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臉龐對陳澤來說有些熟悉,因為他曾經見到過……諾蘭版的,管家,阿爾弗雷德。
所有的記憶潮水般回到了腦海,陳澤微微眯起眼睛:「你好,阿爾弗雷德。」
「你知道我?」
「嗯,因為我知道布魯斯·韋恩。」陳澤冷靜地說了一句:「謝謝你在這兒。」
「這不要緊,其實你現在在一個特殊的地方,我們之前在市郊發現了你,你昏迷不醒,但感覺你身體有些奇怪就沒有送到醫院……」阿爾弗雷德詫異地說了一句。
「謝謝你們。」陳澤幹脆利落地說著,口中卻沒有太多的驚訝,這種冷靜讓阿爾弗雷德有些疑惑,但他還是按照計劃說道:「看到你醒來我很高興,因為我還有一些事情,所以我會在一個小時後過來找你,這期間將會有護士照顧你。」
在阿爾弗雷德離開之後幾分鐘,突然,窗外無聲無息地飄進來一直黑色蝙蝠,黑色披風,身上的戰鬥服,帶著一種奇異的緊致感,表面上的弧線讓這個蝙蝠裝的前面仿佛一團隆起的肌肉,他腦袋上的半個面具,面具上的尖耳,也仿佛一只真正的蝙蝠。
蝙蝠俠站在這兒,帶給人一種充滿力量的感覺,黑色的沖擊力更是很強大,他說:「恭喜你,活下來了。」
「謝謝你,蝙蝠俠,沒有你我已經死了。」不知道為什麼,在醒來之後,陳澤發現自己以前嘴碎的毛病幾乎消失不見,剩下的只是一種奇異的冷靜。
「這是小事。」蝙蝠俠說:「我好奇的是你的身體,為什麼你能夠吸收那幾個基因戰士殘品的力量?你是變種人?還是異能者?」
「抱歉,韋恩先生,我不知道這個,因為這個力量……該怎麼說,突如其來!」陳澤除了自己穿越的事情之外,實話實說:「但我感覺現在身體裏有一股強大的力量。」
「我想會是那樣的……oh!等等!」蝙蝠俠突然看著陳澤:「你剛剛叫我什麼?」
陳澤這才愣了愣,沒想到自己不小心說漏嘴了,不過既然蝙蝠俠都把自己拿到了這兒,知道他的信息也沒有什麼,所以他想了想:「是的……我並沒有在正規醫院,而且看到了你的管家,在你管家離去之後,我看到了很少在白天出現的蝙蝠俠,所以……」
「不得不說,你的推理能力不錯。」布魯斯·韋恩摘下了蝙蝠面具,露出克裏斯蒂安·貝爾,也就是布魯斯·韋恩的面孔,不同於身體的強壯,這張臉略微有些瘦削,似乎是因為常年的疲憊操勞,讓那雙眼睛有著掩藏不住的疲倦:「其實我很少摘下這些來。」
陳澤聳聳肩膀:「行走在黑暗中的超級英雄,也許會需要這個。」他這麼說是想推測一下,看看蝙蝠俠是不是諾蘭版裏的那個,如果是的話,推測他是不是正處於抗下所有罪責的黑暗騎士階段。
「你到底是誰?」韋恩的眼睛之中帶著犀利,腿微微後退一步,因為他發現,眼前這個人似乎知道自己的一切。
「從今天你的作為,我就知道你是一個好人。」陳澤說:「我不會相信外界對你的惡意猜測。」
「謝謝。」韋恩有點半信半疑,幹脆拉了一張凳子坐在陳澤的床邊,想了想之後說:「我們之前診斷過了,所以必須告訴你一個壞消息,雖然你的身體已經受到力量補充能自己恢複了,但你的右手皮膚全部脫落,你的右手手骨還在,但已經無法長出血肉。」
陳澤苦笑一聲,看了一下自己的右手,白骨白森森的,連著斷掉的血肉的地方,是手腕下面,那裏有一堆鮮紅色的嫩肉,已經止血,似乎長出了獨特的保護層……這一幕看得他毛骨悚然,在心裏自嘲——幸好自己對著電腦練出來的左手劍法也挺熟練的……
與此同時沖上腦海的,就是對豎鋸的滔天恨意,陳澤一定會把這個人挫骨揚灰,現在他已經擁有了足夠的力量,他一定要複仇!
「我建議你暫時佩戴一只機械手套,之前我找斯塔克工業的人定制過這樣的手套,改裝一下就能用,以後慢慢再尋找恢複手指的機會。」韋恩說。
陳澤無奈地點點頭,這是一個超級英雄的世界,能夠斷肢再生的地方肯定很多,他相信自己到時候一定能找到。
不過,他對韋恩的一句話很感興趣——「斯塔克工業?你和鋼鐵俠關系怎麼樣?」
「呵……那個傲慢的花花公子,我和他關系一般。」韋恩攤攤手:「因為他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做低調,也不知道什麼叫做做人。」
陳澤果然確定了,這個世界有鋼鐵俠。
不過現在……這些對他沒有太多用處,他眼瞎想做的事情只有複仇!複仇!當然還有長出靈活的右手,長遠目標則是回到自己原先的世界——那裏還有父母等著自己。
第四章 出擊!
「好了,韋恩先生,謝謝你這麼多的幫助,但我現在想冒昧地問你兩個問題。」陳澤對布魯斯·韋恩說了一句。
「如你所願。」
「第一個,我想知道有關於豎鋸的一切信息!」陳澤捏著左拳,眼睛裏帶著一股仇恨,右手的指骨也動了動,白森森地讓人十分膽寒,也讓陳澤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但他還是堅持著說道:「第二,韋恩先生,我想知道,我有什麼可以幫得到你的?」
韋恩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因為陳澤的第一個要求還很好理解……換做是自己遭受那麼大的折磨,也絕對要複仇。但第二個……他難道已經猜透自己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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