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知道。」司空小雨明顯還是沒有反應過來,迷迷糊糊的搖了搖頭,隨後他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一下子站了起來,叫道,「不會是那顧城給我哥下迷藥了吧?」
「噗……」
聽見她這腦洞大開的解釋,雲景蘭和秋什梅都忍不住笑噴了起來。
「小雨師妹,你不會糊塗了吧。以你大哥的體質,什麼迷藥能迷倒他?」
雲景蘭哭笑不得的反問道。
「好像也是哦。」
司空小雨也不由得尷尬笑了笑。
她大哥不僅是煉體士,而且還是已經突破嬰變期的煉體士,別說是迷藥,就算是一般的毒藥。也很難對她大哥造成傷害和影響。
「不過我哥今天的表現,確實是有點太奇怪了。」
想到這裏,她也忍不住嘀咕了起來。
換做往常的時候,不跟顧城打起來,就已經算是相當客氣了。
可是這一次,她大哥不僅沒和顧城打起來。反而還和顧城相談甚歡,最後還熱情邀請顧城去他那喝酒,以她對她大哥的了解,這簡直就跟太陽打西邊出來一樣稀奇罕見。
到底是哪裏不對呢?
司空小雨皺了皺小眉頭,嘟起嘴巴。滿臉都是疑惑不解的表情。
至於真正原因,估計她就算是想破腦袋,也絕對是想不到。
……
而此時此刻,司空忠信已經帶著顧城來到他的宅院reads;。
和水香院距離倒不是特別遠。
司空忠信是紫金山一脈的核心弟子,所以他的宅院是單獨劃分的,也就是說,這面積比水香院還要大一倍的一整棟宅院,就只有他一個人居住。全部都是屬於他一個人的地盤。
站在院子裏,看著周圍優雅別致的環境,還有明顯濃鬱很多的天地靈氣。顧城心裏也不由自主有些羨慕。
想當初在耀陽派的時候,他也是享受這種待遇。
不過在落日山,他只是一名主峰弟子,明顯還沒這個資格。
沒過多長時間,司空忠信就從房間裏面走出,手中還提著兩個大酒壇。
直接丟了一壇給顧城。同時笑道,「這可是我珍藏的好酒。一般人我可不給他喝。」
說著,他神秘一笑。然後拔掉壇塞,直接就暢快飲了一大口。
一股濃濃的酒香隨之四溢開來。
顧城鼻子動了動,眼睛微微一亮,也忍耐不住拔掉了壇塞,然後湊上去,同樣毫不遲疑的灌了一大口。
醇香的酒液順著他的喉管慢慢流下,冰冷的液體卻夾雜著火熱的靈氣,一股無法言語的感覺,瞬間湧入他的心頭,他的整個身體乃至四肢,在這一瞬間,仿佛都麻木了一樣,這種奇妙異常的感覺,堪稱前所未有。
「果真是好酒!」顧城不由自主贊道。
「哈哈,那是當然。」
「這烈陽酒當初我可是花了好大力氣才弄到手,上萬靈石也未必能買到一壇。」
「對師弟你這種火屬性修士來說,更是有著絕佳的輔助功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