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讓伊亞更加確定,這兩個人是為了複仇而來。
突然一直沉默的零號激烈的開口了:「你們想說什麼?你們以為我們是來這裏玩的對嗎?我和她身邊都已經沒有人了,就是因為這樣我們才恨透了那些騎在別人頭上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混蛋。」
聽了零號的這一番激烈的言論,那兩個人的態度似乎有了緩和。那個兜帽男歪起頭打量著這個毛頭小子說:「既然你們和我們都是一樣的人,那麼你麼就有必要知道一些事情了……」
50 仇恨的種子,殘缺的童年
「秦,我先出去了。」
在一處草草擺放著破舊家具的爛尾樓裏,迪斯特韓諾撂下這句話以後就走了。而那個有話要說的人正站在那裏,眼中充滿著憤恨。
十年前
「致遠,渴了吧。來。」
拿著吉他,面帶疲憊的男人笑著拿出了一瓶礦泉水,遞到了高高興興的迎過來的孩子的手裏。喝了幾口以後孩子眼睛亮著說:「爸爸你今天又去唱歌了?」
男人笑著擦了擦汗:「是啊。哦對了致遠,今年你就10歲了,想要什麼生日禮物?」
「嗯……我還沒想好呢!」名叫秦致遠的孩子做了個鬼臉笑嘻嘻的說。
那一年,這裏還是一個穩定而且趨向開放的國家。已經有無數的人走在了為自己的夢想奮鬥的路上,其中就包括秦致遠老爹的血鷹樂隊。雖然他們每個人的年齡都在30多歲,但是他們依然有著年輕人那種如火的激情。在那個年代裏,文化人的生活比之前更早的時候還要輕松,因為那時的zhèngfu大力扶持文化產業,對於新興文化更是如此。
秦致遠的老爹,是血鷹的主唱,也是這個樂隊的創建者。也是他一手將秦致遠帶大的。自己的妻子很早以前就死於動亂,不甘心沉默的他建立了樂隊,和其他有抱負有志向的人一起用搖滾樂唱出自己對於和平的渴望,對於安定和ziyou的期盼。雖然他們不是商業樂隊,但是在搖滾的圈子裏他們依然是很有名的。雖然是半業餘樂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但是他們每次一有演出的時候,場面總是爆滿的。
現在,他們當初建立樂隊時歌唱的那個時代終於到來了。
「3月26日,曼格斯當選雷地納共和國總統……」
電視前的父子聚精會神的看著新聞,年幼的秦致遠好奇地問:「爸,什麼叫總統啊?」
「就是讓我們的生活越變越好的人啊!」父親一臉欣慰的回答說。
對於父親的這番解釋,還是個孩子的他還無法理解。只知道這個總統一定是個好人。能讓自己和爸爸的日子越過越好,一定是個很厲害的人吧。
「4月10日,道德促進與惡行防範部建立,該部門將負責國內的所有治安、教育、文化的工作……」
父親依然是很高興:「看見了嗎?兒子,一切都漸漸的變得有秩序了……」
「6月20日,道德促進與惡行防範部通過一項決議,將由50歲以上的教師和官員擔任文化作品的審核職能……」
「7月18日,由於國內大量文化作品內容嚴重違反道德促進條例,具有嚴重的不和諧因素,今日起特批封殺。」
「7月30日,決定對網絡進行限制……」
「8月21日,議會通過一項決定,將逮捕所有參與違規反和諧文化作品創作的人員……」
國家已經開始緊張了。
秦致遠很鬱悶,因為附近的漫畫書店和報刊亭關門了。貼上了封條——因為他們的作品都涉嫌違規和諧。那時候的他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只是因為不能再去看他喜歡的小人書(只能叫的老一點了)了。
父親已經很久沒有去演出了。因為他受到了道德促進與惡行防範部的檢查,因為他是個搖滾主唱。
一天裏父親滿臉疲憊的回來,他立刻迎上去,仰起小臉看著他。
「兒子,你知道什麼是ziyou嗎?」
「爸爸,我知道……」
「那是世界上最美的東西。」父親蹲下身子捧著他的臉說,「你只要記住,以後無論你走到哪兒,都不要丟掉它。」
對於父親這一番講話,年幼的他還無法理解,只能當成是爸爸又開始和自己講道理了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