅陽是為了問路的。那它在問什麼路?離開這個宿舍樓群的路?」
秦寅咬了咬牙,說:「他問的是離開這個宿舍樓群的路,確切地說,是離開這個八卦陣的路。」
八卦陣?我記得羅陽說過,說是我們這宿舍樓群下面有個非常厲害的鬼。當年有位大師費勁力氣都沒有滅了他,所以才把宿舍樓群修成了八卦的樣子,還住進了大量的男生,用我們這些人的陽氣來鎮住那只鬼。
既然這樣,那按理來說那只鬼是跑不出來,或者說是沒辦法作怪才是,為什麼現在又出來了呢?
這個問題,秦寅是這麼回答的:「我來這裏就是為了查清這件事情的。你問我,我問誰去?」
「四,那只鬼既然是找羅陽問路的,那為什麼來了兩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