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飛比特很生氣,因為她今天竟然大意到讓人把刀架在空鶴的脖子上,這簡直就是在打她的臉。她帶著刀飛出好遠,並且在地上劃出很深很長的腳印,隨手把刀往地上一丟,雙腿往下一蹲,再次蓄力要蹦過來的時候。
一團線牆嘩的就糊住了空鶴,多弗朗明哥的手雖然很沉很重,但是在此面對強敵的時候,他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是力氣。
「絞殺!」
線牆在他的控制下,一下子就緊緊的扯在一起,但是感受到這樣非同尋常的手感。琵卡猛地一下沖過來就蓋在了堂吉訶德·多弗朗明哥的後背上。而此刻旁邊突然撲過來的琵卡的後背上,赫然出現了一條深可見骨的刀傷。
「不可原諒!黏黏發射炮!」托雷波爾從身體裏面拱出一個巨大的一團粘液,而且非常有威力。朝著琵卡那裏的空鶴發射黏彈,可是空鶴僅僅就是那麼一揮刀,戾炎形成的劍波就把這團大粘液炮給揮發了。
「這怎麼可能,多弗快跑!」說著這話,托雷波爾一甩自己的身子,他的身子更像是一團史萊姆一樣,一個彈射把自己給發射過來。
空鶴一亮刀,「沒用的,只要我……」
空鶴這句話還沒有說完,腳下的土就那麼一軟,賽奧尼爾·皮克趁著空鶴分神之際,潛到地下,雙手刷的就從地裏面冒出來抓住了他的腳。
「不會讓你再傷害到任何一個人,給我去死!」(一口氣把你拉到地底幾百米,就不信你還能活著出來!)地底下的人說完這句話,拉住空鶴的身體,嘩的一下就拉進了地裏面。
托雷波爾在沖過來掉在這裏也沒有任何的意義,趕緊把琵卡給掀開,多弗朗明哥站起來,「這個人的能力奇特,皮克哪怕在裏面也不會有其他的勝算,隨時支援他。」
「喵!」尼飛比特撞在了多弗朗明哥千鈞一發展開的蜘蛛線牆上,並且被彈開了。不過那種如同流星一樣的力道也只有多弗朗明哥能感受到。
當當當當……
一連串的響聲,堂吉訶德·羅西南迪拼死護衛下,打飛了吉爾伽美什所有的飛劍,而且飛劍的力道之大,竟能讓他覺得手臂酸麻。
噗!
多弗朗明哥往趕緊往那裏一看,地下呲出一長條血,空鶴扛著賽奧尼爾·皮克的身體從土裏面嘣的一聲跳了出來。
空鶴甩一甩身上的土,上半身衣服也沒有了,變成破破爛爛的布條,賽奧尼爾·皮克的肚子上面有一個血洞,想必已經被空鶴來了一個大穿透了。
「呼……真是不光膀子差點弄不過你,竟然真的抓住我了!」空鶴也為自己的情況嚇得出了一身冷汗,竟然自大到故意讓這個人抓住自己,要不是自己天賦異稟,不然真的就死在了土裏面。
「皮克!」托雷波爾踉踉蹌蹌的跑過去,一把抱住了賽奧尼爾·皮克,兩只手一前一後的貼在了他被空鶴洞穿的傷口上,用黏糊糊的液體先給包住做了一個這樣的應急處理。
吉爾伽美什走到空鶴身邊,皺著眉頭說:「你看看你,現在還有一點首領的樣子嗎,狼狽成什麼樣了!」
「我……」空鶴是挺不好意思的,按理說這些人就應該被自己嘁哧哢嚓的統統料理咯,偏偏自己愛玩想試一下自己的能耐,差點被拉到地裏面回不來了,想想都後怕。
尼飛比特繞過了蜘蛛線牆,回到了空鶴身邊,一把就抱住空鶴的左手,可憐巴巴的眨著眼睛說:「主君,你可不能在這麼玩了,喵家都因為你失職兩次了,要什麼事兒您都自己親自上,那喵家還有什麼臉面當你的護衛啊!」
多弗朗明哥看了看自己這邊,琵卡重傷,皮克重傷,托雷波爾雖然被燒了以後恢複過來了,但是內傷一定也非常嚴重。自己這邊只剩下弟弟羅西迪南還可以,但是自己兩個人加起來明顯不是這三人的對手。
想到這裏,多弗朗明哥的手掌就醞釀著一團細線,是很堅韌的那種細線,只有一次的出手機會,一定要把他們全部送出去。
空鶴甩了甩刀上面粘的土,瞪著猩紅的眼睛看著多弗朗明哥,「本來只是打壓新秀,沒想到鬧成了這副田地,看來也有必要把你們統統滅口了,不然……我的一世英名就毀在這裏了!」
堂吉訶德·羅西迪南一步踏出擋在了多弗朗明哥的身前,手裏還攥著刀,眼睛都不眨的盯著空鶴究竟有何動作。
唰的一聲,一道巨大的劍波劃過這裏,將兩方人馬給隔開。
「都給老夫住手!」
空鶴還有吉爾伽美什都愣了一下,這個熟悉的聲音,還有這樣的劍波,空鶴往那邊一看,「師傅?」
就看見冥王雷利穿著一身花格衫,大短褲,手裏拿著平日拿在手裏的西洋刀朝著這裏走過來,「剛回到這裏就聽到這裏打架的聲音跟下冰雹一樣,吉爾,你果然又濫用你的能力了吧。」
「哼!」吉爾伽美什相當傲嬌的一甩頭,都不鳥雷利。
雷利已經走了過來,看著狼狽的兄弟二人還有一地傷員,「這次你們是他們的目標了嗎,真夠可憐的呢,年輕人們。」
多弗朗明哥看到雷利以後,身體竟然開始顫抖起來,是的,他害怕了,因為他見過已經不發行的通緝令——冥王雷利。本來就是為手下報仇之戰,打著打著都要全軍覆沒了,而且現在又來這麼一位大名鼎鼎煞氣四溢的冥王雷利,今天出門沒看黃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