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鶴剛想說什麼的時候,一口就把吉爾伽美什手上的甜筒冰激淩咬下一個大缺口,然後囂張的笑著跑了。
後果自然不便明說,無數的武器向下雨一樣射向空鶴,可是在虛幻靈巧的空鶴面前,幾乎所有的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都紮空了。但是這裏還是海軍駐地,也有一些尋求海軍庇護的良家商人在這裏做生意。
熟悉的響聲再一次在這裏響起,輕車熟路的商販們紛紛拉著客人躲進自己的小屋棚裏,聽著外面暴如雨下的聲音,只有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怎麼這兩個人又在這裏打起來了,怎麼一點節操都沒有,說好的保護費呢?」
就看見空鶴在地上隨手就抓住一把太刀,輕描淡寫的就劈開了幾只瞄准他飛來的武器,「吉爾啊,難道又想被我單方面完虐?」
而吉爾伽美什挑起一根長槍毫不客氣的就沖了過來,刀與槍一個小碰撞,嗆啷一聲就升騰起一層氣浪湧出來。
「哼,你要是不躲起來,本王能把你大卸八塊!」說著熟練的甩出一個槍花,目標赫然就是空鶴的頭顱,可是明明看見這槍毫不留情的紮向空鶴的腦袋,卻在腦袋裏面劃出水墨般一樣的效果,「狗改不了****!」
隨著吉爾伽美什的一聲譏笑,他馬上回槍防身,當的一聲他的槍身上面就多出一個淺淺的白印。
剛剛被刺穿腦袋的空鶴從另一邊閃現出來,又一次消失在了吉爾伽美什的眼前,吉爾伽美什一個彈跳蹦了起來,一招回馬槍挑起來一件灰色的和服,卻看見了空鶴從天而降一刀劈下來。
劃出重重的一道黑色劍波,而吉爾伽美什卻右腳在半空中輕點一腳,赫然就是六式當中的月步生生改變了他的身體方向,從容的躲過了那道劍波。
「雕蟲小技!」突然就是三十把長劍在吉爾伽美什心裏預定的範圍內從天往地下激射而出,一連串的嘭嘭聲過後,空鶴的刀又一次架在了吉爾伽美什的脖子上。
「又輸了吧,吉爾!」
空鶴一臉欠揍的笑容讓吉爾伽美什非常的不爽,可是偏偏他又無可奈何,他可沒有克制滑頭鬼鏡花水月的招式,每次都是敗在這匪夷所思的賽點上,而且敗得還非常快。
「下次,你記好了,不是本王不是你的對手,而是你太狡猾了,說吧,這次幹什麼?」他們有個約定,誰打贏誰就聽對方的一次約束,不過這個滑頭鬼越熟悉了自己的天賦以後空鶴的本領就越高,最近很少動手但是一動手鐵定就是吉爾伽美什輸,偏偏沒有什麼實質有效的手段。
空鶴把太刀隨手插在地上,撿起地上的和服披上以後,瀟灑的朝著遠處走去了,並且給吉爾伽美什留下他的背影擺擺手說道:「夏姨的家具都拜托你啦,畢竟都是你弄壞的,我今天晚上不回家了,不用留我的飯啊!」
說完這些話,就已經看不到吉爾伽美什了,想必他一定是受不了空鶴裝老大的樣子,找個機會密謀玩死他呢。
13.第13章 有魚哎!
最近的風聲太緊,作為香波地群島的名人,空鶴幾乎走到哪裏都是被附近常駐海賊的暗線口口相傳,不止生意沒有著落,還連累了很多的同行。
作為平日的愛好,明明知道自己不是一個擅長釣魚的人,卻還是拿著魚竿坐在平日裏的海岸上面,放下釣鉤,慢慢等待著傻魚上鉤。
這個時候非常罕見的情況現於空鶴面前,巨大的虎鯊徘徊在附近的海岸線上面,空鶴的眼神好啊,一眼就看出來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他選擇在這裏就是因為這片海岸都是深水區並且多了很多的暗流,難得的幽靜而且並不適合作為港口開發。
但是莫名其妙的這裏多了這麼多的虎鯊,而且回溯從遊的感覺,難道幾個母虎鯊在生孩子一群雄虎鯊在保駕護航?
