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信嗎?嘿嘿,不過也難說,死了那麼多的人,只怕當時在場看的人都吐出胃水來,那些凶殘的劊子手後來也不知道怎麼生存下來的。如果是我我一定怕得要死,殺了那麼多的人,只怕一輩子都要在懺悔裏面度過了。」方鼎苦笑。
「可是真的有這樣的一座墳墓。」紀香四周打量著古墓說。
「呵呵,那好吧,我就要看看這裏面有什麼凶險鬼怪,看過了碑文我也知道了這裏面發生的事情了。這些年來,我師父李金手為了找到『殺神戰甲』、找到這個地方也不知道花費了多少心血,我想,這裏面一定發生過許多說不得的事情。」
「是啊,何嘗不是呢?」紀香怨怨地說著。
看著她好像有什麼心事,方鼎拿起手電筒站起來往前面的門道裏面照射了一番後,說:「我們走吧,『殺神戰甲』可不能落入鬼爺他們的手裏。這裏面我不管是誰建造的,也不管是誰的墳墓,我只會說,我會盡力將『殺神戰甲』保護好,不會讓它流失海外。」
「嗯嗯,我陪你一起去,我也不會放過鬼爺的。」紀香憤憤地說。
「怎麼?想著給你的情人小哲郎報仇嗎?」
「這只是其一。」紀香咬咬牙說。
「呵呵,你心裏面的仇恨還真不少嘛,嘿嘿。」
「其實,你也不要管我太多了,你讓我跟著你就是了。」
「那可不成。」
「為什麼?」
「我答應過小哲郎要照顧好你的,你死了我怎麼辦?我就食言了。」
「小哲郎跟你說的嗎?」
「不瞞你說,小哲郎是我開槍打死的。」
「你嗎?」
「在我來到的時候,他就快要死掉了,我不給他補一槍他會很痛苦。你知道嗎?他死前一直叮囑我要我保護你,照顧好你。」
「小哲郎他對我太好了,其實他本人也不是很壞,他說他沒有殺過一個中國人的。」
「我知道他是個好人,嘿,你也是一個好人。你們兩個情人真是好啊,我就不好了,嘿嘿,剛剛才知道她那麼喜歡我,她就沒有了,不見了,消失了,飄走了。」
「那個遊擊隊的女隊員嗎?」
「她死掉了,我如何也想不到,我真是恨死我自己了。」
「你不用太多地自責的,我想,他們都會好好的。方鼎,這些也不能怪罪於你。」
「我知道,所以我不能讓她白死了。」
「嗯,我就希望你有這樣的鬥志。」
「那你說說,說說你的事情。」
「什麼事情?」
「你跟東野風之間的事情。你不能再隱瞞了,你告訴我你為什麼三番五次不讓東野風死在我的手裏?他是你老表嗎?」
「這個嗎?」
「怎麼?現在咱倆都是一無所有的人,你還舍不得告訴我嗎?」
「是啊,我們倆都是一無所有,那好吧,我跟你說了吧,我是共產党員。」
「共產党員嗎?怎麼會去保護一個日本人的命?噢,你是玩地下的那種,臥底、特工、間諜、情報員。」說到這一點方鼎那真是大吃一驚,他還真想不到這一點,看著嫩嫩的紀香,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共產党嘛!不過看紀香的表情,似乎不是在欺騙自己。
「你自己也知道的,東野風控制了整個大西北的盜墓計劃。在安騰的『瘋狂盜墓』計劃108個小分隊裏面,東野風是安騰最看好的一個部下,而且大西北這個地方的財富真是不可限量,在東野風到來之後,也不知道有多少的古墓遭到他們的破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