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點鐘,我准時起床,然後急忙趕回學校吃早飯。吃過了之後,才回到寢室去拿軍訓服裝。
這時候秦寅跟周易也回來了。
看到我在寢室裏換軍訓服裝,秦寅一臉吃驚得說:「靠,昨晚你還真是在寢室裏過的?」
我本來想說不是。但看到他們倆臉上的吃驚,我心說。有比不裝,憋出內傷。
所以我聳了一下肩,擺出一副很隨意的樣子,說寢室裏也沒啥,怎麼不能住了?
「難道那只鬼昨晚沒有來?」周易也跟著問道。
「來了……」
「來了?那你怎麼好好的?」秦寅大吃一驚,然後急忙捏住我的嘴巴兩邊。用力一掐,想看我的舌頭。
我趕忙打開他的手,罵了一句靠,你才中邪呢。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怕什麼鬼呀?」我看到周易要說話,就說。「還有完沒完?不軍訓了嗎?」
說完,我戴上帽子就出去了,心裏在想,這倆傻逼,居然還真相信我在寢室裏住了一晚。
來指導我們的教官,並不是部隊上貨真價實的軍人,而是我們本校的國防生。後來我聽小道消息。說是國防生來幫我們訓練,一天一百塊錢。如果去請真正的軍人來的話,費用更高。
知道這事後,我心裏忍不住罵了句靠,這學校真夠摳門的,居然算的這麼細。
軍訓其實挺苦的。再加上現在又是大熱天。我們動不動就要在太陽底下暴曬,所以一天訓練完去洗澡,我都能發現脖子那裏有一條清晰的分界線。往上是黑的,往下是白的。
而且教官還說了,從明天起,早上六點要起來出早操,跑步。之後才是去吃早飯,然後繼續訓練。中午休息,下午繼續訓練。然後晚上還要拉出來活動活動。
聽到這個訓練量,我感覺好累。但旁邊有人說,這還算好的。如果是真的去當兵,比這個還苦。
晚上洗了澡,秦寅跟周易還是出去住。我也不敢待在宿舍樓群,就急忙趁著人多一起出了宿舍,然後一直走到大門外才松一口氣。
在外面等了一會兒,我看到大舅的車子來了。
我急忙迎了過去,心裏特別高興,心裏也踏實了很多。在我的認知當中。大舅很厲害,什麼都懂。所以有他在,肯定啥都不是問題。
車子穩穩停在我的面前,大舅問我哪兒可以停車?
我笑著說前面可以。
說完,我就往前小跑,帶著他去停車。
停好了車子。大舅從車上拿出來一個黑色的書包。把書包背在背上,他問我河子呢?
我看了四周一眼,沒有發現河子,難道這家夥還沒有來?我有點生氣,說我跟他說過是這個時候來這裏碰面的呀。
說著,我拿出手機給河子打電話。
電話剛接通。我就急忙問河子在哪兒呢?我大舅都來了,你還在搞什麼?
河子說,方興呀,不是我說你。你大舅大老遠得趕來,怎麼也不叫他吃頓飯呀?不吃飽,怎麼幹活?再說。現在才幾點。你們宿舍樓那邊人還很多,咱們抓什麼鬼呀?
河子說的有道理,我居然沒辦法反駁。
接著他又說:「你們倆趕緊出來吧,我已經在西門這邊的XX餐館裏點了菜。哦對了,把你家筱筱也叫來吧,都是熟人。不用那麼客氣。好了,就這樣,快點出來呀。」
我問大舅吃飯了沒?
他說還沒有。怎麼?河子有事來不了?
我說既然這樣,那咱們先出去吃飯吧。我已經叫河子去外面的餐館點了菜,哦對,我再給筱筱打個電話,讓她也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