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鳴將手上一個盒子遞給候斐:「這個是阿爾法能量液,也就是你們口中的高級能量液,一共十四只,足夠兩個星期的使用量,是你的獎勵!」
候斐興奮得一臉通紅,他早就從26嘴裏得知,這玩意兒,不僅貴,而且是用錢未必買得到的東西!
雷鳴:「你得到了獎勵,但是呢,我建議你如果能最終通過考核後再使用,或者是在之後的四次考核裏,如果你有能力獲得第一,實施了基因進化改造以後再使用。
:「因為,這東西對你來說,雖然很有效果,但是,配合了經過基因進化改造後使用才有最大作用。你現在用了,就好比是吧松露當做蘑菇吃了,品不出滋味的。
:「嘿,說實話,沒人想到過,沒有經過基因進化改造的人能獲得前三名,嘖嘖,這還是最近兩年頭一回!」
候斐剛才還恨不得立即讓劉醫生一次性給他注射了,不過一聽雷鳴教官的話,下意識的立正敬禮:「是,總教官,謝謝,總教官!」
雷鳴瞅了候斐一眼:「這些東西你也不要帶出醫療室,就放這裏吧,劉醫生替你保管,你想用的時候就給劉醫生說就是了,明白了嗎?」
候斐:「是,總教官。」
接著,兩人又一問一答的說了會兒話,不過候斐已經有些心不在焉了。
候斐至從第一次注射的時候,讓藥劑化成熱流進入大腦以後,即便候斐沒有超頻使用大腦也會比以前腦筋活絡很多。
他剛才聽了雷鳴的一番話就想明白了,其實,因為聯邦應該是最近兩年才開始有這樣的基因進化改造工程,加上這種基因進化工程只能對16歲身體發育完全以後的人使用,所以候斐推斷出,訓練營現在這樣的獎勵,其實也就是在最近一兩年才開始的。
最關鍵的是,這樣的獎勵,明顯是針對那些之前進行了身體進化改造的人設置的,也就是:其實通過考核獲得獎勵的人其實早就基本內定了!!
而自己只是陰差陽錯的獲得了這樣的名次,那麼,自己就成為了一個「超出訓練營預計」的因素,這可是大大的不好啊,自己背景亂七八糟不說,即便是誰讓他忽然消失了也沒人會在意的。
這些藥劑可是價值不菲,且不說別人眼紅會對自己下手,即便是現在這樣,讓軍隊注意,也不是什麼好事情啊!更何況,對於這個基因進化相關的事,除了之前從宋月雪伊那裏得到了只言片語的信息以外,自己對這藥劑根本就是一無所知。所以,自己必須弄清楚這種基因進化到底是怎麼回事,同時,也最好聽話一點、「懂事」一點,才不會遇到什麼「意外」啊。
想明白這裏,不禁也是一身冷汗,差點一沖動,就忘記了之前那些怪叔叔教導的「低調」法則了。
於是在和雷鳴機械式的、不鹹不淡的說了一會兒話後,一咬牙,話鋒一轉:「報告總教官!」
雷鳴見候斐很快就沒有了之前來這裏的激動神色,也是很詫異:「說!」
候斐努力讓自己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我訓練獲獎,都是總教官和教官們的辛勤培育,我之前已經獲得了十三次藥劑注射,所以這次獲得的獎勵,聽憑總教官處理!」
雷鳴看著候斐,皮笑肉不笑的點點頭,然後又道:「嗯,你之前注射的所有藥劑加起來還不如這裏一支高級營養液的濃度。嘿!聽憑我處置?那我拿回去給我兒子留著,可好?」
候斐心想,果然如此!雖然他無比肉痛,但立即變得一臉諂媚:「是!總教官!而且,我卡上還有……」
候斐邊說邊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能出風頭了。
只需要默默的最終通過考核不被淘汰就可以了,以後再慢慢積累自己的實力吧。候斐亂七八糟又十分迅速的計劃著之後的考核步驟,但感覺醫療室裏,氣氛卻是越來越凝固,候斐看見劉軍醫的眼神裏也露出一絲鄙夷,不過……這鄙夷仿佛不是對雷鳴的,是對自己的!
正在好奇,就聽見雷鳴仿佛淡漠了很多的聲音:「哎,現在的社會都變成什麼樣了,腐敗、行賄、溜須拍馬的陋習已經連大學生都腐蝕了嗎?我也懶得罰你了,像你這樣的人,就算進了軍隊,也是個害群之馬,之後考核,只要你任何一次進不了前三,就滾吧,老子看不起你這樣的馬屁精,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明顯臉上沒有了之前來的時候那種欣賞,變得有些失落,也沒有再打招呼,就這樣走掉了。
候斐卻是摸不著頭腦,四處看了看是不是房間裏有監控,心想:沒有監控啊,這又是哪一出啊?
劉軍醫看著候斐,長長歎了口氣,他最近一個月可是很熟悉這個29的,這個孩子的身體十分特殊,阿爾法能量液的吸收率高得令人咋舌,如果他對高等血清和進化基因原液的吸收率也是這樣的話,那麼他就必須上報聯邦最高實驗室了,這樣的身體數據,在整個聯邦也是絕無僅有啊。
更重要的是,這個孩子真的是十分十分努力的一個人,劉軍醫重重歎了口氣,拍了怕他身旁的椅子,示意候斐坐過來,候斐立即就乖巧的坐了過來。
劉軍醫:「29,看你平時那樣努力,應該是個本質不錯的孩子,反正今天休息,我就給你說道說道,你有時間麼?」候斐連忙點頭。
劉軍醫:「我們雷上校在五年前其實就是正師級少將軍銜,曾經是一只鐵血師的師長,是參與及指揮了無數次與自由共和國在東南亞諜報戰的英雄,他從一名普通諜報人員一步一步憑著戰功和殺伐升至師長。
:「但是就是因為不會溜須拍馬、阿諛奉承,被聯邦總部的一些官僚嫉恨,找了個小錯誤,硬生生降了雷師長兩級,從少將變成成了上校,他唯一的兒子也在雷師長關禁閉審問期間自殺了。
:「最後還被發配到這個副師級的訓練營來當教官。我們都是願意跟隨他的老部下,我們都厭惡那些只會溜須拍馬、阿諛奉承的人,只可惜,聯邦和平時代已經太長了,我們這些長著獠牙的士兵終究是贏不了那些懂得政治權術的人,而且,害雷師長最狠的人,也是當初雷師長最器重的副官,哎,我知道你是個努力的孩子。
:「成為將軍,是每個士兵的目標,但是呢,這個時代,或許真的是溜須拍馬、懂得阿諛奉承的人的天下了,我也不知道到底哪種人更適合這個社會、更適合這個軍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