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保險啊!就像槍上有保險,核彈有密碼鎖一樣,就是為了防止茵蒂克絲失去控制嘛。如果讓茵蒂克絲這樣成長下去,隨著閱曆的增長,誰能保證她不會有使用十萬三千本魔導書的想法呢?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抹除她的記憶,讓她永遠這麼單純下去。」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茵蒂克絲每年到這時候的頭疼事怎麼回事?」神裂看起來已經相信了近矢的話,但是對於茵蒂克絲身上不能理解的異狀,還是開口問了。
「肯定是教會上層對她的大腦動過手腳吧,為的就是要你們相信『不抹除記憶就會死』的解釋吧,至於什麼手腳,我只是能力者,還不是神,不可能什麼都會知道。」
「可惡。」
上條聽到近矢講到這裏了,立刻回身向小萌老師家跑去,他要解救茵蒂克絲。
「不管懂了什麼手腳,不論是魔法還是異能之力,我的右手都可以消除吧,茵蒂克絲我來救你了!」
「呵呵,上條還真是激動呢。」近矢看著上條當麻遠去的背影,歎了口氣,「我怎麼就沒有這樣的熱情呢?喂,神裂,你要不要去看看??」
「先不了,我先去找史提爾。」神裂拒絕了近矢的邀請,「但是希望你們不要輕舉妄動,我們會求證後再來的。」
「那就走好了。」看著周圍的人群開始出現,近矢朝神裂告別到。
「那個,謝謝了。」
像是憋很久了,神裂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
「哦,不用了,我只是也想救那孩子而已。」
近矢說完,轉身也想小萌老師家走去。
「謝謝,你幫了我兩次了。」神裂喃喃自語著,回頭隱入了黑暗中。
小萌老師家中。。。。。。。。
「當麻當麻,你怎麼又回來了」茵蒂克絲像只小貓一樣,用期待的眼神看著上條當麻,「難道當麻給我買了什麼好吃的嗎?」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茵蒂克絲,你的腦袋哪裏有毛病啊?」上條當麻沒有理會茵蒂克絲期盼的眼神,急急忙忙的問道。
「納尼?難道當麻希望茵蒂克絲的腦袋有毛病嗎?這是真的嗎?」
「啊,沒,沒,沒,當然沒有。。。」
「那麼,為什麼當麻沖上來就問我的腦袋有沒有毛病呢?難道說我誤解你了嗎?」茵蒂克絲清脆的聲音在上條此刻看來卻極為可怕。他立刻做出五體投地的姿勢請求原諒。
「不不不,茵蒂克絲小姐,茵蒂克絲公主,請原諒我吧,我只是聽說了你腦子。。。啊~~~~~~~~~~~~~~~不幸啊~~」
聽不下去的茵蒂克絲,猶如猛虎撲食,一口咬在了上條當麻的頭上。
「唉,真是拿你們沒辦法呢,一被小萌老師領進屋子的近矢就看到了經典的『茵蒂克絲狂咬當麻頭』的畫面,感到有些。。。。。
「小修女,你怎麼能這樣對待小上條呢,趕快下來啊!!」這是小萌老師焦急的聲音。
被人看到不雅狀的茵蒂克絲紅這臉從上條當麻身上爬下來,迅速縮進了被子裏,用被子把頭也蒙了起來。
看到茵蒂克絲不再以『暴力』的方式對待上條,月詠小萌也鬆了口氣,隨即轉頭問近矢:「近矢同學,你和上條急急忙忙地跑回來,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是有點事,關於茵蒂克絲的。」近矢頓了頓,說道。
「我們又遇到那兩個魔法師了。」
「啊,又遇到了,那你們不會又打架了吧,有沒有受傷啊?」小萌老師露出了關切的眼神。
「啊,沒有,只是對茵蒂克絲的是進行了一下交涉。沒有打起來。上條,不要玩了,幹正事。」看著從被子裏鑽出來的茵蒂克絲又開始和上條玩起來,近矢又做了一回電燈泡。
「納尼?當麻,你回來真的是有事情嗎?」茵蒂克絲聽到近矢這樣說,也收起笑臉,擺出一本正經的樣子,「那兩個魔法師跟你說什麼了嗎?」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茵蒂克絲,你的頭最近不是經常痛嗎?我懷疑教會上層給你做手腳了!」上條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目的說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