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血機心

憤怒的星期天 作品 第 68 頁 / 共 392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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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要安裝輔腦設備的話就需要在中耳內安裝一個連接大腦的半生物裝置,而這個裝置的安裝——會讓大腦皮層出現幾處不可修複的印記,這個印記對於自由共和國來說太容易辨識到了,所以但凡能潛伏過來的人,都只可能是沒有安裝過輔腦裝置的人。

所謂質子,之所以不叫間諜,是因為他們還太稚嫩、渺小了。

渺小得就像質子一樣。

他們需要經過多年的積累、變化才可能完成間諜任務。

他們只是被聯邦安插過來的長線諜報人員,可以輕松的勝任一些年輕崗位,比如學生!

但也正因為他們的年齡過於年輕,接受諜報訓練的時間太短,所以也是最容易被察覺和暴露甚至策反的。

因此聯邦雖然對於「質子計劃」也傾注了很多資源,但聯邦其實並不看重。畢竟,這種前人栽樹後人乘涼的事情,對於聯邦只有五年任期的總統先生而言,並不那麼重要。

而且因為之前的質子大多在學校就暴露了身份,曆屆總統甚至一度希望投票通過最高軍事決議來終止「質子計劃」,虧得每次都有一些有遠見的軍方大佬出面斡旋,才讓這個計劃斷斷續續實施了下來。

即便如此,該項計劃的經費也是捉襟見肘。所以同候斐一起潛伏過來的這批質子也就僅僅八個人,候斐也只知道他們根據自己的年齡和特長分別分配的職業有三個和他一樣的學生;兩個司機;一個家庭醫生;兩個流動餐飲車的小販而已。

具體誰是誰,長啥樣什麼名字他並不知道,他們只能在最危機和需要的時候,通過一些暗號來接頭願意幫助的人。

那三個和他一樣身份的人都是同樣的被安排進入了共和軍事學院,但是大家必須要努力隱蔽自己的身份,因為經驗告訴他們,之前就是因為質子間頻繁的來往,才導致每次都是只要有一個暴露了,總會出現被一鍋端的慘況。

在之前的培訓中候飛知道,他每個月所收集的資料都要通過一枚特殊的錢幣交到一個聯邦所控制的超市裏用來購買所需要的生活品,以此來傳遞日常收集的情報信息。

這樣的間諜活動一旦被自由共和國的國家安保部門盯上,就只能是死路一條。可謂風險巨大。

不知道軍部出於什麼樣的想法,候斐的相貌幾乎沒有做任何改動,名字居然也巧合的安排成了他的本名「候飛」,只不過是換了個自由共和國的身份而已,候斐雖然有些不滿,但軍令如山,作為一個渺小的質子,也只有硬著頭皮接受了安排。

候斐所不知道的是這樣的身份安排其實是他爺爺胡童和邵邦國中將那一頓晚飯商量的結果,至於原因麼,也只有那個有些猥瑣的山羊胡子老頭才清楚了。

胡童,也就是化名古月、撫養候飛成長的爺爺,本以為會有一番腥風血雨等著他,所以與候飛不辭而別。

不想人世滄桑,恩怨情仇,早已成過往。

在胡童這個已經失去了家庭的老人看來,什麼聯邦啊,共和國啊,都沒有「家」大,家裏的親人才是最重要的。

他很早以前就懷疑過候飛是共和國那邊的人了,所以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安排候飛到自由城做質子,萬一他能找到自己父母呢?再不濟,這樣的安排,在和平年代,對於一個沒有任何背景靠山的候飛,也是一種資曆表的美化,不是麼?

40.第40章 自由城

反正候飛從小到大也沒多少人見過,所以,在他的堅持下,邵邦國才同意了讓候飛幾乎沒有「整容」和「基因偽裝」的去了自由城。胡童只是想讓候飛有一絲希望找到自己的親人,不想這樣的安排卻是救了候飛一命。

自由城只有輪船和飛機兩條可以「登陸」的交通方式,想要在飛機或者貨倉的夾層裏混進來是絕對不可能的,因為登陸口有巨大的深度掃描設備,一旦發現沒有報關的可疑人物或者貨物就會自動報警。

所以,候飛是混雜在一個商務團裏混進來的,候飛的所有隨行物品也只有那條項鏈了。

隨著人流過了海關時,另一個易容過後的人進入了候飛所在商務團,而候飛在一個隱蔽的儲物櫃摘下自己的脖圈放在儲物櫃裏,恢複了原來的樣子,取得了屬於自己的身份證件。

翻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份信息,自嘲的笑了笑,從此就成了一個合法的自由共和國公民了。

候飛在出機場的那一瞬間就被震撼得無法言語了:

機場是在一個巨型的CBD商業中心旁邊。

這個商業中心並沒有如同滬城商業中心那樣的琳琅滿目、設計各樣、造型誇張前衛的摩天大廈樓群。

這裏的樓宇不高,都是在十層左右,但他們的設計、質地甚至顏色都是一模一樣。如果不是一些細小的廣告牌能區分其不同,這百十來棟的建築就如同受閱的士兵一樣整齊聳立在那裏,充滿了規則和秩序的味道。

CBD的路面一塵不染,黝黑的路面和雪白的行車線甚至那些樓宇都透出一股金屬的質感。

在路面上的車輛和磁浮車比滬城商業區要少一些,但是……他們也是統一樣式的,雖然顏色有些變化,但從種類上看,也就是七八種車型,看得出每種車型代表的就是一個年代!

天上沒有亂七八糟的飛行器,顯得十分清澈……這些還不是最震撼的,最震撼的是商業中心以外的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