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八爺晃著酒杯,笑而不語。
見小八爺只意味深長地笑,也不說話,於是我站起身,說道:「那我就不打擾小八爺了。」
剛剛坐在那裏沒感覺到,只喝了一杯酒,一站起來,頭就有點暈了,又因為腿上有石膏,所以重心有點不穩,站起來的時候有些狼狽和踉蹌。
小八爺走到辦公桌前,打了一個電話,「小王,我辦公室裏有一個兄弟喝多了,腿腳也有些不便,你過來開我的車,把他送回家。」
兄弟?我無奈地笑笑,誰他媽跟你是兄弟。
雖然心裏很不屑,但是依然不得不佯裝很感激地對小八爺說:「謝謝。」
兩分鐘後,一個年輕的小夥子急匆匆地趕到辦公室,對小八爺恭恭敬敬地問了聲好。
小八爺指了指我,對那個年輕小夥子說:「小王,你把我這個兄弟送回家。」
小王答應著,走到我身邊攙起我。我回頭和小八爺相視一笑,大家心裏對各自都有猜疑,但誰都不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麼。
小八爺座駕是國內最新上市的寶馬7系,車內配置豪華高端,也是我這輩子第一次坐這麼好的車子。當車子駛出帝湖國際的時候,在門衛值班的許班長看到車裏坐著的我,忍不住讓車停下,探出腦袋,不可思議地問:「高陽,這……這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怎麼坐上小八爺的車了?」
我無奈地笑笑,「一句話兩句話也解釋不清楚。」
出了商業區,直接開到我住的小區樓下,小沫看到我從那麼高檔的車上下來之後,快速地從樓上疾奔而下。
我前腳下車,川子後腳開著車就到我們樓下了。
對於川子的突然到來,我也是很納悶。問:「川哥,你怎麼來了?」
川子看到我完好無所的從小八爺的座駕上下來,疑惑萬分,「我聽大壯說,今天小八爺故意難為你,喊人要拿著錘子砸你腿上的石膏,我當時在外面,車上拉的有客人,沒有時間過來,等把客人送到目的地,給你打電話,你關機,我就給許班長聯系,他說你坐著小八爺地車回來了,我火速趕回來,看看你有沒有事。」
我掏出手機看了看,對川子歉意地說:「不好意思啊,手機沒電關機了。」
這個時候,川子和小沫對我手機關不關機並不在意,他們在意的是,我究竟是怎麼坐著小八爺的車回來的。
我們一起上了樓,我把自己和小八爺針鋒相對,以及趙亮要跳樓的事情給他們講了一遍。
小沫眼神裏充滿著擔心,但是川子卻對我豎了豎大拇指,說:「高陽,夠爺們。」
小沫起身給川子倒了杯水,我忍不住問川子,「川哥,你和宋師父聯系沒?」
「怎麼,他沒來收你尾款啊,你這個錢不花出去,心不甘啊。」川子打趣兒的說。
「不是。」我解釋說:「趙小敏的這個事情時候總沒有個定論,我心裏不踏實。」
「那回頭我跟宋師父聯系吧,你安心上你的班,我看這個小八爺不是善茬,夠你折騰的。」川子說。
在我住的地方坐了一會兒,川子便著急著離開了,說我沒什麼事,他就放心了,還說趁中午這一會兒上下班的時間,他能多拉幾趟活,把昨天剛加的油錢賺回來。
中午那會兒,小沫做飯,我開始查趙亮的信息,可是像趙亮這種小蝦米,除了搜索到幾個同名同姓的人之外,其他關於我想要的東西,一絲都查不到。
我拿著手機思索了好久,終於還是忍不住給趙德全趙叔打了個電話,作為趙亮的父親,他應該知道一些關於趙亮的消息。
電話響鈴之後,我等了好久才接通。思考了半天,我總覺得就這麼突然問起了他兒子的事情會顯得有些突兀,於是我佯裝很關心地問起關於小敏的事情。
「趙叔,小敏的屍體找到了嗎?」我雖然沒有客套,但是語氣盡量柔和。
趙叔那邊又沉默了好久,說道:「還沒。宋師父那邊一直沒有消息。」
「別擔心,宋師父神通廣大,一定會找到的,讓小敏安息。」我安慰說。
「唉。」趙叔歎了口氣,「我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沒想到竟然走到了這一步。」
「趙叔您節哀,您還有趙磊趙亮兩個兒子,相信他們一定會在您跟前盡孝。」我聽趙叔把話題引到了孩子身上,於是趕緊提及他兩個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