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鶴從冰箱裏面抱出一大堆吃的喝的,兩個人來到海岸邊,吃吃喝喝的就把這些事情搞定了。
一番交談之後,空鶴再遞給這個魚人一根火腿,「那個費雪·泰格是吧,我以後就叫你泰格了。你現在的傷勢不足以支撐你回到深海,要不要在我們這裏修養徹底了以後再回去啊,價錢其實都好商量,一定給你一個八折優惠。」
泰格放下了火腿並且謝絕了空鶴的好意,「對不起,我還有一件事情必須去完成,我的同胞們還在那裏受苦,我無論如何都要把我的兄弟們救出來。」
空鶴遙望了一下遠處看不見迷霧後邊的紅土大陸,「你不會是想去瑪麗喬亞把你的同胞們跟你一起全部都救出去吧,你就真的那麼有把握?」
泰格沒有點頭,而是陷入深深的沉默當中,他一點把握都沒有,而且十死無生。空鶴一拍泰格盤坐的大腿,「你不會是抱著送死的心態去送死吧?」
泰格還是沒有說話,空鶴繼續欠嘴的說道:「其實這個事情一般也就是兩個信念而已,一不怕死,二不怕死的很難看。差不多就能在瑪麗喬亞制造不少的混亂,到時候說不定你還能救出幾個同胞,然後抱著一起死呢。」
他的話音一落,腦袋一歪躲過泰格砸來的酒瓶子,看著泰格瞪大的眼睛覺得煞是好玩,因為泰格就是去送死的,不然以他的身手雖然很厲害能讓空鶴很頭疼,但是不足以突破他還是凡人的局限。
「老子是看在你救了老子一命才沒有殺你,你不要以為老子就真的去送死,老子已經有了一整套的嚴密計劃,一定可以救出所有的人!」
空鶴拿著酒杯似笑非笑的問道:「既然如此,不妨說來聽聽?」
「老子……老子……老子不告訴你!」喊完這句話以後拿起地上另一瓶酒咕嘟咕嘟的全幹了。
唉……又是一個嘴硬的,但是瑪麗喬亞哎,在這裏住了這麼長時期一直都沒有機會去做做客,太有辱我奴良一族滑頭鬼之名了。
「算我一個如何,我幫你上瑪麗喬亞怎麼樣?」
空鶴的話說的實在是太突然了,結果泰格又是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你說什麼?跟我走?不行不行,那裏不是人類可以待的地方,我不能拖累你,你能救我一命我已經很感激了,我實在你要幹什麼?」
空鶴站起來把身上披著的外套扯下來,做出一個挑釁的手勢說:「我不是凡人,雖然我一直不屑於用吉爾的語氣說話,但是不好意思啊,我能一個打你三個。」
泰格說道:「是要試試你的身手的意思嗎,可是我不能把你拖下水,我費雪泰格不是這樣無禮之人,哪怕……」
空鶴閃電之間一巴掌扇在了泰格的臉上,「這樣還不打?」
泰格當時就愣了一下,好快的速度啊,下一秒騰地就站起來,一步踏出提起拳頭,重重的打向空鶴那裏。
可是一拳轟掉的竟然是一個水墨一樣的殘像,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正面又閃現出空鶴的身體,一拳要打向他的臉,而泰格的武力值哪怕受傷的情況下也是強悍無比的。一拳防身一拳再一次擊出,卻又一次把那個殘像給打散了。
前後不過兩三秒的時間,空鶴就在他面前玩了兩次殘像,他突然就覺得空鶴一定是吃了什麼惡魔果實,一定是什麼果實的能力者。身體緊縮保持一個防禦的姿勢,前後左右上下怎麼沒有他的身影,大腦瞬間判斷出一個猜想,難道他只有在攻擊的時候才能保持實體狀態。
果不其然空鶴還是選擇了正面突破,當他顯現出身體而泰格沒有出手的時候,空鶴先下手為強,一拳再一次打向泰格的臉的時候。泰格試探性的一記直拳打出去,卻看見空鶴的身體再一次散開。
泰格心裏不經有些小得意,又是殘像嗎,膽小鬼!
但是事與願違,空鶴的身體雖然消失了,但是他的一只手還是一只手的狀態,在泰格沒有收拳的時候,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臂。
泰格心頭一驚怎麼可能?
他下一拳化拳為掌用力的拍向他被空鶴抓住的手臂,但是莫名其妙另一邊依稀是個人形,憑空一腳照著他的胸膛狠狠地踹了出去。
於是泰格一口老血噴出來猛地飛了出去,然後在一團散亂的水墨重新凝聚成空鶴的模樣,就看見他單手甩了甩胳膊,「虧我還以為你真的能破解我的鏡花水月,我幾乎一個晚上沒有睡覺強化我的招式,沒想到你昨天晚上的算什麼,野獸的直覺?」
泰格從地上略有些狼狽的爬起來,深深感受到了空鶴剛剛一腳蘊含的力道,「這一招好厲害,叫什麼名字?」
「明鏡止水·花弄影!」
16.第16章 脫線的救人
「什麼?」吉爾伽美什捏著高腳杯,坐在樹杈上看著已經來到他平日裏修煉的林子裏面的空鶴還有那個紅色魚人泰格,不禁大怒道:「你又出的什麼爛主意,竟敢讓本王屈尊降貴,幫助……幫助這個魚人?」
吉爾伽美什的情緒很激動,「不去!本王何時淪落到要聽一個魚人的使喚,你當本王是什麼人!」
空鶴嘻嘻哈哈的仰頭看著吉爾伽美什說:「話不要說的那麼絕嗎,那裏可是瑪麗喬亞哦,說不定有大把的財寶供我們隨便拿呢,你不覺得你的王之寶庫最近都太寒酸了麼,而且你身為半神之體的男人,就讓那些自稱是神的後代的雜種們一直囂張下去嗎?」
「少拿這些話來框本王,本王還沒有雞賊到是個雜種都要處決的必要,你的條件都太差了,本王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