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號還想說什麼,但是伊亞給了他一個眼色,讓他不要再對此表示懷疑。
拿出自己的兩把機槍,秦致遠一躍跳下了窗口,頓時外面殺聲四起,槍炮聲不絕於耳的刮擦著所有人的鼓膜。隱隱約約還能聽見他的吼叫:「去死吧!混蛋!賤人!ducái狗!」
迪斯特韓諾做了個解釋:「他很喜歡爆粗口。」
容不得繼續寒暄,三人立刻著手進行撤退,小煩人再次被收進了那個特質的儲物膠囊裏。被伊亞放回到腰上以後他們立刻破門而出,突然一聲巨響猛烈的震動讓所有人一驚。看來是一發火箭彈命中了樓房。
雷地納共和國的建築的豆腐渣程度不是蓋的,爛尾樓更是如此。三人按照秦致遠的無線電提示,從敵人比較稀缺的一邊跳了出去。他們剛一落地的時候只聽一陣稀裏嘩啦的巨響,爛尾樓變成了一片廢墟。
「我想他們肯定也負責拆遷。」迪斯特韓諾說了一句。
零號接著說:「我去支援他。你們快走。不要耽誤了我的機會。」
伊亞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麼也是沒用的,因此她只能拿著槍轉身跟著迪斯特韓諾走了。也許在面對後續趕上來的部隊的時候他們不會太吃力。
不過在路上,伊亞還是拿出了她的mia來,想看看零號他們的情況。但是剛看了一點她就已經忍不住了。
只見那頭的攝像機上顯示的影像裏,秦致遠一個人手拿兩挺重機槍站在那裏瘋狂掃射,他的身邊竟然聚起了一層能量罩似的力場,敵人的子彈只能在上面砸出陣陣波動,根本打不穿這層罩子!而零號則手拿練習刀一刀一個。切起這些普通士兵來利落的程度也不比拿著好刀的時候低上多少。
零號不可能一直看著秦致遠,但是每一次他出現在屏幕裏的時候,伊亞都能清楚地看到即使有立場的異能護體,這個男人還是盡力的躲避著那些重型武器,並且優先幹掉這些家夥。
他們快把敵人殺完了。
伊亞和迪斯特韓諾找了一個能夠躲避敵人視線的地方,一直躲在那裏直到外面的精報聲越來越遠。這個時候他們又走了一段距離,找到了一處廢棄的地下室。並且發出了無線電信息。
零號第一個接線:「你們有撤走嗎?」
「還不行。我們要趁著夜色離開這裏。所以只能堅守一天。迪斯特韓諾找到了一個地下室。我把坐標發給你們,快來。」
又過了一段時間,零號和秦致遠也來到了那個地下室裏。
「打得爽嗎?」迪斯特韓諾象征性的招了一下手說道。
秦致遠把兜帽一摘露出一頭灰發,餘氣未消的說:「還沒打夠呢。」說完他又看了一眼零號:「這小子超出我想象的能打,沒想到你和我一樣是異能者,零號。哼,你的名字真怪。是自己起的對吧?」
「是。」零號只是簡單的回答了一個字
看到兩個人聊得差不多了,伊亞發話說:「天一黑我們就走。」
「真見鬼,要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待上十來個小時。」秦致遠抱怨道。語氣和表情中不免有一股叛逆青年的氣息。
事實上,要不是小煩人拿了一盞燈出來的話,整個屋子裏任何人都是看不清其他人的臉的。零號除外。(偵查眼罩,暗處行動利器只售998。)
秦致遠又抱怨了幾句,之後也消停了。他的性格似乎就是這樣,易怒沖動,似乎心裏總是有生不完的氣。
53 奇怪的前奏
第二天。
看到兩個制造了無數恐怖殺人案的凶手,老羅點了點頭,然後示意所有的衛兵可以出去了。衛兵走後,老羅和瓦西裏坐了下來,和剛剛湊齊的五人戰鬥小隊(加了小煩人一個)開始談論下一步的計劃。
現在,零號他們的身份是受雇於抵抗組織的雇傭兵,而秦致遠和迪斯特韓諾則是反抗組織的合作方——沒錯。因為那兩個人覺得「被雇傭」是一件讓自己降格的事情,反正抵抗組織又離不開自己,就幹脆當個合作方好了。
「我們接下來做什麼?」還沒等老羅開口,秦致遠就先不耐煩的說開了。這段時間沒有人殺讓他悶透了。
稍微的無視了一下這個亡命之徒的無禮,老羅開口了:「經過長時間的商討,我和瓦西裏決定率先攻擊敵人的奧姆能源工廠。眾所周知,和軍閥以及旭日科技簽訂安保條約的國家,有時候會用國內儲備的能源來支付安保費用。通俗地講,就是用能源來交保護費。」
「打擊那個地方可以給敵人造成一定的混亂對嗎?」伊亞說出了她的猜測,「雖然無法完全摧毀那些設施,但是可以阻礙他們的開采,間接地影響到zhèngfu和軍閥的關系。原計劃是這樣想的吧。」
「沒錯,這些在意料之中。」瓦西裏如是的說,「但是我們的情報顯示,精煉廠有眾多的軍閥把守,他們的隊長是這個國家的三位軍閥幹部中唯一的女兵,她的名字叫安德烈亞,是軍閥中為數不多的女性之一。」
「很難纏嗎?」迪斯特韓諾兩手揣著口袋來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