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突如其來的一聲,好比一個震天雷,方鼎一動不動,只是退到一邊的牆壁邊上。他剛剛看到,在那些日本人去接觸棺材裏面的女屍的時候,這一聲慘叫就從女屍的嘴巴裏面發出來的,那真是掀浪驚濤,搞得人的耳鼓都得瑟不已。
這一聲過後,女屍還是靜靜地躺在棺材裏面。
餘音繞梁,大家這時候都站了起來,面面相覷,東野風看到棺材裏面的女屍安然無恙,不禁生疑,問道:「誰叫的?誰叫得那麼淒厲?」
所有的人都傻了,一個個搖頭,那些去接觸女屍的士兵則是一同指著棺材裏面的女屍。東野風有些抓狂了,剛剛他好像沒怎麼看清楚,心裏面只怕還是以為是自己的人亂叫,看著那幾個接觸過女屍的人,他上前去就一人給一個耳光。
「你們搞什麼?誰叫的?到底是誰叫的?」東野風厲聲罵著。
「隊長,真的不是我們,真的,是那個女屍,女屍哪。」士兵解釋著。
「還想騙我嗎?混蛋,混蛋。」東野風盯著那幾個士兵大罵不已。
「不敢騙,不敢撒謊。」那幾個士兵接觸到東野風犀利的眼神顯得都很畏懼。
「你,還有你,你們倆的手怎麼流血了?」東野風的眼睛還算犀利,竟然看到了對面兩個士兵的手上有傷痕。是的,那兩個士兵的左右手的手腕之處都有劃傷,像是剛剛劃開的,鮮豔的血還在滴流,看到傷口,那兩個士兵也不知道怎麼回答,看著自己的手鮮血流動不已,想去止血又不敢。東野風還在問:「到底怎麼了?把手伸出來。」
那兩個士兵互看一眼,還是把手伸出來。
東野風走上前去,站在旁邊的一個士兵突然報告道:「隊長,好像是剛剛那個女屍抓傷的,我看到女屍的手抓到了他們兩個。」
啪,一個耳光,那個說話的士兵已經被打暈過去,東野風說道:「我最討厭妖言惑眾的人,我就不信邪。」
東野風剛剛說完的時候,他面前的兩個士兵伸著的手,手指甲突然變得特長,一下子猶如彎刀,嗖的一下就往東野風撲來。東野風哪裏來得及閃躲,已經被這兩個士兵撲倒在地上。兩個士兵好像是中邪了一般,撲倒了東野風就往東野風身上咬。
東野風嚇得是滿地打滾,幸好身邊的士兵還機靈,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已經一一趕上來奮力拉住了那兩個襲擊東野風的士兵。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東野風很辛苦地爬起來,第一個意識就是要殺掉那兩個士兵。「砰砰」兩聲,兩槍爆頭,那兩個士兵倒在了地上。
「混蛋,混蛋。」東野風上前來踹了幾腳那兩個死去的士兵。
咕咚一聲,被東野風踹到的兩個士兵的手臂突然冒起一陣黑煙,嘶嘶,士兵流血的手臂慢慢腐化,露出了白森森的尺骨,東野風驚嚇住,趕緊往後退。
「隊長,外面突然好大的煙霧。」有個士兵突然報告。
這一聲,可是把洞壁裏面的所有人都嚇住了,本來已經被剛剛的狀況嚇得傻了的他們這時候皆往外面看去。外面正是那圓形的墓室,一絲絲的煙霧從洞壁上的壁畫縫隙裏面吐出來,特別是那些遭到洗劫的壁畫,吞吐的時候更加地厲害,白色的霧氣騰騰冒出來,一下子將整個圓形墓室給湮滅掉。
白蒙蒙的一片,已經模糊住大家的眼睛。
「嘿嘿,來了,來了,終於被激醒了。」方鼎在一邊呢喃著,他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心裏面總算是可以釋然,一心一意要利用狼侯凶墓解決東野風等人,這一刻,他總算等到了,凶墓沒有讓他失望,這時候的他只有慢慢尋找逃生機會了。
霧氣越來越凝重,一層層地加厚起來。
有許多霧氣還在往這邊破裂的洞壁裏面吹來。
「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東野風上前來看著眼前繚繞的霧氣叫著。
大家都是搖搖頭,霧氣漫卷,好像是誰在燒火吐出來的煙霧,白煙騰騰,看上去翻江倒海,無比地凶險一般。誰也不清楚白煙是怎麼弄出來的,白煙源源不斷,大家也只是傻乎乎地看著,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一時之間,左顧右盼,哪裏還有逃生的出路?
「去看看,去看看搞什麼?」東野風一腳踹了一個站在前面的一個士兵。
那個士兵顫巍巍地走到前面去,慢慢地走進那一片白皚皚的霧氣裏面。
過了一會兒,只聽到前面一聲慘叫。
那個士兵沒有再回來。
反而是在白色的煙霧裏面突然出現許許多多的人影。
「有人嗎?」紀香這時候往前面叫了一聲,她也開始畏懼了。
「別傻了,那些不是人。」方鼎突然來到紀香的身邊,在她的耳邊嘀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