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魚人怪叫了一聲,空鶴以為他要發大招呢,幾個連跳趕緊拉開了他們的距離,順便擋住了夏琪的位置,萬一他找到夏琪的話,相信雷利絕對會讓他好幾天見不到天上的太陽呢。
結果這個魚人吼完以後就酥了,雙臂軟軟的往地上一攤,頭往邊上一歪,然後就一點動靜也沒有了。
吉爾伽美什還在思考這個魚人的動作,怎麼可能每次都能准確捕捉那個滑頭鬼的位置呢,難道魚人也有他們的天賦異稟?
空鶴小心翼翼的走過去,看著這個魚人的胸膛還有一絲起伏,歎了一口氣,「天龍人這幫熊孩子們到底造了多少孽啊,把好好地一個人折磨到了這樣的地步。」
夏琪覺得可能還是有些危險,決定還是等待空鶴把這個魚人綁住以後再商量其他的事情吧,話說雷利這個死老頭子又是夜不歸宿,這幾年看的松一點心就野成這個樣子了。
這邊空鶴還在發愁怎麼能找到綁住這個魚人的繩子的時候,就聽見了熟悉的響指聲音,四道金色的漣漪在這個魚人的四個方向閃出來以後,從裏面冒出的鎖鏈不出幾下子就把這個魚人捆的跟粽子一樣。
吉爾伽美什幾個月步就從天空落下,當真是拉風無比,再打了一個響指,這些還連著金色漣漪的鎖鏈飛到勒索酒吧旁邊的大紅樹上把這個魚人給活活的吊起來。
用略有意味深長的語氣說道:「果然魚的命運,除了魚湯以外就是魚幹,倒是剛剛讓本王欣賞到了爽心的事情,姑且先留下他這一面吧。」
然後一把長劍穿透了空鶴的後背,空鶴從另一個方向顯出身體說道:「就知道你會來這手,明打不過就是偷襲,這條魚能做到的事情不代表你也可以做到,死了那條心吧!」
空鶴說完得意的回到屋子裏去睡回籠覺了,但是別看他的狀態很神氣,其實也有不少心虛的成分在。
剛剛被破的可是鏡花水月啊,滑頭鬼之所以能橫行無忌全靠這一手,突然就這樣被破了,搞得空鶴這邊也很沒有底,「到底是什麼呢?」想著想著,把床上的凳子踢到一邊,忽然就睡了。
而酒吧外面,吉爾伽美什看著被吊掛在樹上的魚人負手深思道:「到底是什麼呢?」
11.第11章 成長的痛苦
「具體情況就是這樣了,我們馬上就會死在這裏。」空鶴還有吉爾伽美什都被雷利倒吊在一根傾倒的桅杆上面,坐著仰臥起坐,底下還放著兩個熊熊燃燒的木炭火爐,烤著銀色的海洋小魚。
空鶴還有吉爾伽美什就在這樣炙熱的赤烤下,為了自己的腦袋不被火給燒到,拼命的往上做仰臥起坐,而雷利這邊一點想要解開他們繩索的意思都沒有。
可是早已習慣嬌生慣養的英雄王雖然留下許許多多的傳說,但是他對這樣無底線的訓練方式感到無比的絕望,「這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啊,難道就要這麼一直做嗎?」
雷利躺在甲板上面一邊喝酒一邊曬太陽,茶色的眼鏡片上閃爍著狡黠的反光,「也不是一直做,做到做不到為止。」
吉爾伽美什想要放棄,其實他早就想要放棄了,但是他只要一松勁兒,整個身體就像魚幹一樣直直的倒吊著,不超過三十秒他的金發絕對會被燒了,空鶴更慘,他的長發被綁在後背上面,現在被勒的已經快要氣絕了。
「本王不行了,快放本王下來!」吉爾伽美什一邊做著仰臥起坐一邊喊著要放棄,但是他的身體明明就已經出賣他了。
雷利自顧自的灌了一口酒說道:「你還早著呢,上次我看見你跟空鶴打架結果掉了一顆牙,我還以為你就要破相了,結果第二天自己長出來了。你的身體恢複能力這麼強,用擺動的身體把炭火扇的更紅,等什麼時候炭火燒完了,溫度沒了你們兩個就解放了,現在嘛……我還會再烤幾條魚吃。」
說著又從魚簍裏面撈出兩條魚放在烤架上面,並且說著毫無意義的話,「加油呦,不然你們連午飯都要被我吃完了。」
「可惡,本王還是第一次受這樣的恥辱,你早晚有一天給本王等著,一定要你死的很難看!」
但是就在吉爾伽美什抱怨的時候,另一邊的空鶴就好像開掛一樣,身體甩的都出現殘影了,而他底下的炭火與此同時燒的更旺了。
「你瘋了,熱浪都燒到本王這邊了,你也要死啊!」吉爾伽美什現在看什麼都不順眼,尤其是空鶴這樣的蠢小子,他更看不上。
結果空鶴這個時候開口說道:「與其溫水煮青蛙,還是長痛不如短痛,早燒完早完事,你就一個人掛在上面吧!」
吉爾伽美什一聽,「豈有此理,你竟敢夥同眼鏡混蛋一起看本王的笑話,本王才不給你這個機會,要看笑話也是本王看你的!」說著身體甩動的頻率都已經跟空鶴的不相上下,其實英雄王就是缺一個台階下,高傲如他的這樣人,怎麼可能被雷利這樣的眼鏡混蛋訓練還樂呵呵的,空鶴這番話反而給了吉爾伽美什一個借口,一個可以堅持下來的借口。
總之不管過程的艱辛,兩個人終於都把紅紅的炭火扇的只剩下一堆灰了,等到雷利把他們兩個的繩子解下來的時候。兩個人一落地都嗷嘮一聲叫起來,他們的肚皮現在紅紅的,別說坐下來,稍微哈腰都跟被電擊一樣。
「可惡,此等大仇,此等大仇……疼死本王了。」連平常囂張跋扈的英雄王都沒有了抱怨的力氣,空鶴這邊就更不行了,拄著甲板上面的欄杆一步一步的來回走,就跟得了腦血栓的隔壁吳老二一樣,在做著康複訓練。
雷利把之前烤好的小銀魚放在早就擦幹淨的桌子上還有盤子上,但是這兩位卻一點食欲都沒有,肚皮一抽一抽的,根本連呼吸都是一種極致的考驗。
「這真是要了親命了。」空鶴有氣無力的拄著欄杆,嘴裏流著口水看著桌子上的散發著誘人香氣的小銀魚,但是卻一點吃下去的欲望也沒有,這種糾結的感覺都要折磨死他了。
雷利卻很悠閑的笑笑說:「好了,你們兩個都不要客氣了,快吃吧,下午我們做一些不用太浪費體力的事情,也讓你們松口氣。」
反正就是這樣各自休息了一會兒,兩個人才把已經都涼透的小銀魚給吃下去,可就是這樣也覺得是一種滿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