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格還是沒有說話,空鶴繼續欠嘴的說道:「其實這個事情一般也就是兩個信念而已,一不怕死,二不怕死的很難看。差不多就能在瑪麗喬亞制造不少的混亂,到時候說不定你還能救出幾個同胞,然後抱著一起死呢。」
他的話音一落,腦袋一歪躲過泰格砸來的酒瓶子,看著泰格瞪大的眼睛覺得煞是好玩,因為泰格就是去送死的,不然以他的身手雖然很厲害能讓空鶴很頭疼,但是不足以突破他還是凡人的局限。
「老子是看在你救了老子一命才沒有殺你,你不要以為老子就真的去送死,老子已經有了一整套的嚴密計劃,一定可以救出所有的人!」
空鶴拿著酒杯似笑非笑的問道:「既然如此,不妨說來聽聽?」
「老子……老子……老子不告訴你!」喊完這句話以後拿起地上另一瓶酒咕嘟咕嘟的全幹了。
唉……又是一個嘴硬的,但是瑪麗喬亞哎,在這裏住了這麼長時期一直都沒有機會去做做客,太有辱我奴良一族滑頭鬼之名了。
「算我一個如何,我幫你上瑪麗喬亞怎麼樣?」
空鶴的話說的實在是太突然了,結果泰格又是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你說什麼?跟我走?不行不行,那裏不是人類可以待的地方,我不能拖累你,你能救我一命我已經很感激了,我實在你要幹什麼?」
空鶴站起來把身上披著的外套扯下來,做出一個挑釁的手勢說:「我不是凡人,雖然我一直不屑於用吉爾的語氣說話,但是不好意思啊,我能一個打你三個。」
泰格說道:「是要試試你的身手的意思嗎,可是我不能把你拖下水,我費雪泰格不是這樣無禮之人,哪怕……」
空鶴閃電之間一巴掌扇在了泰格的臉上,「這樣還不打?」
泰格當時就愣了一下,好快的速度啊,下一秒騰地就站起來,一步踏出提起拳頭,重重的打向空鶴那裏。
可是一拳轟掉的竟然是一個水墨一樣的殘像,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正面又閃現出空鶴的身體,一拳要打向他的臉,而泰格的武力值哪怕受傷的情況下也是強悍無比的。一拳防身一拳再一次擊出,卻又一次把那個殘像給打散了。
前後不過兩三秒的時間,空鶴就在他面前玩了兩次殘像,他突然就覺得空鶴一定是吃了什麼惡魔果實,一定是什麼果實的能力者。身體緊縮保持一個防禦的姿勢,前後左右上下怎麼沒有他的身影,大腦瞬間判斷出一個猜想,難道他只有在攻擊的時候才能保持實體狀態。
果不其然空鶴還是選擇了正面突破,當他顯現出身體而泰格沒有出手的時候,空鶴先下手為強,一拳再一次打向泰格的臉的時候。泰格試探性的一記直拳打出去,卻看見空鶴的身體再一次散開。
泰格心裏不經有些小得意,又是殘像嗎,膽小鬼!
但是事與願違,空鶴的身體雖然消失了,但是他的一只手還是一只手的狀態,在泰格沒有收拳的時候,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臂。
泰格心頭一驚怎麼可能?
他下一拳化拳為掌用力的拍向他被空鶴抓住的手臂,但是莫名其妙另一邊依稀是個人形,憑空一腳照著他的胸膛狠狠地踹了出去。
於是泰格一口老血噴出來猛地飛了出去,然後在一團散亂的水墨重新凝聚成空鶴的模樣,就看見他單手甩了甩胳膊,「虧我還以為你真的能破解我的鏡花水月,我幾乎一個晚上沒有睡覺強化我的招式,沒想到你昨天晚上的算什麼,野獸的直覺?」
泰格從地上略有些狼狽的爬起來,深深感受到了空鶴剛剛一腳蘊含的力道,「這一招好厲害,叫什麼名字?」
「明鏡止水·花弄影!」
19.第19章 這就出海了?
吉爾伽美什將那把雙手劍收進了自己的空間當中,一肩扛起空鶴,一副我看不起你的表情,「真是的,剛跟那個魚人誇完你,你就馬上犯規,鏡花水月就用的那麼過癮嗎?」
結果空鶴卻一本正經的說道:「那個不是鏡花水月,而是明鏡止水!」
「所以說有什麼區別啊,不都是打不著嗎?」
空鶴說道:「那不一樣,鏡花水月更大的是隱匿的能力最大化,而明鏡止水更大的則是在轉換虛實之間更加兼具了攻擊的能力,所以說不要把二者都給我混為一談。」
泰格還在指揮那些奴隸從峭壁下怎麼爬下去,而他在上來之前早在那裏召集了數以千計的虎鯊待命,一旦天上掉下人的話不惜一切代價將他們救下來。接下來就看看那些奴隸的體力究竟能夠撐到什麼時候才從峭壁上掉下去了,反正升降機是不能用了,誰用誰就是甕中捉鱉手到擒來了。
這個時候因為警報的關系,越來越多的陸軍聚集在了這裏,泰格拿著炮筒開始放大炮,結果吉爾伽美什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真是垂死的掙紮,斷後應該這麼做才過癮!」
說著以他為原點,身後就好像是屏幕一樣鋪滿了的密密麻麻的金色漣漪,就聽見吉爾伽美什驕傲的說道:「雖然都不是本王最愛的收藏,但是這種質量還有數量,你們又能抗住多少!」
無數的刀槍劍戟斧鉞鉤叉從金色的漣漪裏面冒出頭來,那些來這裏的陸軍全部都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嚇到了。
「一個都不留哦,天譴——神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