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咯噔一聲,「我爸到底怎麼得罪小八爺了?」
「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太清楚,畢竟我們也是拿人家薪水,替人家看門,多餘的事情,我們也不敢問。」
「那你們知道我爸現在在哪嗎?」我焦急地詢問。
兩個保安對視一眼,說道:「你們還是找小八爺問問情況吧。我們不敢擅自做主,帶你們過去。」
久經江湖的川子連忙從口袋裏掏出錢包,拿了兩百塊錢,遞給兩個保安,說道:「兩位兄弟辛苦一下,我們不讓你們作難,我們和高衛國叔叔見一面就行。」
那兩個保安,接過錢,說道:「就見一面。」
川子應聲道:「對,就見一面。」
說完兩個保安領著我們朝一個隱蔽的拐角,走了過去,拐了幾個彎,到了一個小房間跟前,指了指裏面,說道:「我們也沒有鑰匙,你們就在窗口看看吧。」
川子、小沫和我快速的湊到窗戶跟前,可是窗戶上在裏面拉著窗簾。我用手敲了敲窗戶,隱隱約約聽見裏面有細細碎碎走路的聲音,過了片刻,一個人在裏面把窗簾拉開了。
我定眼瞧去,那人正是我爸。
可是如今的他,才一個星期沒見,已經面黃肌瘦地不成樣子。
我隔著窗戶輕聲叫了一聲爸。
可是我爸看到是我們之後,忽然又把窗簾拉上了。好像是不願意見到我們。
但是我仍然不死心,開始用力的拍拍窗戶,甚至有點憤怒,大喊著:「爸,你出來啊,你到底做了什麼事情,不敢回家。家裏面的人都快急瘋了,你知道嗎。」
我越說越憤怒,眼淚直在眼眶裏打轉。
小沫拍著窗戶,輕聲說:「叔叔,我們是來接你的。這段時間找不到你的消息,大家都快急壞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咱們可以一起解決啊。」
這時候,我爸突然走到窗戶跟前,把窗簾拉開,哭喪著臉說道:「我對不起你們,就當我死了吧。」
我頓時火冒三丈,四處望了望,在不遠的地方看到一個滅火筒,於是扔掉手裏的拐杖,轉身跌跌撞撞地朝那個滅火筒走去,當我舉著滅火筒朝窗戶邊走去的時候,川子一下子明白了我要幹什麼,馬上上前去搶我手裏的滅火筒。
在和川子的爭搶過程中,我瞅准時機,直接把手裏的滅火筒朝那扇窗戶砸了過去。
一旁的小沫趕緊蹲下來閃躲。
只聽哐當一聲悶響,緊接著就是玻璃破碎砸到地面上的聲音。
正在不遠處抽煙的兩個保安聞聲趕來,看到破碎的窗戶,面面相覷,罵了一聲,「他大爺的,現在麻煩大了。」說完怒視著看著我們吼道:「我說你們幾個是不要命了。這是小八爺的底盤,你們也敢胡來。不是說好了見一面嗎,怎麼現在他娘的連窗戶都打碎了。」
川子也有點生氣地問我,「高陽,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我沒有理會川子,只是對著房間裏的老爸厲聲問道:「反正,窗戶我是打破了,現在,你走,還是不走。」
我老爸看到我腿上的石膏後,沒有回答我,而是快速走到窗戶前,雙手搭在破碎的窗口上,探出頭,碎玻璃劃破了老爸的手掌,不一會兒就染紅了窗台,老爸臉上的肌肉微微有些顫抖,眼神裏充滿和凶狠地問道:「陽陽,你的腿怎麼了?是不是小八爺把你打成這樣的?」
老爸這麼一問,我的心立馬就軟了。我如此憤怒地對待他,他卻一點不生氣,卻關心著我的傷勢。
小沫把我爸的手從窗台上的碎玻璃上拿開,解釋說:「叔叔你別擔心,高陽是出車的時候不小心撞護欄上了,跟小八爺沒有關系。」
我和老爸都被情緒控制著,只有川子還算理智,上前問我老爸,「高叔,你到底怎麼得罪小八爺了。為什麼把你關在這個地方?」
話題引到這,老爸搖搖頭不願意回答,於是又回到屋裏的床上坐了下來。
這時候,那兩個保安已經用對講機叫來了幾個安保人員,說這裏有幾個人鬧事。幾個安保人員手持電棍,把我們三個雙手用手銬烤著,拘謹在保安室裏。
過了一會兒,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眼神掃視我們一圈,突然把目光定在了川子身上,帶著不可思議的語氣,大喊了一聲:「川子」
川子抬頭,臉上瞬間蕩漾起了一抹驚訝的表情,也大喊一聲:「班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