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下,我也沒去問。反正他要知道這些事情,途徑很多,我也懶得去深究到底誰跟他說的。沒啥意義。
掛了電話,我回到寢室,結果發現一個人也沒有。
看著空蕩蕩的寢室,我忍不住往右看了一下。羅陽的床還是空的,想起昨晚血淋淋的場面,我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給秦寅打電話,問他在哪兒呢?
他說當然在外面,難不成還要在寢室裏住?
我笑了一下,說從你昨晚的表現來看,也不是特別怕鬼嘛,怎麼嚇得跑出去了?
秦寅說,我的確不是特別怕鬼。但宿舍樓群那只鬼連續去了我們寢室兩次,天知道他還會不會再來?羅陽已經死了。他要是再來,下一個要死的就是咱們三個的其中之一。雖然我只占三分之一,但我可不敢去賭。
我覺得他有些沒有理智,於是就說,那只鬼找上了羅陽,是他回到了那只鬼的問路。你又沒碰到那只鬼,你怕什麼?
秦寅說,你別扯這些沒用的,反正今晚我是不會回來的。你要是不怕,你就在那裏睡吧。
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
聽著手機裏的嘟嘟聲,我冷笑了一聲。心說還以為這家夥很厲害呢,沒想到也是那麼膽小。
把手機揣起來,我先去盥洗台洗把臉。
等抬起頭來的時候,我從鏡子裏看到羅陽的電腦桌那裏,站著一個很模糊的人影。由於我根本沒有心理准備,所以當時就被嚇了一跳。
看清楚那好像是羅陽的鬼魂後。我才忍不住鬆了一口氣,對著鏡子裏的羅陽說,沒事別跑出來嚇人。萬一把我給嚇出毛病來了,誰救你?
拿起毛巾擦了擦臉,我突然愣住了,然後坐在我的椅子上,沖著羅陽的電腦桌方向問道:「哎,你不是叫我救你嗎?可你現在好好的,好像也沒啥事啊。」
一陣陰冷的微風吹了過來,吹得我腦袋發冷,而且還有點頭暈。
我趕緊起身躲開,對羅陽說:「你現在已經不是活人了。你對我吹風的話。會傷到我的陽氣。所以下次說話,別沖著我好嗎?」
說完後,我在心裏喊周翻譯。
周老幺沒好氣地說,我才不是你的翻譯呢。
我笑了笑,說周翻譯,勞煩你幫個忙唄?如果不幫的話。等明天我大舅來了,賞你一板磚。
周老幺沒辦法,說算你狠。
「方興,我的魂離開不了這間寢室。」周老幺翻譯了羅陽剛才的話。
離開不了?我的眉頭立馬皺了起來,然後看了看寢室四周,沒有什麼鎮鬼的東西,怎麼離開不了呢?
微風輕輕刮來,寢室裏陰嗖嗖的,我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周老幺又翻譯道:「方興,求你救我出去,我不想一直待在這裏面。」
我說你放心吧,我會救你出去的。但我現在有點搞不懂你為什麼出不了寢室。還有。你知道那只鬼在哪兒不?
「她現在就在宿舍樓群裏逛。」
我急忙糾正,說我問的是,她的巢穴在哪兒?
「這個我不知道。因為宿舍樓群的地下陰氣很重,我感覺不到她的究竟位置。不過,我知道她是從哪兒跑到地面來的。」
「哪兒?」我問道。
「從正門那裏進來,一直往前走。不是有個直徑大概為十米的花壇嗎?她就是從花壇中心那裏出來的。」
我愣了一下,心說這有點麻煩呀。隨後我又問羅陽,那她每天晚上都會在外貌逛,一直到淩晨三點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