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略有意味深長的語氣說道:「果然魚的命運,除了魚湯以外就是魚幹,倒是剛剛讓本王欣賞到了爽心的事情,姑且先留下他這一面吧。」
然後一把長劍穿透了空鶴的後背,空鶴從另一個方向顯出身體說道:「就知道你會來這手,明打不過就是偷襲,這條魚能做到的事情不代表你也可以做到,死了那條心吧!」
空鶴說完得意的回到屋子裏去睡回籠覺了,但是別看他的狀態很神氣,其實也有不少心虛的成分在。
剛剛被破的可是鏡花水月啊,滑頭鬼之所以能橫行無忌全靠這一手,突然就這樣被破了,搞得空鶴這邊也很沒有底,「到底是什麼呢?」想著想著,把床上的凳子踢到一邊,忽然就睡了。
而酒吧外面,吉爾伽美什看著被吊掛在樹上的魚人負手深思道:「到底是什麼呢?」
18.第18章 死戰
泰格的身體早已經不堪重負,不論是之前從聖地摔下去還是跟空鶴前前後後打了那麼多次,他胸腔裏面早就積蓄了不少淤血,就看見這回他嘴裏流出來的不再是拿著有噴勁兒的吐血方式,就好像水龍頭漏水一樣,滴答滴答的往外流,而他也淒慘的笑了一聲,「又要承你的情了,空鶴兄弟。」
兩個人的對話還沒有結束,已經確認好裏面在沒有其他奴隸的吉爾伽美什隨便放了那麼幾把火,火勢就停不下來的往外冒。
空鶴一肩扛起泰格這樣重重的身軀,一往無前的朝著出口前進,剛剛沒有走出多遠,四散的奴隸就已經被外面的火槍隊給活生生的逼了回來,這裏還是聖地,不會因為有那麼幾個毛賊就會方寸大亂的地方。
這隊人數不下四五百的軍人們似乎是陸軍的土黃色軍服,這種只在世界政府供職的兵種,果然就成了天龍人的看門狗,空鶴剛想要放下泰格殺出一條血路的時候。
一抹金色的耀眼光芒就讓他望之卻步,這裏應該還是地圖炮的舞台,他這種高精戰力似乎不應該在這裏浪費才是。
「都給本王死來!」吉爾伽美什的一聲嘶吼,無數的金色漣漪從他身後冒出來,噴射出的無數武器就好像是死神的鐮刀一般收割著那些陸軍的生命。
當他的武器憑空消失之後,留下了滿地哀嚎的陸軍,有好多不幸的軍人因為沒有那個福分被武器殺掉,只能在血泊裏面撕心裂肺的號角。
也不知道費雪·泰格那裏來的力氣,身子一挺晃晃悠悠的跑到那些已經被嚇得如同鵪鶉的奴隸面前,「都傻愣著幹什麼,大海從來是不會拒絕的就是自由,你們難道就這樣甘心一輩子做那些人的奴隸嗎?他們的臭脾氣正是因為有你們這樣的人慣著,才會這樣無法無天,我費雪·泰格在此發誓,為了自由,我什麼事情都能幹出來,為了自由!為了自由!為了自由!」一邊說一邊拿著他的火箭加農炮往天上放槍,轟轟轟的每一炮都在響應著他的聲音。
於是那些曾經被壓迫的奴隸,開始從那些角落裏面站起來,有巨人有魚人有各種各樣的人,眼中都被泰格點燃了一把自由之火。
紛紛都開始朝著外面走去,而瑪麗喬亞的設計竟然正好便宜了這些奴隸,因為這裏是世界政府的所在地,更是神的後人的居住地,完完全全沒有厚大的城牆之類的,而且出了城堡就是一馬平川的感覺。想必當初設計這個城堡的人也是絕對的自信,把這裏當成了絕對不可侵犯的神之領域,卻也沒有會想象到今天的事情,真的有人敢對『天』動手,而且動的還是毒手。
大批的奴隸伴著火光還有天明之前的晨曦之光,朝著象征著自由的斷崖跑去,正在這個時候一股淩厲的氣息猛然出現在這裏,手裏拿著一把又大又長的雙手劍,重重的劈向奴隸前進的方向。
巨大的劍波在這裏劃出一道誇張的鴻溝,一個滿臉是刀疤的男人扛著巨劍從陰暗當中走出來並且站在那道鴻溝的前面,「此路不通,過溝者——死!」結果剛剛在眾人眼中燃起來的火焰再一次被現實撲滅,又變成了鵪鶉的狀態,即可悲又可憐。
但是從奴隸當中又劈出一道與其不相上下的劍波在那道橫向的鴻溝上面有加了一道縱向的鴻溝,煙塵過後,空鶴在人群當中顯得是如此凜冽不凡,他把上衣撐掉,露出精壯的上半身,雙手反握太刀,一步一步走了出來,「前方的路有本大爺來為你們開拓,你——攔不住我!」
兩個人似是及有默契的突然加快腳步,一刀一劍相互碰擊的一瞬間產生的氣浪竟然都把身體不好的奴隸給掀翻了。
空鶴猩紅的眼睛透露出弑殺的欲望,「終於可以堂堂正正有個可以讓我盡情出手的人類呢,做好覺悟了麼?」
而這個人也是被空鶴的身手驚著了,這才多大,竟可以硬抗他半力的一劍,「可惜啊,你的堂堂正正只有死!」
說時遲那時快,兩人手中的刀劍互相碰撞,叮叮當當的互相擊打,同等級別的劍士決鬥的速度更快,而且這裏的場地因為他們的劍波波及的四分五裂。
而且也在這個時候,空鶴的短板就越來越顯眼,他不是眼前之人的對手,所缺的就是經驗還有那一瞬間的果決。
這把雙手劍看似沉重無比,但是在這個疤臉男人的手裏就好像是一條鞭子一樣,空鶴唯一能做的竟然也只是疲於應付,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的造詣,看來你的師傅一定非同凡響,不然單憑你個人如果真的是靠生死間的領悟走到這份程度,你恐怕在人生當中還要多走幾年。」說這話神態越顯得得心應手,一劍蕩開了空鶴,緊接著一連串的快步再一次沖上去又給了空鶴一個大劈。如今只能招架的空鶴完全陷入了這個劍士的鼓掌之中,再一次被擊退很遠。
而且吉爾伽美什給空鶴的太刀已經傷痕累累了,哪怕剛剛一直用自己的『畏』纏繞在上面也是無濟於事,完全沒有了剛剛意氣風發的狀態。
魚人泰格還有吉爾伽美什站在一起為空鶴掠陣,一時間也沒有空管那些逃竄的奴隸們,已經有很多奴隸直接奔著斷崖爬下去了,剩下的事情就各憑天命了。
「他為什麼不用他自己的能力,如果那樣的話,不是可以將那個人殺了嗎?」泰格緊皺的眉頭不斷在吉爾伽美什的耳邊出主意,卻總是被吉爾伽美什不屑一顧。
吉爾伽美什說道:「如果那樣的話,空鶴這麼多年的修煉還有什麼用,他一直在渴望一個可以用生命戰鬥的對手,如果這個時候用了能力,他還有什麼意義堅持到現在。」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泰格已經把他手上用完的火箭筒加農炮給扔了,撿起剛剛陸軍丟在地上的炮筒,「難道就這樣一直等著他?」
而吉爾伽美什瞥了他一眼,「不想呆著馬上滾,本王會在這裏一直看下去,因為只要有本王在沒有一個人可以傷害到空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