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什麼?」方鼎問。
「可惜,可惜李金手命不好,帶著一班出生入死的兄弟去尋找『殺神戰甲』的時候被一個臭軍閥抓到了,結果他的兄弟們都死光了,而他也被廢了雙腿。」鬼爺說著,方鼎心裏面一陣的酸,不禁回憶起第一次遇到李金手的時候,一個沒有了雙腿的人在大街上沿街乞討受苦受難。鬼爺接著說:「方鼎,我想,也就是那個時候你找到了他吧。」
「那又怎樣?」
「李金手這一輩子犯了一個大錯誤。」鬼爺加重了語氣。
「是什麼?」方鼎不禁多問了一聲。
「他太熱衷於尋找『殺神戰甲』了,以至於執迷不悟。嘿嘿,我多次勸告他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殺神戰甲』,但是他就是不信,就在多番的努力之下,你知道嗎?埋葬『殺神戰甲』的地方被他找到了。」鬼爺說到這兒的時候故意停頓了一下。
「不可能。」方鼎張口就說,還搖搖頭。
「難道他沒有跟你說過殺穀這個地方嗎?」鬼爺一雙銳利的眼睛緊緊盯著方鼎的動態表情。
方鼎搖搖頭,心想:「殺穀嗎?難道『殺神戰甲』就埋在殺穀嗎?不可能,師父沒有向我提起過的,鬼爺他怎麼會知道?難道師父他遇害了嗎?凶手就是他的同門鬼爺,不可能,不是這樣的,殺穀是什麼地方?」
方鼎現在的心情是一團糟,完全沒有理出一條清晰的思緒,他看著鬼爺,說:「我不知道殺穀是什麼地方。你別胡謅了。」
「不可能,不可能的,你身為李金手最後一個弟子,也是他唯一還活著的弟子,你不可能不知道殺穀這個地方,你撒謊,你撒謊。」鬼爺說道。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那又怎樣?」方鼎很坦誠地說。
「你小子還想蒙混過關嗎?」鬼爺有些不對勁了,他站了起來,怒目瞪著方鼎。
「你想怎樣?殺了我我也不知道,我都不知道你胡說什麼!」方鼎也站了起來。
「你是李金手唯一的傳人,你不知道?哼,我想,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還真是不會老實,方鼎,我可要不客氣了。」
鬼爺走到方鼎面前一把抓住方鼎,方鼎雙手一用力,把鬼爺推開,說:「鬼爺,咱們本來就水火不容,你不來犯我,我也會去找你,今天做個了斷也好,我方鼎和夜月社的人從來就不怕你這種漢奸。」
「好小子,老子扒了你的皮。」鬼爺叫著就要跟方鼎動手。
「別動,都別動。」方鼎和鬼爺就要打起來的時候,站在一邊的紀香這時候手槍已經擺了出來指著他倆叫著。對面的東野風一招手,外面的日本士兵也跑了進來,槍口指著鬼爺和方鼎兩個,東野風說道:「我希望你們跟我們大日本帝國合作有誠意一點。」
「我呸,有種就開槍,不然給我把槍收回去。」方鼎掃了那些日本士兵一眼,大聲說道。
嘭,一聲槍響。
啊,一聲慘叫叫裂了這個黎明。
鬼爺的手裏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掏出一把手槍,槍口還冒著一絲煙氣。
開槍的是鬼爺,這一槍出其不意,可是把這裏面所有的人都嚇到了。
血在眾目睽睽之下流了出來,染紅了地板。
「毛虎,毛虎,你怎麼樣?」方鼎已經撲過來,一把抓住毛虎的身子,看樣子,毛虎有些暈眩了,白夜遊和大俠都跟過來。是的,鬼爺這一槍打中的正是毛虎的大腿,這一槍夠火力,毛虎的大腿炸開了一個血窟窿,血噴薄而出,毛虎已然昏倒,方鼎看著白夜遊和大俠說道:「快給他包紮,給他包紮。」大俠和白夜遊愣愣地站著。
「大俠,你來。」方鼎把毛虎推給大俠。
「不,我才不要幫這個小漢奸。方鼎,他出賣了我們,讓他死掉算了。」大俠並沒有接過毛虎,毛虎這時候掙紮了一下,一雙眼睛灌滿了淚水,似乎很痛苦。方鼎這時候手掌一揮給了大俠一巴掌,說:「給他包紮。」大俠被方鼎打了這麼一個耳光,愣了,問:「你,你居然為了這個漢奸打我?方鼎,我,我……」後面的卻是說不出來,因為方鼎一雙怒目緊緊地盯著他,他歎了一口氣,還是老老實實地把中槍了的毛虎拖了過去,和白夜遊兩個一起給毛虎包紮。
「鬼爺,你這個王八蛋。」方鼎把毛虎丟給大俠後轉身就奪過一個日本士兵手裏面的槍指著鬼爺罵道。鬼爺的槍口也對著方鼎,一邊的東野風走上來,一把搶下兩個人的槍,說:「你們兩個在我的地方撒野嗎?哼,你們不想活了?」
「我倒是無所謂,方鼎,這一槍算是見面禮,下一槍我要你見到屍體。」鬼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方鼎咬咬牙,說:「這件事跟我一點關系也沒有,鬼爺,我想你找錯人了。」
「我沒有認錯人,李金手死之前說了他把他的一切都交給你了。」鬼爺說完,方鼎心中一寒,立馬問道:「什麼?你這個王八蛋說什麼?我師父死掉了嗎?」
「死掉了,你還不知道嗎?」鬼爺點點頭說。
「誰幹的?你們幹的嗎?」方鼎語氣變得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