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千冬毫無形象可言地捂住肚子大笑,盡管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但是依然讓風息感到驚愕,畢竟此刻的千冬和平時的她幾乎就是兩個人了。
唯一相同的就是,千冬每一次這樣笑得時候都讓風息很不爽就是了。
「太有趣了,你這個家夥將那個丫頭調教成這樣,然後又因為這個原因決鬥,你這個家夥也有自吃苦果的一天了……哈哈……太有意思了!」
有沒有意思風息不知道,風息只知道如果自己這一次輸掉了的話,那以後就徹底沒臉見人了。說真的,風息還真的很後悔將這一切告訴千冬了。
風息皺了皺眉,看著緩過氣來得千冬說道:「別笑了,還是想辦法解決問題再說吧。」
「問題?」
看到千冬一臉茫然,風息差點沒兩眼一黑暈過去。
「混蛋,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話啊!」
「不就是你自食其果,自己挑起那個小丫頭的火氣嗎?」
「我的意思是說,下個星期我要怎麼辦啊混蛋!」
「啊哈哈,開玩笑的。」千冬擺擺手,無所謂地說道。
她的臉色很快又轉為嚴肅:「『打鐵』真的不可以嗎?」
「廢話,is的核心早就已經被做手腳了,男性根本就無法駕駛。」
說起來,風息臉上露出了恨恨的表情。
「如果不是那個笨蛋做的手腳,哪裏會有今天的結果。」
「果然啊,一夏可以駕駛is也是因為束的原因咯。」千冬說話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慍色,「看來束這個家夥是不太安寧了。」
「如果不是因為核心的問題的話,那個膽敢拆掉我的高達的笨蛋現在還可以安然地帶著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上嗎?」
當初如果不是因為束將is的核心改制,風息肯定會像她改裝「星辰高達」一樣將她截肢。
「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嗎?」
千冬歎了一口氣:「試一下找束幫忙吧。」
「也只能這樣了。」
「……」「……」
風息的話音結束之後,房間裏面陷入了一片沉默。以往大家雖然也相處在一起,但是總是有一夏在旁邊,而且那個時候風息也為了照顧兩人而不斷忙碌。而現在大家都閑下來了,卻發現互相之間只能夠沉默相對。
回想起來,兩人單獨相處的時間還真的不多,相處時候說話的次數更加少得可憐。
「抱歉了。」
「……」風息聽到了千冬莫名其妙的話。
「怎麼突然說這種奇怪的話?」
「因為一夏的事情,其實這一次讓你過來,就是為了……」
「不用說了。」風息粗魯地打斷千冬的話,皺了皺眉頭。
「你還真是客氣,我們只見你用得著這樣嗎?就算……我們難道不是家人嗎?都已經這麼多年了,難不成你就只是當我是一個保姆不成?」
其實,風息更加想說的不是這些。只是沒有多少經驗的風息無法說出來,果斷傲嬌了……
「你這家夥!」千冬笑罵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