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是錢。
這個話題一拋出來,我也如實地跟程曼和錢絮說:「這件事情的難度,想必也不用我們說了。而且,咱們也不是第一次見面。所以,我也不跟你們繞彎子。我想知道,如果成功的話,你們可以支付我們多少酬勞?」
錢絮立馬開口說:「來之前,我和柳城的父母商量了一下。他們表示,如果能治好柳城的話,他們願意拿出十萬塊來感謝你們。但他們也明確地說了,如果治不好的話,他們會起訴你們,說你們詐騙。」
這話一出,沒等我說話呢,河子先急了,說這種事情誰敢保證百分百的成功?而且,這事本就非常凶險,搞不好我們哥倆都會小命不保。就算失敗了,那也是命中該有此劫,怎麼能怪我們呢?還起訴我們?靠,興子,咱們走。不接這活。
說著,河子轉身要走。
我急忙伸手拉住了他。
錢絮比我還急,立刻就說:「他們也是擔心你們是想騙他們的錢……而且,他們非常擔心柳城,不想先抱著期望,然後又變成絕望。所以。希望你們能理解。」
我剛要說話,程曼卻又搶先說道:「哎,你們既然答應了,難道就因為這麼點小小的困難就後退嗎?哼,真不是男人。錢絮,咱們走。」
看到程曼拉著要走,我心說,嘿,這丫頭的脾氣夠沖的啊,居然還敢說我們不是男人。
河子搶了我的話,說你才不是男人呢。我展現男人雄風的時候,你都還不知道在哪兒呢?敢跟我說這話。有本事的話。去床上呀,看我是不是男人。
我趕忙捂住河子的嘴,但已經來不及了,這家夥已經把話全都說了出來。
「靠,你瞎說什麼呀?」我生氣地對著河子小聲說道。
再怎麼說,人家也是倆女生。而且也都十八歲而已,剛剛成年,河子的話也太直白,太粗魯了。他不覺得丟臉,我還覺得丟臉呢。
沒成想,程曼卻說,哼,怕你?走呀,去開個房間試試。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聽到這話,我愣住了,心說現在的女生都這麼外放?都這麼潑辣。不顧及老祖先的男女授受不親的訓示嗎?
我看到河子的眼睛又亮了一下,臉上露出了高興的笑容,說好,等這件事情之後,我就陪你去試試,到時候非要你求饒不可。
我趕緊拉住河子,叫他少說幾句。
那邊,錢絮也拉著程曼,臉蛋紅潤,小聲地說:「你怎麼說出那種話呀?多羞人。」
就這樣,在程曼跟河子的「撮合」下,我們達成了共識。
如果成功。柳城的父母會支付我們十萬塊作為報酬。而程曼,也答應做河子的女朋友,但期限是一個月,並且約好到時候出去開個房間,至於幹什麼,我不知道。
如果失敗。柳城的父母會起訴我們欺詐,讓我們吃官司。
這個我倒是不在意,反正失敗的話,估計我也凶多吉少。到時候能保住一條命就不錯了,吃不吃官司無所謂。而且,這次我打算把大舅找來。有他在。我心裏多少會有一些底。不然的話,單靠我跟河子,那簡直是羊入虎口,八成有去無回。
商量完了之後,我帶著河子去找筱筱,然後等她下班,一起去吃個飯啥的。
吃過飯,我給河子找了家旅館,安排好他之後,我就送筱筱回出租屋。
路上,我還帶著筱筱去買新衣服,買護膚品。小飾品什麼的,反正怎麼能讓她開心怎麼來。
筱筱也察覺到今晚我有些不對勁,就用狐疑的眼神看我,說你是不是犯了什麼大錯?
我愣了一下,說你這話什麼意思?
她理直氣壯地說:「我們店長結婚幾年了,她說。如果你的男朋友在某天突然對你特別好,那就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犯了錯,想征求你的原諒。但在坦白之前,他們都會去想方設法哄你高興。這樣,等之後他坦白認錯的時候,你就沒辦法再狠狠地責罰他了。」
聽到這話。在看到她那帶著詢問的眼神,我忍不住呵呵笑了一下,說你們店長的話是有些道理。但我卻在那剩下的百分之二十裏面。
「店長還說了,剩下的百分之二十的可能性是,那個男人要追求你,想給你制造驚喜,向你表白,或者求婚什麼的。你現在還覺得你是這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嗎?」
被筱筱盯著看,我的反應也很快,旋即就單膝跪了下來。
筱筱頓時驚得目瞪口呆,臉一下子就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