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師父連忙解釋說,「王兄請恕罪,沒有來得及給你事先請示。」
隨即宋師父指著趙德全說道:「這是這三只陰魂的家人,可能是一時難以接受親人的離開,人之常情,所以才慌張之中,沖撞了王兄,王兄請見諒。」
一旁的趙德全對著王麻子作著揖問道:「鬼差爺,你這是要把他們帶到什麼地方去啊?」
這個叫王麻子的鬼差,可能一方面是礙於宋臧天師父的面子。另一方面趙德全那句「鬼差爺」的稱呼叫的他的確挺爽,他倒也沒有過分追究我們唐突的出現,而是微微欠身,對趙德全說道:「老哥大可放心,我替陰司辦事,自然是把陰魂交予陰司處理,陰魂生前的功過是非,自由陰司來評判。他們的轉世輪回去向,也要看他們的造化。既然你和家人,陰陽已兩隔,老哥你也不要太傷心難過。」
趙德全抹著眼淚。對王麻子拱了拱手,說道:「還請鬼差爺,能給他們尋個好去處,日後,我天天給您燒紙錢。」
王麻子躬身,重複了一句宋師父的話,說道:「我量力而為。」
說完,任由趙小敏三人的陰魂掙紮哭泣求救,王麻子牽住趙小敏三人的陰魂,直接消失在霧氣。
趙德全親眼看著自己的至親之人被鬼差拉走,自己卻無能為力,頓時癱倒在地。
我和宋師父連忙扶趙德全起來。在攙著趙德全往屋裏走的時候。我忍不住好奇問宋師父。「剛剛那個鬼差什麼來頭?怎麼說話陰陽怪氣的。」
宋師父回答說:「沒什麼來頭,就是一個在陰司裏當差的,屬於一個小嘍嘍級別的人物,平時的任務基本就是到世間收割孤魂野鬼。這個家夥死了幾百年了。生前是個劊子手,大字不識幾個,死後被陰司招募,留了下來。不知是不是因為這幾百年當差的緣故,說話也文縐縐的。」
我忍不住贊歎道:「宋師父你也挺厲害的,連陰司都有熟人。」
宋師父被我的這句話逗樂了。沒有言語。
「剛剛你把他們三個的陰魂交給那個鬼差的時候,他問你要什麼酬勞,都是有什麼酬勞啊?」我又追問道。
宋師父聽到這,白我一眼。
我頓時意識到問到不該問的了,於是連忙閉嘴。
我們兩個把趙德全送回到屋裏之後,趙德全已經傷心的不能自已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一個勁的抽泣。
宋師父歎了口氣,說道:「人一輩子生老病死,總歸要走到這一步的。」
宋師父說這些話的時候,盯著我,像是在警告著我什麼似的。我腦子裏一直想著剛剛王麻子出現的那一幕,所以也沒有在意宋師父說的這句話。
我和宋師父對趙德全寬慰了幾句,於是便離開了,到各自的屋子休息去了。
這一覺。我睡的很沉很沉。
直到日上三竿,我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我才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睛,打開手機,看到是小八爺的來電。心裏納悶,小八爺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幹嘛?
我接通之後,小八爺帶著一種審視性的語氣問道:「弟妹,去世了?」
我輕聲「恩」了一聲,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小八爺這時候帶著一種不敢相信的口吻說:「我今天讓人去醫院再續住院費的時候,醫院說,兩天前人就去世了。你怎麼沒有告訴?」
「我……我不想再麻煩你了……」因為白方圓一直不讓我告訴小八爺小沫重生的事情,所以。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找個什麼理由。
小八爺歎了口氣,說道:「這你就不夠意思了,也不通知我一聲。去世三天。算下來,今天該是弟妹的下葬的日子吧,在哪舉行葬禮,我必須要出席吊唁一下弟妹。另外墓地有沒有選好,你知道咱們帝湖國際的一個分公司也涉獵的有洛川市陵園的建設,我讓人給弟妹找塊風水寶地。」
小八爺說的人五人六,弄的我好像跟他真是親兄弟一樣。
聽到說小八爺要參加小沫的葬禮,還要給小沫找塊墓地,我趕緊連忙拒絕說:「小八爺你日理萬機的,就不麻煩你跑這一趟。我自己能處理完。」
沒等小八爺開口,我這邊就趕緊說,「我現在很忙,先掛了。」說著趕緊掛掉了電話。
當我起身到找到趙德全的時候,他正在院子裏一個人發呆。卻不見了宋師父的身影。
當我向趙叔問起宋師父時。趙叔心不在焉地告訴我,他已經離開了。
我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宋師父這麼匆忙的離開,會不會去找白方圓,打亂小沫重生的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