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戰鬥能力達到連級(指能對抗以連為單位的部隊)的特種兵也沒有嗎?」伊亞更進一步問。
看著她的眼睛凱爾的感覺好了一些:「倒是有幾個可以單挑一兩個排的,但是還是不行。」
「因為敵方的戰鬥員太強了嗎?」
一聽這個,綠頭發的少年就不樂意了:「你自己的男朋友是個行家,你跟他呆在一起時間長了還沒有長進點戰術素養?那些有戰鬥力的人只是逃離城市的一些武術家而已,他們不是戰鬥員,根本沒有多少戰場經驗,而且在那之前國內的那些真正有經驗的,比如賞金獵人什麼的也全都跑光了……」
他的話停了,因為伊亞的臉色開始變得異樣。原本白嫩的小臉上積起了一層薄薄的微紅,呆立了n久後她幾乎是喊出來了:「他是我師傅!」
凱爾再次呆滯……不過這次呆滯讓那個女孩重新變得清靈好聽的聲音打斷了:「額,抱歉剛才有點失態了,我想你們打不過他們有很多原因,我是把思路全放在敵人身上了。」
「哦哦哦,不要緊。」他擺了擺手繼續道,「繼續吧,除了軍事物資沒法發展之外,我們的各項條件也不行,醫療條件不行,衛生條件不行,生產條件不行,我實在找不出我們還有什麼我可以拿來和那群狗日的軍隊叫板的!」
他忽而激動的揮舞著手裏的扳手,表情極度誇張的仰天大叫:「在這個最黑暗的時刻我們的民族已經到了最危險的時候每個人都發出最後的吼聲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有心殺賊無力回天死得其所快哉快哉……」(這哥們兒肺活量不錯)
零號聽得一頭霧水,而伊亞頓時無語,她的腦袋上垂下幾根黑線和一滴汗,隨後低下頭來伸出一只手說:「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現在深刻的體會到了你們這兒的醫療條件真的不是一般的差。」(作者提醒:這句話有內涵,大家可以好好想想。)
「哎呀這不是重點!」他氣惱的一揮扳手,隨後繼續道:「不過我聽說他們要啟動一個秘密計劃,從昨天晚上你們還在老鄭那裏的時候就開始談了,好像還是從以前就有想法的,只缺幾個能人……」
「是要去搬救兵嗎?」伊亞一針見血的問。
「我沒仔細了解過。」他搖了搖頭。
「但是這裏有個問題。」伊亞的目光忽的銳利起來:「既然你們的武裝力量這麼差,那麼為什麼還會有人持械攻擊城市裏的精局呢?」
凱爾一下愣住了:「怎麼會?我們沒有任何對城市目標發動攻擊的行動,理論上來講我們跟本不敢有任何的動靜。」
伊亞水藍色的眼睛在他的眼裏似乎變成了冰藍色:「我會找你們的長官親自核實。」
像是為了印證她的話似的,這時一個士兵進來了:「羅長官讓你們去一趟他那裏。」
兩人撇下不知所措的凱爾跟著士兵出去,一見長官的面,伊亞就開門見山的說:「羅先生,我想向你問清楚一件事情,你們的隊伍除了武工隊,還有沒有在市區活動的武裝人員?為什麼瞞著我們?」
「這是在開玩笑嗎?我們怎麼可能派武裝人員到城市區去呢?」羅長官覺察出了什麼,「你們是不是發現了什麼人了?」
零號一字一句的說:「在我們被關在精察局裏的時候,有一個人持槍襲擊了精局,造成嚴重的破壞。」
「這就奇怪了!但是我們的首要任務不是找到那個人。這件事情我會在後面說起,但是我們沒時間了,必須打開這個國家的大門。」
「詳細。」零號意簡言賅。
「這是一次高度保密的任務,你們必須將我們搜集的證據和資料,連同求救信一起交給赤紅黎明。只需要找到一個可以向外界發送信號的地方。我們已經安排好了線人,將信交到指定地點,他會把東西全送出去。這是我們開始反攻的第一步。」
「雖然他們很暴躁但是也很靠譜啊……」零號想起了自己聽過的,關於赤紅黎明的種種傳聞。不禁沉思道。
世界第一的反法西斯軍隊,ziyou的解放者,究竟是個什麼樣子呢?除他以外,伊亞也想知道這個答案。
「明天早上3:00,你們要穿過敵方的封鎖線,找到一個名叫斯加拉的蛇頭(指從事偷渡行業的人),他的住址我會在後面給你們。我們的這個據點靠近邊境,應該不會太麻煩,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們失望。」
「嗯。」伊亞點了點頭。
「今晚好好休息,早點睡。」羅長官說到這裏忍不住的像家長一樣叮囑了他們兩句,畢竟這兩個孩子讓自己想起太多了……
目送兩人離開地下室的背影,他歎了一口氣,將目光落在了牆上掛著的,一張在yin暗光線下模糊不清的相片上。
~
在這個地方,兩人的住所是凱爾那兒的作坊底下的宿舍裏。
零號擦著米歇爾留給他的「血月」,漆黑的刀身在通上念氣的時候會發出一絲絲的血色光芒,如同利劍一樣刺進旁人的瞳孔之中。自從他拿到這把刀的第一天開始就有了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之前他拿到任何刀劍都不會有過的貼合感。
冰冷的刀身模糊的映出了他的面孔,靜下心時候,他會覺得這把刀簡直就是另一個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