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看看,上面的掌印排列得像什麼?」方鼎指著那些掌印說。
「像北鬥七星,看出來了。」紀香欣然說著。
「是的,這裏面有一個是機括,可以打開這背後的門。」方鼎說。
「就是你剛剛碰到的那個掌印嗎?」
「不錯,只要找到這個掌印,就可以打開這個門了,這裏面只有一個機會,所以千萬不要弄錯了,如果弄錯了的話,這四周應該會潛伏著不少的危險。」
「可是你剛剛做到了。」
「不止我做到了,鬼爺也做到了。」
「啊?難道鬼爺他們就在這個門的後面嗎?」
「不錯,我敢斷定就是在這個門的後門。而且『殺神戰甲』也是在這個門的後門。『七朵蓮花』是一個多麼有趣的設計呢,嘿嘿。」方鼎冷笑著說。
「那你怎麼知道是第幾個手印?」紀香不明白這一點了。
「我亂猜的,『七朵蓮花』的設計都是令人摸不透的,我只有亂猜。」方鼎說。
「我不相信你是猜的,你怎麼可以拿我倆的性命開玩笑。」紀香瞄瞄四周,四周靜悄悄的,黑漆漆的,也不知道有什麼不測在附近。
「好了,我是根據鬼爺留下的手掌餘溫判斷出來的。嘿嘿,鬼爺來過那麼多次這裏,顯然對這個地方已經了如指掌,可以打開這個『七朵蓮花』的設計也不意外。我判斷鬼爺他們也是剛剛進去不久,所以他進去的話一定要打開『七朵蓮花』,這樣的話,他就會在這7個掌印其中一個留有手的餘溫,就靠著這點餘溫我才找到那個掌控著這後面的門的手印,所以就輕易地打開了。」方鼎咧嘴笑著說道。
「這個你也能做到嗎?」紀香真是難以置信。
「我是個盜墓賊,嗅覺、視覺、聽覺都有過訓練的。」方鼎得意地說。
「那好吧,算是服了你了。」紀香這時候是想不服也難了,鬼爺怎麼說也進去有一段時間了,這裏面還有餘溫嗎?紀香想都不敢想,要是有的話只怕也沒有什麼感覺,方鼎竟然還能判斷出來,她鬱悶了,想想,或許是因為鬼爺留有氣味吧,方鼎嗅到了鬼爺的氣味,好像這個也不怎麼靠譜的。總之她對方鼎真是無言形容。
「嘿嘿,我們進去吧。」方鼎已經拉開了那道門縫,果真出現了一個門道。
紀香點點頭就鑽進門道去,方鼎跟在她的身後。
門剛剛掩上的時候,方鼎和紀香就有點後悔走進這個門道。
也數不清有多少支槍口對著他倆,反正人數是蠻多的,一大群人很快就將他們倆包圍住,才剛剛進門就被抓住,真是有點說不出的納悶。本來還有些悅然,現在只能說是相當地痛苦了,這些人都是鬼爺的手下,好像守株待兔多時了。
不過門道也不是很深,一進來便是另外一個空間,這裏面火光閃耀,不再那麼地黑暗。看上去還真是有點見太陽的感覺,火把四處閃耀,鬼爺一幹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方鼎和紀香兩個人的身上。看到鬼爺後,紀香就忍不住發火了,手裏的手槍一擺就要槍決了鬼爺似的,可惜給一個盜墓賊奪走了她的手槍。她也只有瘋叫的分兒了,方鼎則是默然,不一會兒,人群散開,鬼爺從人群裏面走出來,當他看到是方鼎和紀香的時候,也沒有任何的意外,冷冷一笑就說:「該來的還是來了。」
「鬼爺,好久不見了,別來無恙啊。」方鼎一邊說著,一邊碰了一下叫嚷著要殺了鬼爺的紀香,示意她不要亂叫。鬼爺嘿嘿一笑,說:「方鼎,怎麼樣?你們個個都想阻止我來拿走『殺神戰甲』,這一次我看你們還有誰可以阻止我。」
「哈哈,隨便拿,隨便拿。」方鼎笑道。
「紀香小姐,我警告你,你再敢多說一句話我就拔了你的舌頭。」鬼爺不怎麼理會方鼎,而是走到了紀香的面前罵了幾句紀香。紀香看到鬼爺後顯得極為不理智,這時候鬼爺怒眼相視,她看到方鼎無動於衷,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一時間委屈無比,內心一酸,眼睛裏面滾滾便是欲要流淚。
「鬼爺,咱們盜墓賊聊咱們的,你別碰她。」方鼎叫道。
「哈哈,她也是一個盜墓賊,她可是東野風隊裏面的。」鬼爺笑道。
「非也,非也,其實她是個臥底,國民軍的臥底。」方鼎居然把紀香的身份說了出來,紀香還真是無語了,瞪著方鼎,真不知道方鼎要做什麼。鬼爺看了一眼紀香,哈哈大笑,說:「是嗎?原來是國民軍的人,我說怎麼突然多了一個人。」
「鬼爺,你這個大漢奸。」紀香忍不住大罵。
「嘿,你比我好不到哪裏去?罵我是漢奸,嘿嘿,我鬼爺就是漢奸,怎樣?我也是靠自己的能力來混口飯吃,真不知道哪裏礙著你們了。」鬼爺火冒三丈,恨不得給紀香幾個大巴掌,他來到紀香的面前,說,「我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不對頭,只是迫於小哲郎的關系,我看就算了,諒你也不能做出什麼英雄事跡來。不過,現在不一樣了,小哲郎被我們的愛國盜墓賊方鼎先生給槍殺了,所以,紀香小姐,看來你歸我管了。」
他一邊說著還一邊去摸了摸紀香的尖瘦下巴,紀香晃晃腦袋,不給鬼爺碰到,她罵道:「你別胡說,小哲郎是你殺死的,東野風也是你殺死的。」
「嗬,那個誰會相信?笑死人了,你想去告我的狀嗎?不要忘記了那一句古話,惡人先告狀。你想想,如果我說小哲郎和東野風不幸遭到了方鼎的襲擊,然後為大日本帝國犧牲了,這是多麼偉大的榮耀呢!你以為日本人會相信你這個臥底嗎?」鬼爺狠聲笑著,大夥兒都跟著一起大笑不已。
「是,全是我一個人幹的!哈哈,鬼爺你最好還要把我給綁起來交給安騰,那樣你就可以再建一功。到時候,飛黃騰達了,別忘記了黃泉路上的我還在等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