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人都驚心,不一會兒,在無數子彈的攻擊下,赫連銀翹的屍體倒入了棺材裏面。
「跟我玩詐屍嗎?哼。」東野風叫著。
所有的人都停下槍火,棺材裏面的赫連銀翹再也沒有任何的動靜。
東野風變得相當地野蠻和凶狠,他看著外面的越來越大的霧氣裏面的古代精兵魂越來越近,他一揮手,叫道:「給幾個炸藥和他們玩玩。」
「隊長,真的要炸藥嗎?要炸開這個墓陵的,到時候連外面一起都埋了。」
有個士兵好像提出了一個好建議,東野風一把抓住那個士兵,說:「好,你說得好,那你告訴我,我們不要炸藥我們怎麼對付外面那些混蛋?我們連它們是什麼東西都不明白,你告訴我,子彈打光了,不用炸藥我們用什麼?」
那個士兵讓東野風這麼一罵,整個人頓時傻掉了。
東野風松開這個士兵,笑道:「你不要告訴我你想用刺刀,嘿嘿,想用刺刀你自己上去看看。」
他用力將這個士兵推到前面去,這個士兵剛剛給推出去,一大把的長箭就射到了他的胸口,他吭都不吭一聲就倒在洞壁的前面。
「給我用手雷,沒有手雷的用炸藥,炸死那些鬼東西。」東野風下命令。
看來東野風這一回也是給逼得不得不來一個魚死網破,雖然知道前面白色煙霧裏面的東西來曆不明,眼看著自己性命不保,他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就算整個古墓坍塌又如何?總要試一試。如果古墓不崩,自己豈不是大勝一局,可以把前面的那些詭異物體殺死。當然,他這個決定是有點過分,盜墓裏面,進入墓穴後,火藥向來是禁用的。
轟然,一個手雷炸開,已經有個士兵投出了一個手雷。
古墓震動了一下,外面已經是泥屑紛飛,碎石漫天。
大家的心都震動一下,都以為這個古墓要崩裂。等晃動停止,往外面看了一眼後,才發現,手雷根本就不管用,外面的那些古代的戰士完全沒有自己的肉體,它們只是一些遠古的靈魂寄托罷了,是一種意想不到的能力在驅使它們活過來進行殺戮。
一股火藥味灌進洞壁裏面來,剛剛那個手雷的味道還在,但是,那些古代的戰士還沒有退去,在一陣驚雷後,紛紛往洞壁這一邊湧過來,看來手雷不但炸不死它們,反而激活了它們,讓它們比之前還瘋狂。這時候,東野風狂叫:「給我炸,把所有的炸藥都用完也要炸出一條活路來,你們都給我上。」
這一刻,東野風顯然已經被激瘋了。
所有的士兵都沒有動手,而是一個個看著東野風。他們心裏面可是比誰都清楚,如果把手裏面所有的彈藥都用盡,或許可以清理掉前面的邪惡勢力,但是,只怕自己也跟著完蛋,這個古墓一定整一片塌下來。
「風鳥、夜叉姬,你們兩個還沒有辦法嗎?」東野風這時候看到了風鳥和夜叉姬二人才顯得平靜了許多。風鳥和夜叉姬一直在旁邊觀察,不動聲色,就連東野風也差點忘記了他倆的存在,這一刻,東野風看到風鳥和夜叉姬在竊竊私語,好像是議論著什麼,他只有問問他們倆的看法,畢竟是玩靈異的東西,東野風已經知道這個墓陵不是一般的墓陵,而是一座充滿靈異的墓陵。
風鳥走到東野風的面前,而夜叉姬則是在地上點燃了三支香火。
風鳥對東野風嘰裏咕嚕說了幾句。
「他說什麼?」方鼎聽不明白風鳥的話,問一邊的紀香。
「風鳥法師說他找到了對付精兵魂的方法了。」紀香也訝異地說。
「是嗎?」方鼎很顯然也給嚇到了。按道理而言,精兵魂是無法對付的,再怎麼厲害的異術也不能對精兵魂起作用,至少在方鼎的心裏是這麼認為的,看到風鳥和夜叉姬的舉動,方鼎的心裏面一直是三個字:「不可能。」
東野風聽了風鳥的話,已經喜上眉梢,哈哈大笑。
不一會兒,風鳥從袖子裏面拿出來一根蠟燭,然後點燃,把蠟燭托在手上,然後從裏面念著一門古怪的咒語往前面走去。而這邊的夜叉姬則是盤膝而坐,在那三根點燃了的香火前吹動著,將香火飄起來的煙霧吹到前面去。
那三根香火跟尋常的香火一般,點燃的速度也跟普通的香火無異,也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麼?唯一不一樣的地方就是,這香火燒出來卻是黑色的煙霧,黑乎乎的如同墨一般,黑漆漆騰騰飄起來,然後在夜叉姬吹出來的氣的鼓動下往前面的白煙飄去,慢慢地融入白色煙霧裏面去,黑色的煙霧在香火的頂端騰龍般飛起,源源不斷地往前輸送。
方鼎看著夜叉姬冷漠的表情,暗地裏面想:「看來這些東洋來的靈異師果真不是蓋的,有點名堂嘛。」雖然不知道風鳥和夜叉姬能否通過精兵魂這一關,但是,方鼎對於他們倆的這些把戲還是挺感興趣的。
這邊更絕的是,風鳥手掌托著一根蠟燭走到了前面去,蠟燭的火光將風鳥整個人罩住,前面那些飛射而來的飛箭完全就射不到風鳥的身上,而是飛到了風鳥的面前就被燭火的光慢慢地吞沒,然後整支箭像是冰塊遇到火烤一般融化掉。
飛箭來去,漫天飛舞,就是傷不到風鳥一根汗毛。
風鳥托著蠟燭慢慢地往前面走去,在白色的煙霧裏面移動著身子,身後看著他的大夥兒都瞠目結舌,看著風鳥步步驚心。而飛箭飛來飛去,那些古代的西夏戰士,也在一步步地靠近風鳥,眼看就要和風鳥黏在一起了,驚心動魄的一刻,風鳥竟然沒有遭到那些士兵的襲擊。風鳥安之若素地舉著蠟燭在白色的煙霧裏面行走著,他的到來,裏面的精兵魂皆是嗷嗷怪叫,發出各種奇怪的聲音,有凶狠,有悲憤,有痛恨,各種淒厲的聲音令人身心發麻。在風鳥走去的時候,蠟燭的火光帶領著大家的眼神,慢慢地,隨著蠟燭的光芒照耀,大家也漸漸看清楚那些古代戰士的面孔,皆是一個個醜陋的面孔,好比凶神惡煞一般,身著戰甲,手執長矛和盾牌,雄赳赳,殺氣盎然。
風鳥不慌不忙地在這些精兵魂裏面行走,每每他一走過,精兵魂都會回望他一眼。
就這麼一回望,這些精兵魂就被一股黑色的氣體纏住,然後蒸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