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這句話,看樣子是在給我施壓。不過它的作用已經起到了,我的確開始有點擔心,警方如果跟著監控查到了白方圓那裏。那小沫的重生計劃,豈不是要泡湯了?
想到這,我開始有點不安,怎麼樣才能從這警局出去,提醒一下白方圓。於是問道:「你們懷疑我是殺人凶手,有什麼證據?」
「案發現場的床單上和牆壁上都是你的血手印,你怎麼解釋。」
「你這句話,全他媽是無理取鬧,楊小沫是我女朋友,看到她受傷,我上前抱她一下,詢問一下情況,有錯嗎?」我反問道。
「那你看到女友受傷,為什麼只撥打了急救電話,而沒有撥打報警電話?一個正常人會讓自己的女友這麼不明不白的受傷嗎?如果我們不主動找到你,你是不是在你女友死後,也不准備報警?」君上雙手支著桌子,怒視著我問道。
的確,我沒有報警,可是我報警我說什麼,說我女朋友被一個陰魂殺了了嗎?
君上的話,讓我無言以對。
他見我不說話,猜測我心裏有鬼,於是更加肆無忌憚地說:「是你殺害了楊小沫。但是在楊小沫快要死的時候,你害怕了,你選擇了撥打急救電話,而不是報警。」
我知道君上再給下套,知道我稍一點頭說句是,那我真是殺人凶手了。
「不是這樣的。」我搖著頭堅定地說。
君上見從我嘴裏問不出什麼話。於是一屁股又坐在椅子上,攏了攏頭發,把桌子上的一個本子拎起來,又摔回到桌子上,問道:「聽醫生說,當時和你一起的還有一個人。」
「川子,對,川子能證明我的清白。」我急忙回答道。
「川子現在在哪?」君上問道。
「他出車了我,我不知道他去了哪兒。但是我手機裏有他的聯系方式。」我解釋說。
君上聽完直接起身,走了出去,把我一個人留在了屋子裏。我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等了焦急地等待著,過了十多分鐘。君上再次進來,手裏拿著我的手機,臉色蒼白,非常難看,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我不明白這十多分鐘,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於是輕聲對著君上警官問道:「你沒事吧?君上警官。」
他盯著我搖了搖頭,臉上突然帶著詭異的笑,伸手把手機遞給我。
我接過手機,把鎖屏打開,然後找到川子的電話號碼那個界面,然後又遞給他,說道:「這個就是川子的電話!」
君上微笑著接過手機,開始左右在屏幕上劃了起來,突然,他嘴巴裏發出一陣「呦……」,我頓時心頭一驚,因為從君上嘴裏發出來的是一個女聲。
「你和小沫還挺恩愛的啊,這麼多照片,真是叫人羨慕。」
這一句話,我聽的仔細,從君上嘴裏發出來的聲音,是趙小敏的。
我一拍桌子,罵道:「趙小敏。你他媽還真是陰魂不散,你怎麼從黃符裏跑出來的!」
「好奇心害死人啊,我看這個帥哥來拿手機的時候,我就順便在黃符裏面對他說了幾句好聽的話,沒想到這個家夥,還真的把符紙打開了。」趙小敏的聲音從君上的嘴巴裏再次傳了出來。
「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小聲說。
趙小敏操縱著君上的身體,翹著手指,還在燈光下瞄了瞄指甲,撫了撫臉頰,說道:「哎呀,真是此一時彼一時。上午還耀武揚威地說要報複我的父母,這會兒都快要淪為階下囚了。」
我生氣的點著頭。「好,趙小敏,你又贏了。我願賭服輸,隨你怎麼處置。」
君上突然臉色一怔,雙手平放在桌面上,嚴肅地盯著我,我頓時了矮了精神,還以為趙小敏的陰魂從君上身體裏走開了。
卻沒想到,君上一張嘴,還是趙小敏的聲音。
不過,和趙小敏的陰魂糾纏了這麼久,我還是第一次聽她這麼正式地說話。
她說:「高陽,我先給你說聲對不起。」
我聽到這話突然愣住了,反問:「你什麼意思?」
「其實,我一直都沒有打算傷害過你和小沫,不過到現在這個局面,難道你沒有意識到,咱們始終在被白方圓和小八爺利用嗎?關於小沫的死。我非常抱歉,都是因為,白方圓答應我可以借小沫的屍體重生,我迷了心竅,才犯下大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