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哐哐……
「原來如此,瑪麗喬亞成功跑下來的奴隸,您倒是早說啊!」空鶴頂著一腦袋包十分淡定的品著咖啡。
夏琪深深的吐出一口煙圈,「總之,我總算還是與她們有那麼一衣帶水的關系,既然發現了也不能這麼熟視無睹。咋婆婆,您是怎麼想的。」
咋婆婆也就是這個號稱亞馬遜前前前代的皇帝,古羅莉歐薩的老婆婆,沉穩的說道:「夏姬,這件事情也就是由老身帶她們回去便可,可是不論是偉大航路還是無風帶,老身也都要有個可以支應指揮之人,不知道你怎麼想?」
夏琪把眼睛看向了雷利,雷利當然非常知道夏琪的出身還有來曆,她欠亞馬遜一個說法,既然如此能做出這樣一個微不足道的能力也算是彌補一下她當年對亞馬遜的眾多臣民一份愧疚吧。
雷利搖著手裏的酒瓶子,若有所思的說道:「吉爾,你和空鶴都鬧出了這麼大的一個簍子,想必在讓你們捆在這裏,也不會待得太長久吧?」
「當然,本王已經和空鶴約定了,一定要遊遍世界諸海去尋找可以當得起我們同伴的同伴。而且我們現在的啟動資金也夠,個人的武力也夠,前半段這樣的海域縱然危險萬分,只要應對得當,想必也是毛毛雨一樣。」吉爾伽美什說話向來都是這麼驕傲,所有的事情都像是盡在掌控之中似的。
結果雷利也是適時的潑冷水,「爛逞口舌之輩,別小看大海,這片大海根本就不是任何人都能征服的!」
雷利這麼說空鶴就不樂意了,「師傅,你怎麼睜著眼睛還說瞎話,船長不就是完成了這樣的偉大壯舉嗎,而且你不也是親眼見證的嗎!」
「呵呵……羅傑啊,他並不是征服了大海,而是成為了這片大海最自由的人呢,哪怕他在死的時候也沒有被束縛住,你還不懂麼?」
雷利一個反問,就突然問住了空鶴,大海中最自由的人,到底有多自由呢?反正他從來沒有考慮過那麼複雜的事情,他覺得他現在就挺自由的,可能這種哲學理解起來也分人。
「啊,嗯嗯,我懂,我懂。」空鶴這樣敷衍了過去,看著那三個眼神空洞的女孩子,「師傅你接下來要說的話不會是送她們回家吧,你這麼看我是什麼意思,我不會同意的喲,你看我也沒用!」
雷利和夏琪相視一笑,夏琪從酒吧的櫃台下面拿出那把當年空鶴拼了小命都沒有拿到的那把妖刀,「現在如何了?」
夏琪一邊說一把將那把刀緩緩的拔出,就聽見這把刀在輕輕的微顫,就好像有心跳的感覺一樣,而且竟然可以自主的放出令人迷亂心智的無形波動。
單憑著這份凜然的殺氣,哪怕未傷任何一人,也足以震懾一眾宵小。加之旁邊這個三個姐妹長期生活在單一的純虐狀態下,竟然一個接一個失去方寸不住的打冷戰。
「這種刀……罕見啊。」咋婆婆看著夏琪手裏的刀,自顧自的說道,「心智不全之輩想必在面對此刀之時,也會陷入會被殺死的幻覺吧。」
空鶴突然就覺得自己這麼多年都幹什麼了,「這把刀一直都放在這下面嗎,真的嗎?」
雷利說道:「當然是真的,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你每次進來都會感覺不舒服以為是夏琪的關系,其實跟這把刀也不無關系,話說回來夏琪靠著這把刀也在這裏勒索了不少的海賊呢吧。」
吉爾伽美什好像明白了什麼似的,「原來是這把刀的關系呀,本王之前一個人在這裏吃飯的時候,還看見了一只在雨中奔跑的白狐狸,它的影響那麼大嗎?」
卻看見雷利突然開始咳嗽起來,「你是喝了桌子上的酒吧,那個是致幻藥,專門拷問海賊把寶藏藏在哪裏了。」
吉爾伽美什,「……」
「話歸正傳,用這把刀當報酬,你願不願意送這幾個小姑娘去無風帶?」夏琪將刀緩緩的歸鞘,「不喜歡也沒關系喲!」
咋婆婆卻說:「夏姬,你這是在害這個後生不成,這把刀想必非豪傑不能配之,縱然這個小鬼頭有些潛力,你們過早的把刀給他,豈不是太亂來了!」
這個時候空鶴一個散亂的水墨瀟灑的坐在了櫃台上面,從夏琪手裏面接過這把刀,「老太太,你以為我是誰?」
說著話,一把將這把刀全部拔出鞘,整個酒吧竟然突然升起來一股淩厲的微風,被握在空鶴手裏的這把刀開始更加劇烈的顫動,而空鶴的身上竟然也隱隱煽起讓人戰栗的黑炎。
當整片的黑炎徹底的覆蓋在了這把太刀之後,刀身也停止了顫抖,空鶴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來得好啊,我很喜歡這把刀,非常符合我未來魑魅魍魎之主的身份。」
夏琪很配合的說道:「這把刀我也是查過,不屬於開工中的任何一把,完全就是一把體系外的刀,想必它更喜歡的不是砍人而是操縱人呢吧。你既然都能讓它俯首聽命的話,不如起個名字怎麼樣?」
這個提議甚好,空鶴舉起刀來,在燈光下細細打量這把刀的紋路,「刀身如血,殺意成形,攝人心魄,刀中之妖。如此成為象征著我魑魅魍魎之主的身份,也是更加的合適啊,既然如此的話,吾賜予你名為——森羅萬象破!」
於是伴隨著空鶴的聲音,這把刀似乎很喜歡自己的新名字一樣,漆黑如夜的黑炎在刀身上面跳動,似乎也在響應空鶴的話語。
「吉爾,有沒有興趣跟我闖一闖無風帶,那裏海王類成群,想必更是再好不過的試刀之所。」
雷利卻在這個時候發現,「唉?吉爾,你怎麼從現在開始聽空鶴的了,你們一起不總是因為講不通道理打架嗎,怎麼這次回來話這麼少?」
吉爾伽美什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樣子,咋婆婆好事兒的就問道,「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