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說出魔法名。」
「.........」
「請不要讓我說出魔法名,少年。」神裂咬著嘴唇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我不想再說出那個名字。」
「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你覺得我會怕嗎???」近矢突然松開了鋼絲,神裂就勢收了回去。「況且,我也不是來打架的,我看得出來,你很關心那孩子。不然不會一個人心情低落的在這裏了。砍傷那孩子,是無意的嗎?」
「是,是的,?」神裂也放鬆了戒備,不知怎麼的,就是覺得近矢的話非常可靠。現在的神裂火織就像個快哭出來的小孩:「我本來也不想傷她......我不知道她身上的修道服『移動教會』的結界消失了......我以為絕對不會砍傷她的......」
看來神裂的心理壓力不小啊,不然也不會我少做點心理暗示就這麼快放下戒備,近矢有些自得。但是臉上可不能露出這種神情,會被砍的。
「我所屬的組織名稱,其實跟那孩子一樣......是英國。。。。。。。」
神裂突然停了下來,頓了頓,整理了一下思緒,又開始說。
她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吐出血淚一般:「她是我的同袍──更是我最重要的好友。」
。。。。。近矢沉默,盡管他早就知道這些事實,可是看到神裂這樣失態,自己的心裏也有些控制不住。該不該告訴她們茵蒂克絲的事實呢??可是沒有切入口啊!這種麻煩事果然還是要交給上條大媽啊!!
而且,貌似我這種超能力者是不允許接觸魔法勢力的,這是兩個世界的默契和規則,不是我一個人能打破的。可是難道就這樣放棄嗎??真不甘心啊。
「你們找那孩子有什麼任務??需要我幫忙嗎??」近矢想了想,開始做最後的掙紮。從神裂這裏套話太顯眼了,還是從上條那白癡那裏入手吧。
「上面給我們的任務是,我們需要帶那個孩子回去,你能幫我們給那個先生傳話嗎?」神裂聽見近矢這麼說,收斂心神,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就讓他把那孩子交給我們保護吧。」
「既然是好友,同事,那為什麼帶她回去要用暴力?」近矢又問道。
「我不能說。」
「那好吧,我會幫忙傳話的,可那個白癡會不會相信我就不敢保證了。」
「那就拜托了,非常感謝。」神裂向近矢道了一聲謝,又轉身向茵蒂克絲那邊看去。
那一邊,上條已經打倒了史提爾。
「嘿,美女,那邊結束了,我也要回家了,下次見哦!」說著,近矢轉身走了。
「謝謝,謝謝你陪我打的這一架。。。」夜空下神裂看著近矢的背影,喃喃自語著。
ps:提問,近矢為什麼沒和神裂大戰一場呢??
答案:近矢今天白天和禦阪美琴打過一架了,時間已經到極限了撒~~哈哈哈,是不是對近矢沒有大戰神裂很失望呢???
其實小前寫作沒有大綱,所以一些過渡章節寫得很糾結呢,而且下午剛考完英語,滿腦子在擔心掛還是不掛,大家將就看吧。
No.11固執的上條大媽
「不幸啊~~」
近矢看著人來人往的校門口,頭疼的搖了搖頭。
因為某些原因,所以近矢這幾天多沒來上課,雖然臨近暑假了,但是以小萌老師的個性,被她逮住會被說教到死吧。
就算不被說教,如果因為這樣吧小萌老師在教室搞哭,那樣全班的怨念一起集中到近矢身上,那是多麼恐怖的情景啊~~
「把老師惹哭,把老師惹哭。。。。」
近矢想到這裏不寒而栗,可是一想到對神裂的承諾,也就只能硬著頭皮走進校園。
死就死吧,上條大媽,你要是敢不答應,哼哼,我就,我就求到你答應~~
「近矢同學,你不解釋一下這幾天為什麼都不來上課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