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近矢,你怎麼會在這裏??」
近矢瞬間黑化。額頭上的汗就像流水一樣。
「我只是路過,路過,嘿嘿嘿。。。你們有事?」
胚!話剛從近矢嘴裏冒出來,近矢就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嘴巴子。這個說話不經大腦的毛病一定要改,要改!否則被麻煩卷上可是很麻煩的。。。。。近矢可是知道,魔禁裏的變態數不勝數,學園都市的lv5裏面單論實力除了一方通行,其他人在這些boss面前多半是打醬油的,如果在被卷入神馬魔法側和科學側的糾紛,近矢的小命可就沒了。
「額,沒什麼啦,只是好像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可是又想不起來。。」上條沒有注意近矢懊惱的舉動,反倒是很奇怪的看著自己。
「不會是你的作業沒有寫吧。。」近矢小聲的提醒這上條當麻,盡量讓自己和他遠一點,是人都知道和上條呆久了,多會變得不幸的。o(‧□‧)o
「不是的吧,肯定不是作業啦,現在離假期結束還早著呢,我現在的感覺就像是瓦斯沒關就出門旅行的感覺一樣,一種似乎快要無法挽回的危機感。腦袋裏面好像有把火在燒。」上條歪著腦袋起疑,但是怎麼也想不起來。
「嗯,你們會出現在這裏,表示這裏是日本?難怪從剛剛到現在,看到的都是東洋人。話說回來,我怎麼也感覺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呢??」
史提爾毫不理會眼前的上條,只是在嘴裏喃喃自語著。看來他跟上條一樣被消除了記憶。
只要用上條的右手觸摸自己和史提爾的頭,就可以取回記憶了。可是取回了記憶後可以肯定的是,近矢要被卷入麻煩了。所以,近矢猶豫著要怎麼不留痕跡的阻止上條摸自己的頭。
可是晚了,沒等近矢有所動作,上條當媽一邊喃喃自語,一邊撓了撓頭:
「算了。既然想不起來,表示應該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啪的一聲,伴隨著好似頭蓋骨破裂的聲音,今天一天的記憶都湧進了上條的腦袋裏。
「我想起來了!!!」上條猛地站了起來,大吼道。
「可惡啊,我怎麼會走到這條不歸路上啊~~~~」近矢無力的哀號著。
「你想起什麼了?」史提爾好奇地問道。
「喂!史提爾!我教你一個魔法,可以馬上讓你得到疑問的解答!」
「……東洋魔法的專家應該是神裂才對。而且我寧願相信你旁邊這位也不相信你。」
「你照做就對了,很簡單。眼睛閉起來,舌頭吐出來!」
「???」
史提爾臉上充滿了懷疑的表情,看了看在一旁蹲地上畫圈圈的近矢,還是照著上條的話做了。
於是上握緊了拳頭,向著史提爾猛沖過去,宣布:
「慶祝你這臭小子竟敢把我當誘餌自己逃命的紀念!」
「……啥?」
接下來,上條朝著史提爾的下顎,揮出了一記上勾拳。
失去的記憶回來了。同時,史提爾咬傷了舌頭,在地板上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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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正在往「三澤塾」狂奔。
「我真是不幸啊~~~為什麼我要和你們一起跑過來啊!!」近矢一臉幽怨的看著上條和史提爾,「魔法的事情我不好插手吧,乃個,我就不去了。」
「你已經插過手了,所以不用這麼虛偽的說話了。」史提爾看著近矢,無奈的搖了搖頭。明明有著匹敵神裂的能力,卻一點也沒有強者的自覺,真是奇怪的人。
「你也看到了吧,茵蒂克斯也已經卷進來了,你還能不幫忙嗎?」上條也是看著近矢,一臉『你不去就斷交』的樣子。
看著全力沖向「三澤塾」的上條,近矢的頭很痛,灰常灰常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