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噠。
一進入房間,兩張並排的大床首先映入眼簾。我敢肯定,連商務旅館都遠遠比不了。這床光是看就會產生輕飄飄地感覺。這就是等級上的差距吧。國立萬歲。
暫且將行李丟在床邊的地上,我立馬飛撲到床上。……喔喔喔喔,真軟啊。肯定高價床和羽絨被。
「有誰在嗎?」
忽然,從裏面傳出了聲音。或許是因為受門阻擋,聲音呈現出特有的沉悶。說起來,每件房間都有淋浴吧。——嗯?真是奇怪,風息應該就在這裏才對吧,但是那個聲音似乎不對勁啊。
「啊,是舍友吧。今後一年請多多關照。」
——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心神不寧的感覺從腳下傳來。
「剛洗完澡,用這種樣子見你真不好意思。我叫筱ノ之——」
「——‧?!」
從淋浴室中出來的是今天完成了重逢的青梅竹馬。但這不是重點,最重要的是為什麼‧會再這裏,而且還是剛剛沐浴??
不是應該是風息才對嗎?明明整個is學校裏面才兩個男生,為什麼就沒有在同一個宿舍,而是兩個人分開?難道真的是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嗎?難道就不怕血氣方剛的男生會和饑渴已久作出一些怎麼樣的事情來嗎?
「……」
‧愣住了。我也是一樣吧。全日本愣神大賽選手選拔賽,開幕。
「一、一,一夏……?」
「喔、喔……」
我一作出肯定回答,‧的臉就變得通紅。那個,基本上,洗完澡立馬就面對異性是會變成這樣吧。即使是我也會在反應和應對上困擾的。
「……?不、不許看!」
「抱、抱歉!」
慌慌張張地將臉轉向旁邊。眼角偷瞄到的圖像中,‧用毛巾緊緊地將自己包裹住,仿佛要將身體隱藏(也許是保護)起來。……胸部的峽穀,因手臂上推的動作而清晰可見,這讓我的心髒脈動變得格外強力。
「為、為、為什麼,你,會,在這……?」
‧生硬地問道,聲音聽起來像是嘎吱嘎吱地齒輪。
「啊,我也住在這……」
另一邊,行動早已開始了。速度超快,不愧是全國劍道大賽的冠軍。‧抓起靠在牆上的竹刀,急轉身緊接著一個上段打突。‧基本上如實地還原出了低腰短步,一口氣縮短了與我的距離。——要死了!
我從床上跳下,一溜煙地逃向出口。
吧嗒!
在千鈞一發之際逃到了門外。關門所產生的反作用力遲一步傳至背部。
「得救——」
吱咚!門的爆裂聲響起。
木刀從臉的正側方突出,刀鋒停在勉強距臉兩毫米的地方。喂,這可是木門啊。要做到使木刀貫穿木門,這要何等的技藝啊。
吱吱吱……刀鋒沉入木門中。呼,放過我了嗎。
吱咚!木門的爆裂聲再次響起。
「真的想殺了我嗎!剛才的那下沒躲開的話真的就要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