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夜嘴角抽搐,略是厭煩的扶額。司命愛玩的性子,他早已習慣,可是不知為何,他隱隱有些擔心,擔心司命的胡言亂語會毀了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
舞月瞥見蘇長夜過來,眸底不自主的漾著璀璨的霞光,「話說的也沒錯,女人還是小肚雞腸了些。不過我更想知道的是,你們同床睡覺,漫漫長夜該不會是靠戳菊花來消磨時間的?」
025 攤牌
章節名:025 攤牌
繁星暗夜,晃得蘇長夜頭腦一陣昏闕,他從來沒有那麼後悔過,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放下身段,跑去接她。
司命愜意的挨著蘇長夜,凝望的眼裏都快掐出水來了。
蘇長夜暗自吸了口氣,眯著眼睛,渾身彌漫著危險的信號。
舞月坐在他身邊,笑得意味深長,「原來我們的天策上將是個斷袖,而且當著未婚妻的面秀恩愛,當真斷袖情深啊。」
「沒錯,沒錯。」司命似乎打算看一出好戲,半個身子靠在蘇長夜的身上,眼底深藏著戲謔,聲音柔得快掐出水來,還時不時在蘇長夜身上蹭了蹭,儼然大鳥依人模樣。
「不過秀恩愛死得快。」舞月端端從桌上撿起一根筷子,輕松折斷插在司命面前,「玩的很開心是麼?老娘要不是看在同類的份上,補你一刀算是輕的了。」
「玩?哪裏有玩?我可是認真的。」司命嘟著嘴,繼續賣萌,「竹馬弄青梅,兩小自無猜,就是我和長腿的定情詩句,還是他為我寫的。」
「咳咳。」蘇長夜噎下口水,有些僵硬的拿起桌上的茶壺准備倒茶。
舞月搶過茶壺,笑意飛飛,「這壺裏沒茶,少裝蒜了。寫詩的故事,說來聽聽嘛。」
她不知道哪裏來的興致,似乎很想聽他講述自己的過往。
「他不可能告訴你的,還是我來……」司命天生話嘮子,平日裏沒人聽他嘮叨,今兒逮著舞月,非得說個痛快不可。
「那時候年紀小,又受人恩惠。司命說,所謂紅顏即知己,知己酬紅顏,說的是只有會臉紅的人才算的上是知己,為了表示知遇之恩,古人通常會作幾首小詩,填幾首小詞,禮贈知己。所以,非逼著我效仿古人,以報答他的救命之恩。」
蘇長夜淡淡開口,聲線平滑並無任何起伏。
舞月瞧著他略顯靦腆的模樣,嘴角極力繃著,終究還是忍不住,爆笑出來。他堂堂天策將軍竟然會被一個男人逼著寫情詩?想想都覺得好笑。
司命很不服氣的將釘在桌面上的筷子拔了出來,萬分怨念。同樣的故事,他形象逼真外加手舞足蹈,說了大半天,舞月這丫頭就是攤著一張無聊臉,話都懶得回,蘇長夜死氣沉沉開個腔就能將她逗笑成這個德行,當真同人不同命。
「爺,你們先聊,我去給你們備茶。」絮兒冷不防出聲退下,倒將舞月嚇了一跳。
她掃了一眼蘇長夜和司命,卻被他們習以為常的表情打敗。絮兒,一個存在感極弱的女子,可是在她感知範疇之內,隱隱有著難以捉摸的力量。
「說吧。胡扯了大半天,現在可以說了吧。」蘇長夜修長的手指捏著司命手上斷筷一端,笑得很是溫雅。他們二人,想來默契,不消說些什麼也能知道對方意圖。
「攤牌。」司命難得正兒八經的坐直身子,笑得很是雍和。能夠遇到蘇長夜這樣的知己和對手,這一輩子才算沒有白過。
「攤牌?你胡扯了這麼多,就是為了吸引他過來攤牌?」舞月不可思議的白了司命一眼,這人還真愛折騰。
「錯,除了攤牌,我更想看他醋壇子打翻的樣子。」司命手摸著折扇,目光熠熠,「所幸,我真的看到了。」
025 攤牌(下 求收)
章節名:025 攤牌(下 求收)
「攤牌嗎?」蘇長夜單手支著桌子,意味深長的打量著舞月,眼底盡是好奇的波光碧影。
「也就是真心話大冒險遊戲。」司命不知從哪裏搞到一壺酒,滿是愜意的斟滿三杯,一一推置到他們面前。
舞月鄙視的拿起酒杯,餘光瞟了蘇長夜一眼,「就他,能理解真心話大冒險的遊戲規則?更何況你有撲克嗎?」
司命早就料到舞月會有此說法,很是神秘的從懷中掏出三張花牌,「這就是馬吊的牌子,我隨機抽取了三張,分別是百萬貫、千萬貫、萬萬貫,誰抽到的最小就算輸,輸的人要回答問題,不得說謊。」
舞月有些猶豫的咽了咽口水,她雖然是外星人,可是賭運向來不好,如果不是利用超能力外掛的話,幾乎沒有贏得可能性。
