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乳小不點……
貧乳小不點……
貧乳小不點……
眾人的目光,已經完全投向了鈴那平坦的胸部上……還有身高。
真可憐。
這是所有人的心聲,這一瞬間,所有因為自身身材不滿意的女性都由衷地覺得,自己其實也不差。
「當然,事情也無絕對的。」
如果你覺得風息接下來是安慰鈴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如果不在這個時候一腳將對方踢向深淵,那風息就不是風息了。
風息用鄙夷的眼神看著一夏,仿佛再看一個人渣禽獸一樣。
「有些擁有特殊愛好的人也是很喜歡貧乳矮冬瓜,你說對不對呢一子?」
一夏慌亂地將雙手放在胸前搖晃起來:「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可正常得很,怎麼可能有那種特殊愛好。」
致命的一擊!
借由一夏的那只「天然之手」,風息使用了絕對致命的攻擊。
「哢嚓!」好像……有什麼東西碎掉了。
「我是貧乳、我是矮冬瓜……我是貧乳、我是矮冬瓜……我是貧乳、我是矮冬瓜……你這個混蛋!!!」
鈴逃命一樣離開了食堂,一路上灑下了熱燙的眼淚。
「嗯……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風息看著鈴離去的背影,捏著下巴自言自語。
而旁邊的眾人看著風息的時候,卻充滿了恐懼。
「變態什麼的……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
不過就這一次,鈴未來is學院已經徹底抬不起頭了。當然,這一次之後,她也永遠都記住,風息是不可以得罪的。
…………
時間的流逝總是讓人措手不及的,或者說它總是在別人不注意之間溜走。
朔月之夜,完全看不到一絲月亮。在這個時候,平時被掩蓋了的點點繁星卻跑出來了。
發散著璀璨但是卻不耀眼的光芒,盡情地釋放出自己的風采。
風息看著這一切歎了一口氣,最後卻沒有說出任何一句話來。
「果然,我沒有做詩人的天賦呢。」
「為什麼一定要做詩人?」千冬狠狠地灌下半瓶啤酒,順著風息的目光看向無垠的天空。
「你不覺得這樣很貪心嗎?」
「貪心的話倒是有點,但是更多的應該是遺憾吧。」
「遺憾?」
「如果是詩人的話,就肯定不會浪費現在這一片美景了。」
千冬沒有再說話,而是靜靜地欣賞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