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在熱水中,塞西莉婭陷入了沉思。
今天的比賽雖然是是她贏了,但是卻沒有絲毫勝利的喜悅。如果不是那個失誤,勝利的就是風息了。但是比賽就是比賽,輸了就是輸了,為什麼會有一種「是我輸了」的心情呢?
塞西莉婭堅信著無論何時自己都能獲得勝利,同時一直追求著更高的技藝。而這個困惑讓她根本無法冷靜。
是因為——高傲吧!
想起了那個看起來只有十歲不到的孩子,那種懶洋洋的表情,還有那種對一切都滿不在乎的眼神,好像……在哪裏見過……
對了!還有最後的那句話,很久以前也曾經聽過這樣類似的話——
自信是對自身實力的肯定,但是無論是自信和高傲,都需要力量來支持。
「德拉爾叔叔……」(風息會哭的,絕對會哭的)
試著念出那個名字,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地感到胸口發熱。
那是很久以前就一直藏在心裏的人的名字,即使知道那只不過是一個虛假的代號罷了,明明就說過不會再見面,明明就說過要忘記,但是卻還是無法遺忘……
僅僅是一個作為代號的名字,就讓塞西莉婭從身體到靈魂都溫暖起來。
那是,家人應該有的感覺吧。
塞西莉婭不知道,因為所謂的「家人」在她的記憶裏面並沒有多少印象,無論是懦弱的父親還是強勢的母親,都沒有「家人」的感覺。或者說,他們並沒有給塞西莉婭書上所說的「家人」的感覺。
那是一種,將空虛而脆弱的內心充實的感覺,讓人放開一切包袱的感覺。
明明每個月都只能夠見一兩天的陌生人,最長也不會超過三天的神秘人,整天就知道掛著溫暖的笑容來欺負人,但是卻意外地讓人有安全感。
明前前後見面就不超過十次,明明相識就沒有超過半年,但是卻讓人難以忘懷。
在過去的那一段日子裏面,和他相處的時間才是自己最快樂的時光吧。明明就知道不應該這麼做,但是卻依然非常貪婪地享受那奢侈的相處時光。
已經……無法再見了嗎?
浴室中只有嗒嗒嗒地流水聲,卻不知道是熱水還是眼淚。
不行不行,不是已經答應過的了嗎?絕對不可以在哭的,要是被看到了的話,一定會被嘲笑的。
仿佛看到了一個成熟的男性帶著惡劣的笑容站在自己面前,不僅沒有過來安慰自己,反而是看著哭泣的自己不斷嘲笑,說出諸如「根本就沒有成長嘛」、「還是和以前一樣是愛哭鬼」這樣讓人傷心的話。
但是、但是為什麼,為什麼真的很想繼續聽到這樣嘲笑自己的話?
嗯,好鹹啊!
終於明白這些意味著什麼的塞西莉婭不得不強打起精神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如果這個時候是德拉爾叔叔(ps:後面兩個字是禁忌)的話,他會怎麼做呢?
驀然,塞西莉婭全身開始抖動起來。
嗯嗯,要是他的話,一定會以勝利者的姿態將本屬於對方的勝利品,以「賞賜」的方式交給對方,然後在一旁得意地看著對方發窘的樣子。
很好,就是這樣!
不過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按照人們所想的那般進行,特別某些自以為會成功的少女的對手是還是某個無節操的家夥的時候。
第二天,早晨的shr上。不可能的事發生了。
「那麼,一年一班代表決定是塞西莉婭了!」
山田老師歡喜地說道。緊接著班上的女生也情緒高漲了起來。只有塞西莉婭是一臉陰沉,就只有她一個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