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子說,我去了,誰護著你呀?
聽到他這話,我馬上又在他背上掙紮了起來。
他急了。說你要幹啥呀?
我咬緊牙關,使勁地推了他一把,結果直接摔了下來。右腳先落地,但站不穩,所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疼得我眼淚都差點擠出來了。
倒在地上,我感覺自己就跟一灘泥似的坐不起來。
河子把我扶起來,帶著責備的語氣說:「你要搞什麼呀?還嫌不夠亂嗎?」
我一把抓住河子的胳膊,喘氣都費勁,說話更是沒啥力氣:「去幫大舅。我。有它。」
說著,我拿起了棺材釘。意思是,我有這個防身,你不用替我擔心。
河子看了一眼身後,大舅被那具屍體壓在地上。正在拼力反抗,的確需要有人去幫一把。他的臉上露出了焦急。再看我,全身無力,正是需要有人保護。而且周圍還有腳步聲,肯定是那幫發喪隊伍。所以。他又猶豫不決了起來。
因為不管是大舅,還是我,現在都需要他幫忙。
看到他又著急又猶豫的樣子,我心裏更著急,所以就使出全身力氣吼了一聲:「快去呀!」
河子被我吼得嚇了一跳。但當他看到我臉色堅決之後,還是哎了一聲,說你先照顧著自己,我去去就來。
說完,河子拿著棺材釘沖了過去。
看到他沖過去,我鬆了一口氣,然後抓緊手裏的棺材釘,目不轉睛得看著前面。
河子沖過去後,將手裏的棺材釘一下子刺進了那具屍體的腦門。接著,他罵了一句去你麼的。一腳踹在了那具屍體的腦袋上。
也不知道是他力氣太大,還是那具屍體的腦袋太弱。這一腳下去,那屍體的腦袋發出了哢地一聲,居然直接被踹掉了。
屍體往後一仰,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河子趕緊把大舅扶起來,問他沒事吧?
看到大舅被救了,我長舒一口氣,心說還好及時叫河子出手。
正當我放松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股陰風。吹得我後背立馬發冷。我回頭一看,幾個披麻戴孝的人沖到了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雙腿,拖著我就往後跑。
「大舅!」我連忙喊了一聲。
大舅跟河子嚇得臉色大變,立刻朝我追了過來。
我被他們給拖著跑,後背在地上摩擦。本來我穿的衣服就不多,所以跟粗糙的地面摩擦幾下後,後背就疼得不行,感覺皮都磨破了。但那幫人壓根不管這些,繼續拖著我跑。
手裏拿著棺材釘。我一咬牙,使出大力氣在做了一個仰臥起坐,然後用手裏的棺材釘,刺中了拖我右腳的那個混蛋。
他啊地慘叫一聲,身體像是觸電般往後一仰,立馬倒在地上。接著,他全身抽搐了起來,臉色變得煞白,看上去非常滲人。
抽搐了幾下後,他就僵硬了,一動不動,最後就慢慢消失不見了。
拿著棺材釘,我想去刺拖我左腳的那混蛋。也許是看到夥伴被我幹掉,把他嚇著了。那家夥扔下我的左腳,嚇得趕緊後退。
「大舅,河子!」我趕忙喊了一聲,希望大舅跟河子能聽到我的聲音,立刻過來救我。因為我也明白,靠我一個人,是收拾不了他們的。而且,我全身癱軟,根本沒啥力氣。剛才那一下,已經耗光了我的力氣。現在我只不過是硬撐著,虛張聲勢嚇唬他們罷了。
而就在這時,我的兩個咯吱窩突然被兩只手給抬了起來。接著,那兩只手發力,將我往後拖。
我抬頭一看,差點嚇死我拖我的,居然是一個沒有腦袋,渾身是血的家夥。
所以,我條件反射地以為他也要害我,於是就急忙用棺材釘刺過去。
而正在這時,之前連續喊了我幾遍的那個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