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天降橫財啊!
楊撒立刻問我怎麼了?
他不知道我是因為太吃驚而咬到了舌頭,不然的話,肯定會在心裏笑我沒出息。
不過咬了一下舌頭,也有好處。那就是讓疼痛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真的,並不是做夢。
所以,我的心情還是很激動的,心跳依然在砰砰作響。
八十萬啊,這可是八十萬啊!要是得到的話,公司那百萬欠款就根本不算什麼了。
想到這個,我耳朵都有些嗡嗡響,腦子也是蒙的。完全沉浸在了金錢當中。
這時楊撒就問我,願不願意幫這個忙?
我回過神來,剛想點頭答應,但理智告訴我,這事應該沒這麼簡單。所以我就問楊撒:「只是除掉一個人而已,你大可以找一些人。埋伏楊挺,把他殺了就是。也可以找人下毒、弄點意外什麼的,都行,何必要花重金找我呢?」
對啊,就好像剛才。
楊挺親自來了,你找幾個人埋伏在包間裏。等他進來後。門一關,他就只有死路一條。多簡單,多省事,何必要找我呢?
搖了搖頭,楊撒歎了一口氣,說道:「其實。這種事情,我以前就做過。但是,無一例外,全都失敗了。」
以前就做過?
我心中暗暗吃驚。看來,楊撒跟楊挺的矛盾,還真不是一天兩天積累下來的。難怪楊挺對楊撒動手的時候,這麼狠辣。
楊撒接著說道:「以前我就試著請鴻門宴,想偷偷地幹掉他。也動用過美人計、下毒、制造意外。但可惜的是,每次楊挺都能大難不死。而我之所以會一再要他死,也是因為他曾經不僅多次對我下毒手,還害死了我母親。」
說到最後,楊撒的眼眶都紅了。眼神裏更是溢滿了憤怒和仇恨。
雖然楊挺跟楊撒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但楊挺居然害死楊撒的母親,這實在是令人發指。雖然那並非楊挺的親生母親,但怎麼說也是長輩,這麼做的確太不是人了。
楊撒的眼淚流了出來,繼續說道:「這一次,他幾乎把我給害死了。現在,又要把我趕出去,搶奪我手中的一份又一份產業。等我徹底失去父親的信任後,肯定只有死路一條!所以,我要反擊,我要不惜一切代價的反擊!」
看到楊撒淚如雨下的樣子,我心裏也很同情他。覺得他非常可憐。但也不能因此就答應他。因為楊挺能那麼多次大難不死,肯定有著非同一般的原因。
所以,我就問楊撒:「你知道楊挺為什麼多次大難不死嗎?」
他點了點頭,說那都是楚成在背後搞的鬼。
我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急忙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楊撒說:「我調查過。楊挺的身上帶著一張符,據說。只要他遇到什麼危險,那張符都可以提前示警。這樣,楊挺就可以避凶就吉,大難不死。」
「這麼神奇?」我頓時吃了一驚,心說這世上還有這種東西?
看到我也很吃驚,楊撒就問:「那是不是什麼法術?」
我急忙說道:「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什麼法術。只不過。那張符確實很不尋常。要是能拿到手看看的話,也許就能看出點什麼。」
楊撒搖了搖頭,說據楊挺最喜歡的一個婊子說,楊挺哪怕是洗澡或者跟她在床上玩的時候,都會戴著帶那東西。有次她想看看,都被楊挺嚴肅制止。所以。外人是根本沒有機會碰到那張符的。
我摸了摸下巴,覺得很有道理。別說楊挺,恐怕換做任何一個普通人,也會把這能救命的人視若珍寶,不會讓任何人碰觸。
看來,這個活,還真是不容易。難怪楊撒願意拿出所有家產來找我幫忙。還是那個原因,整個公司,也只有我才敢跟楚成對著幹。
當然,那些大師級別的人物,肯定也不怕楚成。但,前提是楊撒要能認識他們,或者能請得動他們才行。
想了一下,我沒有立刻答應楊撒,而是打算先找大舅商量一下這事該怎麼做。
如果大舅覺得可以幹,那就幹。如果他覺得不可以,那我也只能忍痛放棄那六十萬。拿著手裏的二十萬,見好就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