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你畢竟不是日本人。再說,東野風他們是做盜墓的,而且還擁有那麼多的文物,他們不得不小心翼翼。好吧,我算是明白了,你那麼拼命保護東野風是為什麼。」
「如果找到了那批文物,那真是我國之大幸了。」
「這件事我還真沒有聽說過的,不過,看你的樣子,好像只有東野風才知道這個藏寶地的位置嗎?沒有其他的人知道嗎?」
「不知道,我們只鎖定東野風,像這樣的文物,日本人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
「明白了,可惜東野風死掉了。」
「是啊,現在看來我們還得從長計議了。」
「好了,你別想那麼多了,把這一次的『殺神戰甲』先保護好才是最主要的。」
「嗯,必須的。鬼爺跟安騰蛇鼠一窩,都不是好東西,而且鬼爺他,他是個混蛋,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一定。」紀香好像無比地憎恨鬼爺,好像有血海深仇一般。
方鼎隱約感覺到紀香對於鬼爺的憤恨還在自己之上,他看著紀香,說:「鬼爺是很可惡,這個人心狠手辣,詭計多端,我落得這樣的下場都是拜他所賜,這種人真是天地不容。你放心吧,我在這裏一定不會讓他能活著出去。」
「方鼎,我幹脆跟你說了吧,鬼爺是我的殺父仇人。」紀香哽咽了一下,眼睛裏面滾滾淚星。方鼎這時候不由得停住了腳步,這時候他們已經走進了那個門道裏面很遠的一段路程,一路上有說有聊的,也算互相進一步認識。
「殺父仇人嗎?」方鼎詫然問道。
「我之前跟你說我是沿海人,其實我不是,我是西安人,我的父親便是大名鼎鼎的西北盜墓之王紀太歲。」紀香抹了一把淚水說道。
方鼎更是傻掉了,紀香嘴巴裏面的這個「紀太歲」可是一個傳奇人物,至少在西北一帶是,一直被譽為盜墓之王,是盜墓界裏面輩份相當高的一個盜墓賊,在大西北的盜墓圈裏面紀太歲無處不是傳奇,即便是方鼎的師父李金手也不能比肩。可是方鼎清楚的是這個紀太歲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的,不過,紀太歲出不出現那真不是一般人可以知道的,在盜墓界裏面大多也只能在耳朵裏面聽到關於紀太歲的故事。
紀太歲是西北盜墓界的霸主,這個不用說的,就是底下幹活的人也有幾百號,是一股很強大的盜墓團夥,曾經稱霸一時,還號稱是「無墓不盜,無洞不下」。強盛時期的紀太歲那真是無人比肩,後來因為年事高少盜墓就漸漸被淡忘了。
「你不會跟我說真的吧?」方鼎有點不相信,紀太歲會有這樣美麗的女兒嗎?盜墓賊的女兒長得這般的水靈,那真是有點難以置信。在方鼎的印象裏面,紀太歲可不是一個英俊瀟灑的人,眾口之下的紀太歲好像是一個長得很醜陋的男人。
「你說我有騙你的意思嗎?」紀香被方鼎的置疑鬧得不是很愜意。
「誰知道呢?做紀太歲的女兒,那真是不知道怎麼說。」
「紀太歲的的確確是我的父親,但是我很少見到他,他也不會理會我和我的母親,他只會給我們母女倆錢。我知道他是西北的盜墓之王,我也知道自己是盜墓之王的女兒,但是,這些也僅僅我們心裏面知道而已。」
「做盜墓賊的女兒好像不是很幸福嗎?」
「你說呢?盜墓賊可不是一個好的行業,遭天譴,遭雷劈,遭世人唾罵。」
「好吧,看你說得繪聲繪色,我姑且相信你吧。」
「我真的是,你不信也罷,我不會強求你來相信我。」
「那你說說,你,你的父親紀太歲,還有鬼爺,你們仨怎麼回事?」
「你對鬼爺了解多少?」紀香問。
「盜墓賊、賣國賊、漢奸、混蛋,不是個好東西。」
「呵呵,你好像很恨他,好吧,鬼爺其實是我父親的一個部下。」
「不會吧?真的假的?鬼爺不是一直在單幹嗎?」
「他現在是單幹,但是他追隨過我的父親。」
「怎麼回事?到底是怎麼回事?」方鼎開始起興趣了。
「鬼爺之前是追隨我的父親做盜墓這個行業的,我父親帶著他走南闖北的,倒是給了他不少的好處。可惜的是,鬼爺這個人恩將仇報,最終還是害死了我的父親。這個『殺神之穴』,其實我父親早就來過了,那時候就是鬼爺慫恿他來的。我父親本來對於『殺神戰甲』就沒有當一回事,他一直以為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這種東西。」紀香說。
「看來紀太歲還是找到了這裏。」方鼎沉吟著。
「不錯,那時候,李金手也在。我父親,鬼爺,還有李金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