一想到這裏腳下一踏月步,靈便無比的朝著虎鯊聚集的地方踏空而去。一連串的腳步過後,他看見一個穿著破背心破褲衩的紅色皮膚的男人背面朝天的浮在海面上,明明身上一點一點的流著紅色的血液,可是好奇怪啊,一般這種情況不都是被鯊魚群起食之嗎?
一個翻身急速俯沖下去,再離海面僅僅二十多厘米的情況下,腳步在海面上一蹬,一把抓住這個男人猛地抽起來。然後迅速腳下踏步,不斷地提升自己的高度離開海面虎鯊可以夠到的地方。
沒想到這個人真是意外的沉,空鶴即便是從小鍛煉,詐一拿人這樣的也吃勁。快速在空中奔跑以後,回到了岸邊把這個人往地上一扔,厚重的黑頭發一散,露出後背的魚鰭,空鶴看著自己手上黏黏的液體,「魚人?」
空鶴把這個魚人翻了過來,看著這個陷入深深昏迷狀態的魚人,若有所思的說道:「這個可真是罕見的東西呢,不知道賣了會值多少錢呢?唔,算了吧……還是不要了,早就跟師傅保證過了,可以清除海賊,但是不能玩弄生命,賣奴隸這一套,果然還是留給心理素質好的人來做吧。」
說完拾起自己的魚竿和魚簍,頭也不回的就要離去,大概就是我無緣無故的去救了你一命,好人就做到這裏了,至於你是自己醒過來啊還是自己被別人發現,抓到了奴隸交易所那就是你自己的天命了。
「呃……」這個魚人因為身前的子彈傷,痛哼了一聲,耳朵向來靈敏的空鶴腳步一頓,還是往前走,「呃……」
空鶴黑著臉自己倒退回到原點,看著這個五大三粗的紅膚魚人,心裏著實掙紮了一下,還是放下了魚竿還有魚簍,絲毫沒有嫌棄這個魚人一身的魚腥味還有海的味道和血腥氣,一把就把這個魚人背到了自己的後背上,「可惡,我恨我自己這份善良,要了親命了!」
說完這句話,腳下生風的快速跑回勒索酒吧裏面。香波地群島的居民都是有厭魚情節的,也不知道從哪一代就開始的,魚人也被塑造成了異族的敵對概念。從小在香波地群島長大的空鶴,要不是家裏時常都有小八過來玩,恐怕他也會被這樣的情節渲染,見到這個魚人的第一反應就是從新一腳把他踢回海裏,哪來的回哪去吧!
空鶴一腳蹬開勒索酒吧的大門,正巧看見吉爾伽美什和夏琪正在為西洋象棋而決一勝負。看也不看的就把兩個桌子用腳一勾並在一起,把這個高身高的魚人放在上面。
但是他的這一個舉動立刻就讓吉爾伽美什炸毛了,「啊!魂淡……你對本王剛買的新桌子做了什麼,竟然還放上一條……魚?簡直就是豈有此理,你當本王這麼好欺負嗎?」
空鶴突然就想起來,小時候吉爾伽美什從見到魚人的第一刻起就深深厭惡魚人這一種族的人。原因很簡單,他非常討厭黏黏滑滑會動且長相醜陋的東西,不知不覺魚人很巧妙的就符合這些形容詞,於是這一種族莫名其妙的就躺槍了。哪怕是遊戀深海的奇跡美人魚也是一樣的厭惡,根本不是用其他優點就能感化的人了。
空鶴雖然不像吉爾伽美什那樣表現的那麼誇張,還是脫下了自己渾身都是濕乎乎的和服,朝門外一扔似乎也是不想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