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問出來,那不是神經病嗎?
當時也沒想那麼多,就只是盯著周易看,在琢磨,在分析。但周易不會乖乖地站在那裏給我看。
他看我表情不大對勁,眼神也很古怪,以為我真發神經,所以就提著水壺快步跑出去了。
我沒有去追他。因為反正他還要回來嘛。
一邊往樓上走,我一邊給河子打電話。
河子問我什麼事?
我沒有說出可能有個假周易,而是問他,警察抓到周易沒有?
我想的是,如果警察抓到那邊的周易了。找個機會。我拉著眼前的這個周易,去探一下監啥的,對質一下,事情不就水落石出了嗎?
可河子給我的答案是:「周易好像趁亂跑了。那個王八蛋,跑得還挺快。一眨眼就不見了。」
跑了?
我心裏感到特別惋惜,但也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複雜。
可能河子覺察到我的語氣有點不對勁,於是就問我怎麼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我本來想著,這件事情還沒弄清楚,要不先瞞著河子?但想著。他出院後肯定要回來找周易算賬。但這可能是個誤會。如果讓他們倆真打起來,我明明知情,卻又故意隱瞞。到時候,我夾在中間不好做人。
而且,這件事情終於真相大白的時候。那時河子再問我,當初明明知道有個假周易,為什麼不告訴他的話,我還真不好解釋。
所以,我想了一下,就跟他說:「河子,有件事情可能會讓你不大能夠接受。但我還是要告訴你。那就是,在你打電話跟我說,周易親自帶人去打你們的時候。我的面前,恰好站在另外一個周易。」
河子肯定有些蒙圈,所以就問我在說什麼?什麼另外一個周易?
我簡要地說了一遍:「也就是說,有兩個周易。一個在我這邊,一個在你那邊。可能有一個是假的,也可能兩個都是假的。」
「靠,這事好邪乎。難道周易有個雙胞胎兄弟?」河子問道。
我說這個我不知道。不過,這件事情確實有點不大對勁。
河子沉默了一下,說既然這樣,那我跟葉強,繼續在醫院住段時間吧。
「你是想再引那個周易出現?」我立刻猜到了河子的心思,急忙問道。
他嗯了一聲,說必須抓住他。這樣,讓他們倆對質一下,就可以把事情搞清楚了。而且,我得找到打我那混蛋,然後報仇。
他果然跟我想到一起去了。
我說好吧,那你跟葉強平時多當心點。
掛了電話。我也已經走到了寢室門口。
此時,秦寅正在寢室裏打遊戲呢。他聽到門口這邊有聲響,就轉過頭來看了一眼,看到是我後,說今晚上怎麼不去陪你女朋友?是不是昨晚太使勁。今晚上不行了?
我覺得他說話的風格,怎麼跟羅陽、河子有點像?
沒搭理他,我提著水壺就要出去打水,打算洗個澡啥的。
其實白天的溫度還是有三十四五度,挺熱的。但因為我們這自來水是地下水,所以很冷。哪怕是大夏天,也是冰涼的。用這個直接沖涼,我還真有點受不了,所以得去打一壺熱水,兌一下才能洗。
在快要出宿舍樓群的大門時。我又碰到了周易。跟他撞見的時候,我還特意地靠近了仔細地看了看他,想看出點破綻啥的。
但很可惜,因為光線不大好,再加上他刻意躲著我。所以我沒看出什麼。
在罵了我一句神經病後,他提著水壺就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