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師父歎了口氣,沒有辦法,掏出一張黃符,手指一點趙小敏的陰魂,趙小敏直接飛到黃符上面,宋師父隨即把黃符折疊好,交給我,說道:「別打開符紙,一打開,就等於又給她自由了。不想留她的陰魂的時候,記得連同黃符一起燒了,就可以了。」
宋師父說完搖搖頭,准備離開。
川子還是有點擔心,想多留宋師父一會兒,宋師父只是淡淡地說:「今天慘死的那幾個人陰魂,我先去收了。橫死之人,陽壽未盡,戾氣較重,耽誤了,怕以後會有不必要的麻煩。」
川子走到我身邊,對我的作法很不理解,問道:「高陽,你究竟在想些什麼,留著趙小敏的陰魂有什麼用啊?」
我看了看不省人事的小沫,又伸手捏著剛剛宋師父遞給我的黃符,惡狠狠地說:「趙小敏不是想讓我生不如死嗎,那我就跟她比比到底誰心狠手辣。」
川子見我憤恨地說著,認為我會幹傻事,正准備開導我,這時候,外面一陣救護車的聲音,呼嘯趕來。
一陣雜亂的腳步上樓。當一種救護人員走進臥室裏,抬著小沫出去的時候,我看著小沫面色蒼白,氣絲猶存,渾身的衣物被鮮血浸濕。我杵在原地,沒敢靠近小沫,愣愣的被來回的救護人員擠搡著,耳朵裏轟轟隆隆,分不清這些人嘴巴裏都在講些什麼。
當小沫被抬到救護車上的時候,我轟然一聲,直接癱倒在地。
川子趕忙上前扶起我,不停的搖著我的身子,喊著我的名字。
我突然一時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抱著川子,嚎啕大哭起來,我不確定,接下來和小沫是不是生死有別,陰陽兩隔。
到了醫院之後,我在手術免責通知單上胡亂的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小沫馬上就被送進了手術室。我和川子在外面苦苦等了四個多小時後,手術完的小沫被送進了重症監護室。
我問醫生手術結果怎麼樣。
醫生只告訴我小沫的孩子沒保住,小沫的狀況現在也不好確定。
醫生的話就像是晴天霹靂一樣。我從窗戶上看著重症監護室裏的小沫帶著呼吸機,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連接著各種儀器。在心裏慢慢地祈禱著,小沫,咱們的孩子雖然沒了,但你千萬不要就這麼離開我。
天亮之後,川子下樓給我買早餐,我一個人在走廊的長凳上坐著。暗暗盤算,趙小敏,我現在受到的苦痛,我要十倍返還給你。
正在我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慢慢地,一個鏗鏘有力非常有節奏的腳步聲到我身邊之後,停了下來。
我緩緩抬起頭,一個約莫二十多歲的陌生年輕人,正站在我的身邊,個頭很高,身材魁梧有力,皮膚呈健康的小麥色。
「你是高陽?」那人問我,不卑不亢。
我起身,點點頭,問道:「你是?」
那人掏出證件,讓我看了一眼,說道:「我是重案組的。」
我看到證件上名字一欄,寫著「君上」二字,正納悶,有姓君的嗎?
「重症監護室裏躺的是你女朋友?」這位叫君上的年輕警官又問了一句。
「對。」我回答說,心裏有點納悶,我怎麼和重案組牽涉到關系了?
第35章 死亡
「坐,不用緊張,我就簡單問幾個問題。」君上指了指我身後的長凳。
我坐下之後,君上警官也坐到我的身邊,拿出一本記錄薄,說道:「昨天晚上你女朋友是幾點受的傷?在哪受的傷?有沒有什麼嫌疑人?」
他一連問了我三個問題,我更是有點疑惑,我們根本就沒有報警,這時候警察來盤問這些幹嘛?
君上好像看出了我的疑惑,於是解釋說:「哦,是這樣的,昨天洛川市出了幾場凶殺案,你如果看新聞的話,應該會了解一二。幾個死者的死狀很相似,而且身上的傷口都應該是用利器割開的。我們懷疑這是一個連環凶殺案,而且還會有人慘遭毒手,所以跟各大醫院都通報了一下,遇到類似的受傷病人,要及時報警。今天早上,我們接到醫院的電話,說有個和昨天幾個死者身上的傷痕類似的病人,所以組裏派我來調查一下。」
我這才明白的點點頭。
「你能給我講述一下,你女朋友是怎麼受的傷嗎?」君上警官問道。
這個時候,我如果說陰魂作祟,他肯定不信,還說不定會認為我是個瘋子,於是只能撒謊說:「我也不太清楚,我到家之後,就看到她滿身的傷,於是就趕緊撥打了急救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