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白方圓相識看了對方一眼,沒有說話,一起搖了搖頭。
我實在想不明白,君上警官到底為什麼死死抓住小沫的屍體不放。
見在這也搜不出什麼線索,君上揮揮手,對著幾個警察說:「兩個都帶回警局。」
一眾十幾個警察紛紛上了警車,我看自己的車子也被撂在了白方圓家門口,無人理會。
我和白方圓被分別安排到兩個車上,一路到了警局,剛一下車。迎面撞見一個穿著制服的中年男人,大腹便便,頭發抿的和皮鞋一樣明亮,看樣子像是一個領導。君上對著那個男人叫了一聲「張局」!
那個男人走到我們身邊,問君上。「不是讓你查凶殺案的嗎?你這帶回來的是?」
「局長,凶殺案之後的一天,市裏又出現了一個和凶殺案中的死者的傷相似的受傷女人,到醫院搶救一晚上後,死了。而且屍體被這兩個人運走了,我們懷疑他們是重大嫌疑人。」君上解釋說。
張局長都到我們身邊問道:「你們叫什麼名字?」
我和白方圓各自報了自己姓名。
「高陽……」張局長嘴裏自言自語地喊著我的名字,然後走到君上身邊,問道:「這個叫高陽的,是不是哪天你帶回警局,又被你放走的那個?」
「那不是我放走的,我壓根就不知道這事!」君上辯解道。
張局長伸手一巴掌打在了君上的頭頂上,「還不是你放走的,局裏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證明是你放走的。在審訊室磨嘰了那麼時間,最後還把審訊室裏的錄像刪掉。你當局裏的人都瞎嗎?」
「真不是我。」君上說著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張局長立馬又瞪了他一眼。
我不禁在心裏偷著樂,這是趙小敏的陰魂幹的好事!
張局長又圍著和君上一起出勤的幾個警官,轉著圈罵道:「你們看看你們,咱們警局就是養了你們這群吃白飯的家夥,才遲遲破不了案。帶出去執行個任務,回來暈的暈,尿的尿,還說看見鬼了。我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破不了按,都他媽給我加班,加到到死……」
這一眾警察被張局長罵了個狗血淋頭,一個個都低眉耷眼,不敢吭一聲。
最後,張局長也是罵累了,喘粗著氣。對著被罵的幾個警察,吼道:「都死站在這幹嘛?都他媽回去工作啊。」
緊接著,大家夥都趕緊往警局的大廳裏跑去。
我看到君上對著張局長的背影,悄悄地罵了一聲娘。拽著我和白方圓直接拽進了審訊室裏。
這一次把我和白方圓關在一個審訊室裏,君上把我們的手銬打開之後。就直接關上門轉身離開了。
我和白方圓一直等了個把小時,可始終沒有一個人進來。
我不禁納悶地說:「今天這奇了怪了,怎麼沒有人審訊啊。」
白方圓坐在房間的椅子上,雙手交叉放在腦後,對著角落裏的攝像頭說:「他們如果要審訊咱們。肯定不會把咱們關在一個房間,我看他們是想讓咱們倆關在一起,從咱們倆的對話中找出一點東西。」
我頓時一愣,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我總感覺和白方圓在屋裏待了很長時間,開始有點不耐煩在房間裏轉起了圈,問道:「這要關的多久啊?」
「頂多24個小時。」白方圓似乎很明白這裏面的套路。
於是我咬咬牙,又坐回到椅子上。
果然不出白方圓所料,還未等24個小時,君上已經把我們放了出去。我們臨走之前,君上不忘給我們警告說:「我,會一直盯著你們!」
我和白方圓誰都沒有理會他,各自拿了各自的東西,出了警局。
路上我不禁好奇地問白方圓,「警方在你的書房,為什麼沒有搜到那條同向地下室的暗門?」
白方圓自得地說:「你聽說過鬼遮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