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樣。當初我苦心積慮找到趙小敏的屍體,就是想那她做一個棋子,來牽制白方圓,現在趙小敏大仇得報,想要重生,我當然會不樂意,難道我真的要娶她啊。」
我見小八爺口中的白先生,一下子變成了白方圓,話而且說到這個份上了,於是笑著問道:「所以說,今天是你故意讓我跟車,也早就料到,我會私自處理了趙小敏的屍體。」
小八爺噗嗤笑出了聲。指著我說道:「高陽,我越來越喜歡讓你做事了。」
小八爺的話,並沒有把我的心情搞好,反而更加難受。如果真就這麼一直跟著小八爺做事,但我豈不是每天都要擔驚受怕,處心積慮,步步為營。
眼下雖然把趙小敏的屍體處理掉了,可是趙小敏的陰魂還在白方圓哪裏,如果讓她知道了我把她的屍體燒掉,那她非把我生吃活刮了不可。想想剛剛發生的凶殺案,一個個得罪過趙小敏的人都慘死的模樣,我心裏開始為自己的安危擔憂起來。
我看小八爺雖然對我已經處理掉了趙小敏的屍體,而感到慶幸,不過現在,他在房間裏來回踱著步,似乎也顧慮重重。
「你現在是在擔心趙小敏的陰魂找上你的麻煩吧?」我問道。
小八爺停住腳步,沖我嘴角一揚,擠出一個壞笑,說道:「我不擔心,我只是為你擔心。你說,如果趙小敏的陰魂知道你把她的屍體燒了,她會不會也把你折磨致死,然後訂到牆上。」
小八爺故意把事情往我的身上推,可是我也不甘示弱。於是面無表情地說道:「小八爺不用為我操心,我身邊有宋臧天師父,今天就是他親手燒了趙小敏屍體的,我相信他能保我周全。反倒是小八爺您,剛剛看樣是也是得罪了白方圓,他如果在趙小敏陰魂前,說你幾句壞話,那被折磨致死,然後掛在牆上的,可能不會是我,而是小八爺您了!」
我說著也一臉壞笑地盯著小八爺。
小八爺被我這麼一說,嘴角咧了咧,始終沒有笑的出來。突然坐到我的身邊,說道:「把趙小敏的陰魂毀掉,是咱們倆目前的心願。」
「是你的心願!」我挑著眉,冷笑著說。
「好,就算是我的心願。你想辦法托宋師父收拾掉趙小敏的陰魂,越快越好。算是我欠你一個人情。」小八爺終於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緒了,把自己的擔心,在我面前暴露的一覽無餘。估計他也不確定白方圓會不會在趙小敏的陰魂前使壞。
說實在的,趙小敏的陰魂究竟要先找誰的麻煩,這我也說不了。把她盡快處理掉也是我期望的。既然小八爺這麼說,我當時一口就答應下來了。
小八爺見我答應下來,滿臉笑容,拍拍我的肩膀說:「今天辛苦你了,公司沒你事了,你先回家休息休息吧。」
離開前,我不忘帶走了趙小敏的那捧骨灰,只想回頭找個機會交給趙德全叔叔,想著他那麼大年紀,不僅失去了一個女兒,這又失去了一個兒子,想想都覺得讓人心酸。
回到家之後,我怕小沫見到我帶回來的趙小敏的骨灰,會有一些介意,於是沒敢告訴他,而是私自藏了起來。
晚飯時候,川子給我打來電話,問我和大壯是怎麼起了爭執。
大壯和川子算是朋友,當初川子托人打聽我爸爸的消息時,就是大壯提供的。今天因為趙小敏的屍體被焚燒之事,我和大壯鬧的很不愉快,不知道這會兒怎麼傳到川子那裏去了。
我簡單給川子解釋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川子聽到趙小敏的屍體已經被焚燒掉,很興奮的說:「這是好事啊。不過大壯不了解內幕,他生氣也不能怪他。你們兩個現在都跟著小八爺做事,低頭不見抬頭見的,總不能把關系鬧的太僵是吧。要不一起出來吃頓飯,我做東。」
川子這話說的在理,他也是有意在幫我鋪路,我自然不好意思拒絕。於是給小沫囑咐,說川子組的有個飯局,我過去一趟,讓她吃完飯,早點休息。
臨走的時候,小沫一再叮嚀我說,讓我少喝酒,早點回來。
我答應著,出門前,抱了抱她。
吃飯地點定在了大北窯村附近,離大壯住的地方也只有幾步之遙。川子約大壯出來之後,我陪著笑臉,給大壯遞了根煙,大壯沒有接,好像並沒有原諒我。
川子示意我們坐下,最先開口說:「大壯,上次你告訴了我們高陽的父親在小八爺那裏,可幫真了我們大忙了,一直說想請你吃頓飯,一直沒有機會,今天這吃飯的地方是高陽特意找的,想感激上一次的幫忙,也順便對今天的事情向你賠個罪。」
這頓飯,我根本沒有操心,是川子故意往我臉上貼面兒。於是,我趕緊適時地舉著酒杯對大壯說:「來,兄弟,我先敬你一杯,今天的事情,實在對不起。」
大壯冷笑著說:「陽哥,你別跟我說對不起,你現在是小八爺面前的紅人,這杯酒,應該我敬你,以後,少不了麻煩你在小八爺跟前給我多說點好話,讓我多接幾趟活。」
大壯這話說的酸溜溜地,弄的我也非常尷尬。
川子趕緊上前來打圓場。
酒過三巡,飯過五味。有川子在,整個飯局,也輕鬆了不少,要不是,我都不知道怎麼應付的來。
三個人吃的正酣時,突然小沫打來電話。我拿起手機,走到飯店外面,接通之後,對著手機喂了一聲,不知道小沫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究竟是為了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