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我現在手無寸鐵,你還怕我不成。」雖然我看上去有一種視死如歸的狀態,可是我心裏面苦澀的很,我舍不得這個不好不壞的世界。
突然之間,一陣強風直沖我的腦門,我瞬間有點迷糊,整個身子輕飄飄的,慢慢的,我雙腳懸空,被一股名的力量緩緩抬起,瞬間一股外力一振,我身子一轉,直接平躺在了客廳的半空中,我睜開眼睛,看到趙小敏的陰魂正懸在我身體上空的天花板上,那張猩紅的雙眼,我死都不會忘記。
川子跑到門口燈的開關上准備把燈打開,卻見趙小敏手掌一揮,一條絲帶直接從腰間竄出,直奔川子。
雖然趙小敏曾經被宋師父在趙家村打傷過,可是如今,看她的狀態,似乎早已痊愈,而且能力要比以前更加強勢。我想喊一聲提醒川子,可是,我的整個喉嚨卻說不出一句話。我清清楚楚地看到,此時,我從我周身散發出的一絲絲白霧狀的氣體,正一點點被趙小敏吸食。
以前趙小敏的陰魂在強制吸食我的陽氣之時,如有外人來打擾,她總會最先溜掉,可是今夕早已不同往日。我感覺到趙小敏比以前強大了很多。
川子被趙小敏的絲帶纏住了脖子,艱難的呼吸不得,雙手不停地在撕扯著脖子裏纏繞的絲帶。
突然之間,咚咚咚地敲門聲響起。
宋師父在門外喊著:「快開門,我是宋臧天。」
但是他卻不知屋裏的我早已被趙小敏俘虜,川子也難逃其身,只有小沫嚇的縮在沙發的一角,捂著耳朵不敢動彈。
宋師父見屋裏遲遲沒有人來開門,也意識到了事情有些不對,於是開始哐哐哐地踹起了門來。堅固的防盜門,怎麼會幾腳就踹開呢。小沫聽到有人踹門,也顧不上害怕,直接從沙發上跳到地面上,著急地朝門口邊摸索著前進。
趙小敏肆意地笑著,又甩了甩胳膊,只見腰間又飛出一條絲帶,也纏在了小沫的身上。距離門把手只有一步之遙,小沫盡全力也夠不到,著急地都快哭了。
我在空中動了動身子,可是整個身子卻被固定在那裏一樣。
我屏住呼吸,咬著牙,蓄足了全身的力量,帶著滿心的憤怒,突然呐喊一聲,身子一怔,雙手終於可以自由活動。容不得半分懈怠,我直接掏出了宋師父曾經給我的生死符,一掌直接按在了趙小敏的腦門。
只聽趙小敏啊的一聲慘叫,房間裏的燈瞬間亮了,纏在小沫和川子身上的那根絲帶,也嗖的一下,縮回到趙小敏的腰間。掙脫了絲帶的束縛,小沫馬上前去開門,川子一轉身,見我失去了趙小敏的控制,開始從半空中摔下來,上前一個箭步,牟足力氣,弓腰推著客廳裏的沙發到我身下,我整個身子硬生生地砸到了沙發上。
小沫打開房門,宋師父急匆匆的他進屋,看到我們狼狽的模樣,又看了看跌坐在地上的趙小敏,正在憤怒的用手指抓撓著腦門上的那個三角符印。
宋師父長舒一口氣,問道:「你們用什麼打傷她的?」
「你上次給我的生死符。」我回答說。
「你小子不要命了?我沒告訴過你,符在命在,符回人亡嗎?」宋師父話語裏充滿著責備。快步走到趙小敏陰魂旁邊,撿起地上那個正在灼燒著的生死符紙,放在手心,隨後拿著一只杯子接滿水,把燃燒的符紙往杯子裏一丟,嘴裏念念有詞,轟然一下,杯子裏的水瞬間著了起來,火焰之大,像是一直火把。半分鐘不到,火焰開始慢慢變小,直至熄滅。
宋師父把那杯符水遞給我,說道:「每個人一輩子只能有一張生死符。現在符毀了,要想活命,你把這符水喝了,記著我又救你一次。」
我乖乖地接過符水,一口幹了個幹淨,想到上午對宋師父說過的話,頓時慚愧萬分,趁這個機會,趕緊道歉說:「宋師父,今天上午我說話不好聽,你別見怪。對不起。」
宋師父白了我一眼,轉身走到趙小敏的身邊,伸手掏出陰陽袋,說道:「上次被白方圓搶先捉了去,這一次,你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話音剛落,只聽見外面一聲略帶磁性,聲音渾厚的聲音說:「慢著!」
頓時心頭一顫,我聽得出來,這是小八爺的聲音。
屋裏的我們幾個定眼瞧去,只見小八爺慢慢走進屋裏,一側身,白方圓跟在他的身後。雖然是晚上,但是白方圓依舊帶著他那副圓形小墨鏡,毫不客氣地走到客廳裏,對著宋師父說道:「師弟,何必為難一個陰魂呢!」
宋師父對著白方圓冷笑一聲,「上次在趙家莊就被你搶先了,這一次你還想在橫插一腳嗎?」
白方圓呵呵一笑,問道:「你怎麼知道上次在趙家莊的是我。」
「因為你每到一個地上,全身上下都彌漫著一股欺師滅祖殘害同胞的人渣味。」宋師父咬牙切齒地說著,還伸手自上而下對著白方圓比劃了一遍。
宋師父的話說的這麼毒,可是白方圓好像並不生氣。反而哈哈大笑的說道:「哈哈,師弟還是這麼幽默。」
正當我以為白方圓對於宋師父的話不生氣的時候,突然之間,白方圓止住笑聲,一揮手從身後的陰陽袋裏找出一條長約兩米左右的鎖鏈。正在我驚訝著一個巴掌大小的陰陽袋裏怎麼能裝得下這麼長的鎖鏈時,白方圓已將手裏的鎖鏈直接朝宋師父甩去。
宋師父躲閃不及,那根鎖鏈瞬間把他牢牢的捆紮結實。
宋師父咬著牙,想要掙脫,可是每掙紮一次,鎖鏈就會隱隱發一陣淡紫色的光,捆的更結實了。
宋師父低頭看著捆在自己身上的鎖鏈,對著白方圓問道:「打鬼鞭,師父的打鬼鞭為什麼在你手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